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找我借20萬,我懟他:如果你能讓我父親開口說話,我借你50萬

2023-06-20

大伯找我借20萬,我懟他:如果你能讓我父親開口說話,我借你50萬

我堂哥的女兒結婚,我們回去喝喜酒,大伯偷偷地把我拉到一邊,問我能不能借給他20萬元?

我死死地盯著大伯,當著所有的親戚的面,一字一頓地說:「大伯,如果你能讓我父親開口說話,我就借錢給你,不要說20萬元,就是50萬元我都可以借給你。」

文:大寶

我15歲那年,大堂哥結婚,我父親帶我去縣城吃酒,我是第一次進城,感到什麼都很新鮮,也很高興。

尤其是,大伯是縣裡某部門的主要領導,我想想就高興,臉上有光。

到場的客人很多,大伯挨個給親朋好友發煙,到父親面前,大伯臉色一沉,說:「你怎麼來了?煤礦山到縣城這麼遠,你非得要請假來麼?」

聽大伯這麼說,父親非常尷尬,搓著手訕訕地笑著說:「我帶大寶去他老師家,路過,就順便來了。」

我一時半會沒有弄明白,我的老師並沒有在縣城,就說是在縣城,我也沒有事情要去找他。

這是父親唯一一次撒的謊,讓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大伯發煙到父親面之前,把帶過濾嘴的好煙放進口袋裡,從另一個口袋摸出沒帶過濾嘴的香菸,抽出一根發給父親。

在座的一個親戚見狀,就提醒大伯,父親從來沒有抽過好煙,發一根帶過濾嘴的嘗嘗。

大伯竟然說:「他在煤礦山裡的人,抽不慣這種好煙。」

父親搓著滿是繭的手,接了,我發現,父親劃洋火皮的手在顫抖,劃了好幾次才把煙給點著。

就在那一年,我就特別討厭煙,暗暗發誓,長大了,不要去學抽菸。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了35年,我仍然記憶猶新,覺得特別心酸。

父親有四兄弟,父親排行最小。

在我們湘中地區,甭管你有幾兄弟,大伯只能有一個,其他的都稱叔。

大伯,二叔,三叔,麼叔。也有這樣稱呼的:伯伯,二爺,三爺,滿叔。

爺爺有過二任妻子,大奶奶生了大伯,二爺,小奶奶生了三爺,我父親。

爺爺民國三年生人,是打長工的,家裡非常窮,窮得衣不果腹。

我們那裡,人多地少,還有很多石頭山,根本就種不出糧食,爺爺只得到幾十里之外的鄰縣幫人家幹活謀生。

有一天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爺爺走山路回家,那個時還沒修公路,走山間石板路。

我們那裡有個亭子,叫惠風亭,給趕路人歇腳用的,裡面還有木製的泥制的菩薩。

爺爺在歇腳時,到隔房裡舀水喝,發現菩薩後面有動靜,有個女子躺在後面呻吟。

爺爺把這個女子帶回家,那就是我的大奶奶。

大奶奶告訴爺爺,她有五個兄弟,都參加革命,犧牲了三個,還有二個下落不明,她那天深夜逃避追捕才躲到菩薩後面的。

從那以後,爺爺沒敢去鄰縣打長工,改在家裡做篾匠,以物換糧,維持生計。

大奶奶生了大伯,二叔,由於身子骨一向來羸弱,生了一場病,41年去世了。

爺爺本來有四兄弟,二個兄弟去世得早,都留有後代,有一個兒子,八個女兒,一個兄弟去當了兵,聽說去了寶島,之後再也沒有消息了。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爺爺一邊要撫養大伯和二叔,還要照顧侄子和8個侄女,根本就忙不過來。

後來,村裡鄉紳給爺爺介紹一名本地的女子做妻,那就是我的奶奶。

奶奶生下三叔,和我的父親,在我父親2歲的時候,奶奶生病,也撒手人寰,享年不過33歲而已。

三叔比我父親大8歲。

爺爺沒有再娶,在食不果腹的情況下拉扯四個兒子長大。

解放後,一名軍官找到我們家,那是大奶奶的哥哥,他得知爺爺家的情況,決定幫外甥一把,讓18歲的大伯去當兵。

大伯當了幾年兵,在部隊入了黨,退伍回家,仕途很順利,從村會計,到教師,到公社副書記,到後來的縣某單位主要領導。

大伯母是學校的老師,大伯在公社工作時認識的。

大伯有1個兒子2個女兒,自從大伯到縣城工作後,就很少帶兒女回家,回來也是匆匆地來,匆匆地去。

堂哥和二個堂姐回來,穿著很好看的衣服,而我們穿得破破爛爛的,根本就不敢靠近和他們一起玩耍。

大伯是個「妻管嚴」,事事都要聽大伯母的,大伯母嚴然就是整個家族的權威,只要有誰不聽她的話,她常常掛在嘴邊的話是:

