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他渾身酒氣弄疼我了,我越是掙扎他越是來勁
我跟著小酌了幾口。
助理將我和季楊都送回了家,臨下車時,季楊看我一眼,皺了皺眉,出聲 問「你笑什麼?」
我向來不勝酒力,喝了些酒,此刻只覺得清醒又昏沉。
「挺開心的。」
我說。
酒精麻痹了神經,此刻我卻嘴巴不聽使喚,對於年少時的傾慕也不屑隱藏, 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句「能幫到你,我挺開心的。」
氣氛忽然凝滯。
透過半搖下的車窗,冷風呼呼的灌進來,將我的神思吹清醒了幾分。
話已出口便收不回來了。
季楊這人,自視甚高,極度以自我為中心,覺得只有白君如,那種讓人所有 男人都能眼睛放光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可現實卻狠狠按下他的頭。
他被逼著娶了我。
正當我下意識開始後悔時,突然看到季楊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這眼神居然有 點溫柔。
我倆對視了幾秒後,我一秒反應過來,瞬間清醒了大半。
5.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廳看到了季楊,這是我第一次在早上見到他,以往他都 是不願意回來的。
兩相無言。
我同他沒什麼共同語言,但似乎,他不再牴觸和我呆在同一空間裡過久。
中午,我在客廳修剪那盆文竹時,他就坐在沙發上。
我沒留神轉過身,正巧撞上那雙漂亮的,時刻帶著痞壞玩味的眼睛,安安靜 靜的注視神情。
像是打量。
不同於輕蔑,嘲諷,此刻他更像是掙扎著,矛盾著。

我手上的動作一滯,冷不丁聽到季楊出聲問了句「你做什麼事兒都這麼 慢?」
我垂下視線,把手裡的枝葉修剪好了,輕聲回答道「慢工出細活。」
季楊嗤笑一聲,估計是嫌我故作老成,無聊至極,沒再開口。
晚上出門前,季楊換上了身剪裁考究的純黑色西裝,卻指著幾條領帶問我 「哪一個。」
我磕磕絆絆地糾結了五分鐘,才指著其中一條,略有猶疑後才開口道「這 個。」
季楊顯然已經對我挑領帶花了這麼長時間這件事不勝其煩。
拿起我選的那條領帶就摔門而出。
過了兩天他才回來,依舊是愁眉不展,我有些疑惑,官司的事情不都已經解 決完了? 他沒說什麼,我也沒問。
直到凌晨兩點,我因為口渴而醒來時,卻看見客廳的燈還亮著。
季楊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黑色襯衫領口松垮垮的,輪廓英俊凌厲,眉眼 間卻止不住躁怒陰鬱。
他唇抿著,閉著眼。
這副頹靡又神傷的樣子,讓我無法和印象里那個意氣風發的季楊聯繫在一 起。
那天他帶我吃飯時,我聽見底下人的竊竊私語,這次在背後坑季楊的,好像 是他十幾年的兄弟,倆人關係一直都很好,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生意場上 難免是常情。
想到這,我看向季楊「要喝杯牛奶嗎?」
似乎不滿我的打擾,他皺了皺眉。
「牛奶對睡眠好。」
我如是道。
不知道是醉死過去還是睡死過去了,季楊沒說話。
我也不能裝作沒看到,無奈之下,我只好把他扶上樓去睡,剛剛碰到他的手 臂,季楊便像是一隻炸了毛的獅子,驀地睜眼,惡狠狠地盯著我「滾開,少 他媽管我!」
算了。
我這麼告訴自己。
可就當我轉身時,季楊忽然出聲「倒杯水。」
臨睡覺前,我把水遞給他,順便說了句「你想開點,我去睡了。」
我沒看到他的表情。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