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總是處處留情,玩了我幾年後,換我就像換衣服那麼簡單
他們看起來和江恆比和我還熟,我不知道他背後做了多少才能達到這樣的效 果。
我們離開後,江恆握緊了我的手:「寧寧,任何能夠彌補你的事情,我都願 意去做。」
正是因為母親再婚後的極度不公和忽視,我才跑了出去,淋了那場大雨,遇 到了江恆。
他知道我最在意那場相遇,所以連我的沉疴都要幫我治癒嗎? 燈光下我看著他的眼睛,燦若星辰,是那麼耀眼。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早就想帶你來了,這次正好有機會。」
江恆握緊我 的手。
他展眉一笑,似乎穿過了那麼多年的風雨,重新握住了我的手。
手心的溫度傳來,那麼體貼那麼令人依賴。
我卻鼻子一酸,頭一次有了逃跑的衝動。
11 之後的幾天我們一直住在這裡,小城鎮沒有人認識我們,更沒有輿論壓力。
江恆帶著我到處遊玩,他對這裡很熟悉,更印證了我的想法。
似乎我不提,他就可以和我一直生活在這裡。
可是我們終究還是要回去的。
我掛斷電話,江恆呼出一口氣:「要回去了嗎?」
我點點頭:「杜維生的發布會定好時間了,需要我出席。」
江恆沒有說話,在這裡的最後一晚,他抱著我:「回去以後,我們還能見 面嗎?」
我心裡一顫,他沒有問我們會發生什麼,也沒有問會不會對江氏,對他造成 什麼影響,而是問我,還能不能再見面。
他在害怕,連情人都做不了。
我沒有說話,但能感受到他的失望。
再等等,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在心裡慢慢說道。
我精心地打扮了一番,依舊明艷而漂亮,高調出席了杜維生的發布會。
在我們消失的這段時間,輿論沒有停息過,這場發布會,堪稱萬人矚目。
我看向杜維生,他對我輕輕點頭。
我接過話筒:「很抱歉今天才出來回應,因為我們的私事,對江氏和杜氏造 成了負面的影響。」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婚內出軌?」
有記者這麼問道。
我穿過台下無數雙眼睛和不停閃爍的快門,看到了戴著帽子,站在門口的江 恆。
突然微微一笑。
「我和杜維生只是訂婚的關係,並沒有結婚,因為一些意外,我們之前就解 除了婚約,一直沒有對外公布而已。」
螢幕上出現了杜維生開具的未婚證明。
所有人一怔,台下出現了短暫的沉默,然後就響起了更加瘋狂的快門聲。
而我只看到門口的江恆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的背慢慢地挺直了。
江恆眼裡的狂喜,幾乎要灼燒我一般。
試一試…… 那就再試一次吧。
12 發布會結束,媒體們陸續離場,江恆已經控制不住地要向我走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舉著一把刀朝我衝來。
是鄭心怡。
江恆想也沒想就抱住了我,擋在了我面前,把自己整個暴露在刀下。
都說看清一個人的心意,就要看他危難時候最在乎什麼。
江恆的心意,連我都無法懷疑。
不要小看瘋狂的女人,鄭心怡揮著刀,保安們都無法靠近。
關鍵時候,是杜維生拼著受傷制服了她。
看著杜維生手臂上的傷口,我有些著急,他卻搖搖頭:「還記得你在江家別 墅的那天嗎?我欠你一次。」
那天杜維生的愛慕者把我推進了泳池,我和他說他欠了我一次。
沒想到這麼快他就還給我了。
可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算? 「好了,不是什麼大傷口,我去包紮一下,你們……」
杜維生揮了揮手,十分不耐煩:「你們愛做什麼做什麼,別再來煩我了。」
我笑了笑,拉著江恆離開了。
剛回到公寓,打開門,江恆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了門上。
他在杜維生面前還能掩飾得喜悅,現在已經無法克制,隨即連被子帶我一起 抱在懷裡。
「你早就知道是鄭心怡了嗎?」
江恆突然問道。
我『嗯』了一聲,「那天在山頂就知道她不簡單了,拍照的角度也是固定 的,監控一查就知道了。」
「對不起,我一直以為她像你,所以才……」
江恆不住地道歉。
我一怔,原來那個時候,江恆那麼照顧鄭心怡,是因為她像我。
那個在雨里需要保護的女孩,那個讓他動了惻隱之心的女孩,那個還沒有成 長到今天的姜寧寧。
可惜時間過了那麼久,我早就變了。
我無聲地笑了笑。

江恆不死心地問我:「現在可以給我轉正了嗎?」
我沒有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表現。」
13 江恆執意要去看望杜維生,感謝他對我的救命之恩。
順便宣示主權。
杜維生就像是扎在江恆心裡的一根刺,雖然知道我們沒有結婚,可他還是介 意。
畢竟那些謠言都不是空穴來風,我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男人要是執著起來,怎麼攔都攔不住,我隨他去了。
可等他回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整個人都洋溢著一股喜悅。
江恆抱著我不說話,很明顯杜維生還是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寧寧,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眉毛一挑,用手指推開了他的胸口。
「江恆,話說在前頭,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你要再敢為別的女人爭風吃醋, 我就……」
他眸色一深,沒等我說完就握住了我的手指。
「我不會再給你這種機會了。」
江恆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我拉進了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我微微一 笑。
我終於明白了。
在愛情里,馴服從來不是什麼技巧,而是靠一顆真心。
只有真心,能讓人心甘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