「你這個崩子腦殼。」

這是她的口頭禪,我曾經被大伯母說了很多次,以至於我不敢去她家。

二叔在大伯的幫助下,去了縣水泥廠,吃了皇糧,在城裡結婚生子。

三叔本來想著,都是一家兄弟,隨便幫忙找個工廠做工也比在家種地強。

可是,哪裡會呢,只不過是同父異母而已,大伯是不會幫的。

認識到這個問題,三叔去學木工,做了名木匠,紮根農村。

爺爺在我父親20歲的時候去世的,看到三叔沒指望上大伯,父親沒有等靠要,去了幾百里遠的山區煤礦山挖煤謀生。

在礦山,父親認識當地的一名女子,後經人介紹成了我的母親。

外公外婆因某種原因在當地被劃為地主,家裡豐厚財產意外失去,之後家貧如洗,心不甘先後去世了。

大伯和二叔聽說父親要娶地主之女,不同意,大伯母說我父親:「你這個崩子腦殼,哪壺不開提哪壺。」

父親是鐵了心要娶母親的,外公外婆去世時囑咐過父親,希望父親能夠照顧母親一輩子,父親不能言而無信。

二叔見父親硬是要這樣,急著和父親劃清界線,以後有什麼事,不要去麻煩他。

大伯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把態度擺在哪裡了。

之後,父親很少去大伯家,我和弟弟也從來沒有去過。

一次,礦山出了事故,一名工友不幸被砸成重傷。正是晚上,父親和班長等幾個工友,開著拖拉機,連夜把人送到縣城醫院救治。

父親他們在醫院熬了一個晚上,凌晨六點,父親感到很累,又沒有地方休息,睡大街上是會被聯防隊盤問的。

父親決定去大伯家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和工友坐拖拉機回礦山。

那天晚上進城時下著大雨,父親是帶著黑布雨傘去的。

父親在大伯家一覺睡到中午,大伯母正準備做中飯煮麵條吃。

這時,大堂姐拿著父親的雨傘準備出門,父親說:「大侄女,這把雨傘是我的,等下我吃了飯,馬上就要回去了。」

大堂姐說:「你厚著臉哩,你能買得起這樣的好雨傘麼?你用得起麼?這雨傘明明是我家的。」

父親一時語塞,嚅嚅地說:「大侄女,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開來看,裡面寫著我的名字。」

大堂姐說:「誰知道,你在我們都外出上班的時候,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的?」

父親的臉憋著通紅,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得去拿大堂姐手裡的傘。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大堂姐氣得把傘狠狠地扔在地上,奪門而出。

整個過程,大伯和大伯母都看在眼裡,但他們都不表態,一言不發。

父親感到非常難堪,拿著雨傘準備去醫院和工友一起回家。

大伯母也沒有留父親吃了麵條再走。

大伯一直追到門外,出了機關大門,那時家屬樓是和辦公樓在一起的。

大伯說:「兄弟,你這傘……」

父親打開傘,說:「大哥,我確實是買不起這種傘,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名字,但你要相信我們礦山,這傘裡面印有礦山的名字,是煤礦獎勵我們先進工作者的。」

大伯認真看了看傘裡面的字,但他什麼也沒有說。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街上的人都避雨了,只有父親一個人打著傘,冒著大雨孤獨地向醫院走去。

工友見到父親,問父親吃了中飯沒有,吃了就一起回去了。

父親笑著說:「吃了吃了,我在大哥家吃飽了飯。」

說完,父親努力打了一個飽嗝。

父親本來是不怎麼抽菸的,沒有菸癮,可從那次回到礦山後,父親就抽上了,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就會狠狠地抽。

為了節約錢,父親每年都會在地里種了一些煙苗,煙苗長大後,父親就把那些菸葉摘下來曬乾。

曬乾之後,父親就把菸葉用菜刀切成細絲,切好之後,父親就把這些菸絲裝到一個布袋裡裝起來。

買不起菸斗,父親到礦山後面的竹林里,挖了根小竹鞭,自己做了個菸斗。

在礦井裡是不能抽菸的,下井前,父親望著遠處的大山,「吧嗒吧嗒」地抽上一陣子。

出井後,第一件事就是抽菸斗,父親望著眼前的礦井,「吧嗒吧嗒」地又抽上一陣子。

不知道父親在想什麼?

