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他渾身酒氣弄疼我了,我越是掙扎他越是來勁
直到那一天,她看見了段億恩送我回臥室,醉意襲上,我們偶然間交握的 手,和不清不楚的對視。
那種驚慌失措,讓她至今都記得。
後來她常常對我說「你哥啊,只有像白家小姐那樣的姑娘才配得上。」
「哎,你哥啊,對誰都好,人家小姑娘要是誤會了怎麼辦……」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她突然要一個勁地把我的婚禮定下來。
「你放心。」
我平靜地望著她「我從來沒想過毀掉你的好日子。」
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不用依託任何人。
她聞言,臉色很不好看,說「總之,別再打段億恩的主意,好好在季家呆 著,聽到沒有,要是……」
我沒聽到她下半句。
我抬起頭。
看她愣愣地張著嘴,像是失了聲,看著我身後。
不安瞬間躥升上頭。
半掩著的門被推開。
下一秒,我便看到了季楊那雙鋒利狹長的眼睛。
靜默中。
「媽,你先出去。」
在季楊背著光,晦暗不清地注視下,我先開了口。
他的神色陰冷的可怕,堵住了我媽想說的話,半晌,臥室響起了清脆的關門 聲。
我看著季楊的神色變幻莫測,從驚詫,到嘲諷,再到恍然大悟的惱羞成怒。
一瞬間。
岌岌可危的心裡卻死一般平靜。
季楊冷笑了笑,他本來就是頑劣的種,這樣一笑更是攝人心魄,讓人不自覺 發寒。
這麼些天,他那深情款款的面具終於被撕的片甲不留。
季楊走向我。
那雙眼睛深邃漆黑,微微眯著,嘴角淡扯著笑,刀削似的輪廓俊美冷冽,帶 著侵略性。
「季楊。」

我出聲制止道,微微向後退。
他神色一頓,腳下步子卻沒停,三兩步就將我拘於他雙臂之間。
我抵著牆,終於做出了決定。
段億恩已經訂婚,我對我媽那邊的危險警報解除了。
季楊應該對我有感情了,而我一直不敢去觸摸他的真心,他太霸道了,而我 內心傷痕累累,我需要的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季楊不是我的。
平穩呼吸後,我安靜地說「我們,最後一次談談。」
季楊的眼底染上瘋狂之色,他挑挑眉,笑的很是輕蔑,我知道他的意思,無 論是段家還是我,都沒資格和他討價還價。
這個男人的感情,太幼稚了,我等不到他長大了。
「談什麼?」
季楊問,他躁怒半分不減,呼吸有些重「你有什麼資格跟我 談?給你點好臉色,就敢蹬鼻子上臉?」
說完,他便頓住了。
或許是因為我看著他的神情太冷淡,不是那種甘於屈辱的冷漠,不是那種寄 人籬下的忍耐,而是無聲地言說著一個意思。
「我們離婚。」
我說。
聽到這句話,季楊先是不敢相信。
他狠狠地捏著我的下巴,嘴角漸漸揚起兇狠的笑「因為段億恩?你以為自己 是什麼貨色,以為他段億恩真的能拋下一切,和你,這個被我上過的女人在 一起?嗯?」
我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注視著他,毫無波瀾,毫無生氣。
近在咫尺時。
我輕輕搖搖頭。
「不是因為他。」
我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縱使抱有期待,但我深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季楊的一時興起抵不了歲月漫長,他喜怒無常的脾性此刻也暴露無遺。
我想要的感情,如若是這樣患得患失,我寧願不要。
解釋於事無補。
於是,我說「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各顧各的,你的事情我不過問,所 以,我的事情,你也沒理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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