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天天和我在一起,夜裡發燒卻喊著女秘書的名字
我把臉別過來,慌忙啟動了車子:「太晚了,該回去了。」
他不再說話,似乎在看我,一口一口地吸著煙。
我卻把車子開得飛快,我就怕晚一秒,我就會在他面前徹底崩潰。
我心裡拚命地喊:楚姻你不能哭,至少在他面前,不能。
十二年愛得那麼卑微,就算心死,也給自己留一份最後的尊嚴吧。
2 我把何林池送進家門,臨走時他在背後叫了我一聲。
我驟然停住腳步,心突然極快地跳動了一下,卻在下一秒聽到他說:「明天 的晚宴,別忘了。」
不知道還能失望什麼,我低聲說道:「晚宴的女伴應該就是許嫣然了吧?我 就不去了。」
許嫣然的父親是商界名流,她做何林池的女伴是最合適的。
何林池笑了:「明天是商務晚宴,你是我的助理,你當然要在場。」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了樓下自己的家。
是的,五年前開始,我就和何林池住在同一棟高級公寓的上下層了。
這樣的高級公寓五年前的我是買不起的,可是我被房東趕出來無家可歸的時候 後來,是何林池出現在我面前收留了我。
然後我那年的年終獎就得到了這套房子的居住權。
五年前公司還沒有這麼多的資產,但他願意為了我花這個錢。
我還記得我帶著大包小包在寒風中的無助和絕望,還有年會上他把鑰匙交給 我的時候說的話。
「楚姻,你跟著我吃了這麼多苦,我不會辜負你的。」
溫雅翩翩,那麼動聽。
是啊,在這之前,何林池從來沒有辜負過我,可他的溫柔像一個陷阱,蠶食 著我所有的生存空間。
一直到現在,我的生活和工作都和他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每次因為何林池失眠的夜裡,我都會給自己倒一杯酒,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 勉強入睡。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還是那麼的苦澀。
短暫的安慰就像飲鴆止渴,我不會再這樣下去了。
喝完這杯酒,過了今夜,我就要把這個人一點一點從心裡挖掉。
3 八年高強度的工作,我早已經習慣。
再怎麼頭痛欲裂,生物鐘都會準時叫醒我。
我換了衣服去公司,有工作需要向何林池彙報,我敲門進去的時候,剛好聽 到他神色溫柔地對著電話說了一句:「乖,我忙完給你回電話。」
我腳步一滯,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彙報工作。
離開時何林池送給我一套高檔禮服,正是我的尺碼我喜歡的顏色,我笑了 笑,後退一步,拒絕了他。
何林池有些驚訝,但這驚訝很快就被完美地掩飾了:「怎麼,你不喜歡嗎? 我記得你喜歡紫色。」
「不用了何總,晚宴禮服我自己準備好了。」
我轉身想要離開,卻聽到何林 池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優雅,帶著一絲嘆息:「楚音,你從來都不會拒絕我的。」
以前的我是不會拒絕他,可那是以前。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準備了。」
我僵硬地結束了話題,然後快步離開了他 辦公室,不去探究他話里的意思。
今天的商務晚宴很重要,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出錯。
我連忙去了商場,做好造型,換好衣服後,我和何林池一起來到了酒店。
我們今晚的目標是綠雲資本的投資人威廉,他年輕有為,從英國回來就是高 管理,公司很快就需要開始下一輪的投資,要提前打聽消息。
何林池進入不久就被一個中年男人叫住了,他的眼神掃過我時,頗有一絲警 告的意味。
我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女朋友許嫣然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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