抽好煙後,父親這才回家。

旱菸抽起來很沖很辣,剛開始的時候,父親常常被嗆出了眼淚,母親也說過父親,父親說:「孩子媽,沒事,把眼淚嗆出來心裏面舒服多了。」

那個旱菸我偷偷地抽過,用作業本紙條捲起來抽,抽起來讓人非常難受。

為了讓父親少抽菸,我把曬乾了的紅薯葉子切成絲,偷偷地拌到父親的旱菸里。

我一直認為自己做得人不知鬼不覺的,很多年以後,父親去世,彌留之際,父親才告訴我我在旱菸里拌紅薯葉的事。

我考上高中那一年,由於母親生了一場重病,家裡已經沒有錢給我交學費了,弟弟還在上小學四年級,家裡面的情況只能夠一個人上學,母親想讓我輟學,我也同意了,畢竟我多讀了幾年書,應該把讀書的機會讓給弟弟。

礦山工友對父親說:「你大哥對你家這麼好,又是個領導,不愁錢的,你去借肯定是不在話下。」

父親聽到這話,好像又看到了希望,打算去縣城找大伯借錢。

當時父親還擔心被大伯母知道了讓大伯為難,就特意去大伯的辦公室找他。

當大伯看到我和父親時,臉上有些不高興,說借錢的事不要拿到辦公室里說,讓他在下屬面前失面子,有這麼一個窮弟弟,借錢借到辦公室里來了。

大伯還數落父親,說沒有本事,家裡那麼窮了書就別讀了,在礦山,哪個還要讀那麼多的書,到時候子承父業,接班挖煤就是,能減輕家裡不少的負擔。

聽到大伯這麼說,父親不再說話,拉著我轉身就離開。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坐車到鎮上,為了省錢,是從鎮上走路到礦山的,幾十里路。

父親安慰我,跟我說他總有辦法的,叫我不用擔心。

到家後,父親找到礦山領導,說提前支取二個月工資,願意上一年的長夜班。

領導同意了,但他表態,是不可以提前預支工資的,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

當父親把錢交到我手上的時候,父親語重心長地跟我說:「大寶,都怪爸爸沒本事,這錢你拿著,以後一定要好好讀書,才能走出這個窮山窩。」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聽到父親說這句話時,我頓時淚流滿面,跟父親保證一定要把書讀好的。

我在鎮上讀的高中,那幾年,父親為了減少家庭開支,利用下班時間去釣魚賣,捉蛇賣到鎮供銷社,得了錢給我和弟弟交學費。

高中畢業後,我考上了外省的師專,父親很高興,說我是秀才,終於快要熬出頭了。

到外地求學,要從市裡坐綠皮火去,為了省錢,我和父親坐礦山的方便車先到縣城,在縣城呆一個晚上,第二天坐公交車到市火車站。

車到縣城已經很晚,車站最便宜的旅社是長通鋪子,也要5元一晚,2個人就是10元,能買好幾斤散裝的麵條。

父親試探著問:「要不,我們去大伯家呆一晚。」

我忘不了大伯家對我和父親的種種,不願意去。

於是,父親和我決定把這個錢省出來,在汽車站外找了個能避風的地方睡覺。

才睡不久,便被巡邏的聯防隊查到了,我們再三解釋,他們就是不信,說我們是流竄人員,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父親情急之下,說了大伯的名字。

這下人家更加不信了,說明明有當領導的親哥在城裡,為什麼不去親哥家,而要捲縮露宿街頭,很值得懷疑。

當即,我和父親被帶到派出所,說是要好好審問。

這樣一來,明天的火車是趕不上了。

父親央求所里領導打電話給大伯,領導問:「電話號碼呢?」

那是92年,縣城的有線拔號座機電話才安裝不久,而且只有領導家才有資格安裝。

父親無法知道大伯的電話,這幾年父親並沒有和大伯有來往,自從爺爺去世後,他們兄弟很少在老家相聚了。

父親額頭上不禁冒出冷汗,搓著雙手,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個民警說可以在辦公室的通訊聯絡冊里找電話號碼,找到後,給大伯打了過去。

大伯在電話里很客氣,說是有這麼一個兄弟。

聯防隊把我們送到大伯單位門口,好大一會兒,大伯才到門口來接我們。

父親先說話了:「大哥,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大伯很不高興,當著大家的面對父親說:「明明知道大哥在城裡,為什麼要到街上流竄?」

聽大伯這麼說,我真的想和他吵一架,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花10元錢和父親到旅社裡住一個晚上。

父親很卑微地回答:「大哥,不是我們不想來你家,當時確實是很晚了,我怕影響你們休息。」

我和父親拿著行李跟著大伯走,大伯問我們父子倆準備去哪裡?

