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總是處處留情,玩了我幾年後,換我就像換衣服那麼簡單
他急切地索取著我的體溫,而我也迷失在了這一場溫暖里。
睡夢中,我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果然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江恆正 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就像是看著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是即將溺斃之人看著水面上的一根浮 木。
我淡定地從他懷裡起來:「燒退了?」
江恆拉住我的胳膊,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急切:「昨晚的事我會負責的。」
我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終於忍不住笑了。
大概誰都不會想到,從來都是別人追著要他江恆負責,有一天江恆會這麼急 切地想要對別人負責。

「你情我願的,負什麼責?」
然後我就看著他的臉,寸寸成灰。
我心念一動,勾著他的脖子,故意說道:「再說我已經結婚了,你識相點就 自己消失,別讓我老公發現。」
我說完就靜靜退後,等著江恆怒氣衝天。
可他居然閉了閉眼睛,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艱澀地說道:「如果我說我 願意和你保持這種關係呢?」
我猛地看向他,真正驚訝起來。
一向眼高於頂的江恆,竟然能夠卑微到這種地步? 他願意成為一個不見光的地下情人?
8 杜維生找到我的時候,我和江恆的狀態,一看便知。
可他沒說什麼,還是把我們帶了回去。
只是看向我的時候,帶著一絲嘆息。
江恆被家庭醫生帶走接受治療的時候,杜維生帶著我走在花園裡。
花園的景致很美,看得出來是經過精心打理的。
我們坐在長椅上,我把頭靠在杜維生肩膀,輕聲說道:「我不該心軟的,對 嗎?」
「沒什麼心軟不心軟,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賦予了他傷害你的權 力。」
杜維生拍拍我的肩膀,像安慰一個孩子那樣。
「我只是不想看你受傷害。」
我沒看到,不遠處的三樓窗戶邊,站著一個人,臉色難看到似乎風一吹就能 吹倒。
沒過幾天,杜維生的外婆就過世了。
他給了我一個選擇,和他結婚做真正的夫妻,他不能給我愛情,但我會有幸 福的一生。
或者等事情結束後發布離婚公告,反正我們也沒有真的結婚,我們還是好朋 友。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我腦海里出現的居然是江恆落水那天蒼 白的臉。
我沒有立刻做決定,我說要想一想。
理智告訴我不要相信江恆,可是感情卻截然相反。
杜維生再沒有了需要應付的人,找了個藉口就取消了婚禮。
我們回了國,我又恢復了往常的日子,只是江恆開始經常出入我的家裡。
只是他每次都喬裝一番,不想讓人認出來。
他說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我對此不置可否,任由他來去,心情好了就和他曖昧,心情不好就讓他離 開。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個地下情人一樣。
江恆日漸沉默消瘦,可他竟然沒有一點怨言。
我不相信他能一直偽裝下去,是狐狸總會露出馬腳。
知道內情的閨蜜都看不過去了,勸我適可而止。
可我只是輕輕撥動了一下頭髮:「江恆不喜歡的話,可以隨時離開的。」
說這話的時候,江恆就在不遠處幫我調酒,他眉頭都沒有動一下,把我最喜 歡的雞尾酒端過來。
他眉眼彎彎,露出一個微笑:「我願意的。」
閨蜜看著我們,搖搖頭離開了。
我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仰頭一口喝掉了雞尾酒。
江恆扶著我送我回家,這晚他沒有回家。
我們像一對戀人一樣纏綿,可身體越親密,我心裡就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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