哥嫂從我家接走癱瘓15年的母親,一個月後去世,大家都說哥嫂孝敬
二叔按政策申請,花了2000元,辦手續把哥哥的戶口遷到城裡,招工進了國企,當了流水線工人。

為了安撫二姐,二娘找了很多關係,二姐進街道辦廠做了名合同工。
張子梅自己找了家夜宵攤打工,給人家端盤子。
哥哥,二姐,張小梅先後成了家,嫂嫂是鄰市人,和哥哥是一個廠,做財務管理。
二姐夫是娘家本村人,名牌大學生,在省物勘院工作。
張小梅的老公叫劉來生,是吃夜宵時認識張小梅的,劉來生是機械廠工人,夜宵攤就在機械廠廠門邊,一來二往,他們看上眼,把婚結了。
哥哥成家後,大姐夫和大姐把母親送到哥哥家,來時,帶了50斤自己烤的米酒,還有其他的自己種的菜。
哥哥嗜酒,喝了大姐夫送來的米酒,直夸好酒,吩咐大姐夫以後來,不要帶菜什麼的,只要50斤米酒就行了,再烤濃點酒度高點更好。
哥哥的國營廠效益非常好,夫妻倆工資很高,收入很好,生活也上了大台階,常常呼朋喚友在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二姐非常後悔,要是當初她答應二叔二娘的條件,進國營廠就是她了,能吃香的喝辣的。
二姐很是生氣,逢年過節的時候,張小梅邀請二姐去給二叔二娘拜年,她不去,說是看到二叔二娘就鬧心。
二姐夫是個通情理的人,老婆不去,他帶著兒子和張子梅夫妻倆去給二叔二娘拜年。
每次,二娘問:梅妹子,你姐呢?
二姐夫忙著插嘴,說孩子媽到棋牌室學習去了。
二叔在廚房裡聽到,摘下圍裙布,擦著手說:我們吃我們的,她不來,沒事,我們也不會去請。
二叔的小女兒打圓場,說:正好,二姐不來,我不要端著碗到旁邊吃飯了。

張子梅費勁兒把菜提到哥哥的門房前,哥哥的防盜門沒裝門鈴,張子梅一邊喊,一邊拍門。
叫了好幾聲,門沒開,對門鄰居開門告訴張子梅,你娘和你哥在家哩。
鄰居說,估計是你哥還沒起床,我打座機電話把他叫起來。
電話是打了,沒人接。
鄰居從後陽台拍鐵窗,喊道:強子,強子,你小妹妹來看你了。
房間裡,母親聽見了,應了聲,柱著雙拐,把門給打開了。
進了客廳,張小梅把二叔二娘給的500塊錢交到母親手裡,把菜放到冰箱裡,吩咐母親,鴿子不放血,放水裡淹了就行,煮著吃營養更好點。
張小梅問:娘,我哥呢?
母親告訴張小梅:你嫂子到超市上班去了,你哥還在睡覺沒起來。
母親用力拍著臥室門,喊著:強子,強子,妹妹來看你了。
哥哥迷迷糊糊開了門,掩面而來的是一陣煙氣,地上吐著幾口濃痰,床上的報紙,彩票走勢圖到處都是。
張小梅頓時覺一陣噁心,從嫂嫂的臥室里找到口罩戴上,把房間的衛生搞乾淨,東西整理好。
搞好衛生,張小梅準備做中飯吃,來到餐廳,發現母親和哥哥正在吃外賣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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