我正想自豪地說我去讀大學,卻被父親打斷了,父親說:「侄兒去廣東打工,我送他去坐火車。」

大伯說:「長這麼大了,是該打工掙錢養家了。」

我突然明白了,父親不讓我說是上大學,怕大伯會認為我們又向借錢讀書。

大伯在前面走得快,我們拿著行李趨步跟上,在樓梯轉變處,父親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我連忙扔了行李扶著。

到了大伯家裡,大伯拿了拖鞋給我們換上,還有套腳的一次性套袋。

我發現,原來大伯家裡裝上了瓷磚,連陽台上都裝了,很乾凈,一點灰塵也沒有。

大伯母也起來了,她從衣櫃里拿來2床小被子,鋪在客廳硬木板沙發上,安排我們睡覺,大伯母說:「家裡人都在睡覺,你們起夜輕點,別吵醒了他們。」

大伯大伯母去睡覺後,我和父親聽到大伯母在低聲說:「農村人太不講究了,那腳,就有氣味,明天又得洗被套了。」

我和父親不敢做聲,任憑大伯母怎麼說,這一晚上我們還得寄宿在他們家裡。

待大伯他們睡安穩了,父親和我悄悄地起身,來到陽台上,拿出我帶去學校的被子,兩個人睡在冰冷的地板磚上。

陽台不是全封閉的,漏風,地板又涼,睡到凌晨四點,我們被凍醒了,後來,我和父親坐著,把雙腳放在對方懷裡暖和暖和。

天剛發一點亮,我和父親匆匆收拾行李,悄悄地出了大伯的家,向汽車站走去。

上大學後,我更加發奮學習,學習成績一直扶搖而上,在大一入了黨,還被選為學生會主席。

大學畢業後,我被留校任教,雖然當時工資很低,但我寧願自己少用一點錢,儘量寄錢回去給父親,讓父親抽帶嘴的香菸,多餘的,留給弟弟讀書。

後來,弟弟考上了本市的大學,大伯知道後,很高興,說本家終於出了第一個大學生了。

大伯第一次去了我們煤礦山的家,看到我家裡的情況,對我母親說:「滿弟嫂,你家裡這個情況,你們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呢?再說了,這煤礦山的礦味,太難聞了,你們要趁早換個地方住。」

其實,大伯根本就不知道我家以前居住的環境更加惡劣。

不過,有了大伯這句話,父親兄弟之間又開始慢慢地走動了。

在外工作的父親,大伯,二叔開始相約一起,每年清明節回老家給爺爺、大奶奶、奶奶掃墓掛親。

在家的三叔也很高興,自然,每次都是三叔在招待大家。

2016年之前,父親常常感到身體不適,又舍不是去大醫院檢查,僅僅是在鎮上抓點藥吃而已。

這次,父親扛不住了,到大醫院去檢查,才發現是肺癌晚期。

父親沒有熬過去,享年65歲,父親過世時,大伯大伯母都沒有回來參加父親的葬禮,他們去泰國旅遊看人妖去了。

父親是葬在老家祖墳的,村裡人沒看到大伯一家人回去,竟然有人說大伯大人有大量,肯定是我父親把他得罪了才不回去參加兄弟葬禮的。

從那以後,我們家再也沒有和大伯家有來往。

2018年,堂哥的女兒結婚,是三叔的孫女,我們還是和三叔常常有來往的,自然要開車回去吃喜酒了。

那天82歲的大伯也回來喝喜酒,見到大伯時我並不想理他。

這些年,我和弟弟過得比較好,每次回老家,都是親戚朋友關注的人。

吃完飯,大伯偷偷地把我拉到一邊,問我能不能借給他20萬元?他大孫子網貸200多萬,還欠著50多萬,單是利息都高得嚇人。

我死死地盯著大伯,當著所有的親戚的面,一字一頓地說:「大伯,如果你能讓我父親開口說話,我就借錢給你,不要說20萬元,就是50萬元我都可以借給你。」

大伯見我這樣說,訕訕地像當年父親走出他家的樣子,一邊兒去了。

只要一說起錢的事,我就來氣兒,憑什麼我父親我們落難時,你可以不伸出援手,還在人家的傷口上撒一把鹽。

憑什麼你們的後代有困難時,要我們來幫你們。

救急不救窮,大伯的孫子網貸整天花天酒地的享受,這錢憑啥要我們出,我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上天都在看著,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做人千萬別太勢利。

你厚道,我才感恩。任何一個人,有錢的時候不要看不起身邊任何一個窮人。窮不過三代,人家也有翻身起勢的時候。

蒼天又能饒過誰呢?

這錢,我不借!

這人,我不候!


相关文章

  • 70歲老人對子女說:我們不需要你們的陪伴,少來幾次就是孝順
  • 3000退休金40萬存款,拒絕兒媳找的工作,我見不到孫子了
  • 中專同學聚會,班長問大家退休金,我說9000,當晚被踢出同學群
  • 離婚後,我把新女友帶回老家,侄兒驚叫一聲跑了:不好了,狼來了
  • 小姑子總在後半夜跑我家貼面膜,直到我換了一把鎖,我家才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