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禁四個月,幾乎每晚他都要撕我裙子,和我「恩愛」
「只有至親的人,才會真正的愛你,疼你。」
傅天擇說著,輕吻了一下我的臉頰。
「婉婉,」 「我們要個孩子吧。」
14 傅天擇用他的行動告訴我,他說的話是真的。
幾乎每個晚上,他都要和我做,剛開始我反抗過。
後來我麻木了,任他隨心 所欲。
情動之時,傅天擇喘著氣,在我耳邊低語:「婉婉,說你愛我。」
我緊咬住唇,不發出一絲聲音。
他吮吸著我的耳垂,更加用力地頂撞。
我報復似地在他背後留下一條又一條的抓痕。
我們兩個就像是在比賽一樣,非要分出個輸贏。
結果卻是兩敗俱傷。
15 在我被囚禁的第四個月,我媽找到了我。
她怎麼也沒想到,傅天擇會把我藏在家裡。
還是我的家。
警察破門而入的那一刻,有一縷陽光照射了進來。
是我四個月沒有見過的陽光。
我想抱抱我媽,告訴她我沒事。
可是當我剛站起來時,眼前一黑,直直地栽 了下去。
思緒模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我媽的尖叫。
再醒來時,周圍是一片刺眼的白,還有一股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在醫院,身邊沒有傅天擇。
意識到這一點,我鬆了口氣。
我終於擺脫了那種生活。
「吱呀」一聲,病房門被人推開。
出於對傅天擇的陰影,我不禁抓緊了手中 的被子,向後靠去。
來人是我媽,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箱,看樣子是剛趕過來。
「醒了?餓不餓呀?我正好煮了點白粥給你帶來,醫生說你最近身體不太 好,需要靜養,不能再亂跑了。
吃的東西也要清淡點,要戒油戒辣……」
聽著我媽對我的嘮叨,我笑了起來。
這才是我原本該過的生活。
「還笑?」
我媽見我這樣,直接給我了一個腦瓜子。
「哎呀,疼死了,我還是個病人呢!」
我嘴裡埋怨著我媽,心裡卻是暖暖 的。
我媽見我這個樣子,以為我已經沒事了。
她一臉嚴肅地開始問我:「小婉, 告訴我,傅天擇到底把你怎麼了?他有沒有做什麼傷害你的事情?你別怕,媽 媽在這裡,有什麼就都給我說。」
聽到「傅天擇」這三個字,我心裡狠狠一顫。
我現在連聽見他的名字,都有種莫名的恐懼。
16 警察並沒有找到傅天擇。
從那天把我救出來後,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學校找不到,去他家裡敲 門也是無人應答。
似乎這個人從來就沒存在過一樣。
我在醫院住了幾天後就出院了,一出院就被拉去了警局做筆錄。
在問傅天擇都對我做了什麼時,我的大腦恍惚了一下。
一瞬間,所有那些不 堪的回憶都向我湧來。
頭痛欲裂。
有淚從我眼眶滑出,我捂著臉痛哭起來。
警察小哥見我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他連忙去外面喊我媽進來,讓我媽來 安撫我的情緒,並告訴我們,今天先不做筆錄了,等我情緒穩定後再來。
出警局後,我媽又帶我來到了醫院。
去的是精神科。
不出所料,檢查結果出來,我得了重度抑鬱症。
誰在那個情況下生活四個月,誰都會不正常的。
我媽替我辦理了休學,讓我安心在家養病。
時間會撫平一切的。
17 在家休息了半年後,我的情況漸漸好了起來。
我開始試著和別人交流,跟別人一起出去玩,逛街,唱 K,旅遊。
傅天擇帶給我的那片陰影,正在慢慢地被治癒。
或許這只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隨著時間的流逝,它會被風乾,然後消 失不見。
現實給了我當頭一棒。
周六晚上,朋友約我一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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