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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買房時,男友爸媽出60萬首付,前提是房產證不加我名

2022-02-21 00:23     緣分     11686

同居三年,買房時,男友爸媽出60萬首付,前提是房產證不加我名

他時常笑我膽小,我想就是這些不經意的細節讓他篤定,我離開他不能活。

可這一次,我在「八卦城」迷宮般的大街小巷採購物資,卻沒有了從前那種 膽怯。

我看著手機上的地圖,和同行的一個新疆大姐一起,很快買齊了所需 物品。

中途還在路邊小攤愉快地吃了兩塊錢一個的烤包子,喝了三塊錢一杯的卡瓦 斯,味道實在不錯,入口就被驚艷。

正式準備進入大草原徒步之前,領隊一再提醒我們帶好充電寶,因為途中留 宿的許多地方沒電甚至沒網,但出發的前一刻,我還是沒把充電寶裝進去。

果不其然,我的手機在第一天因為拍照過多,很快地電量告急,此後直接進 了我的背包底層「與世隔絕」。

我知道吳文浩會找我的,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後來幾天,我在喀拉峻大草原看格桑花海,在露營帳篷外看星星,自來熟地 加入當地人的聚會,喝酒划拳、唱歌跳舞,去牧民家喝新鮮的酸奶,擼正宗 的羊肉串。

我的好心情止於徒步第五天。

那時我們已經走到莫合,早上起床天就是陰黑色的,出發時已經開始下雨。

儘管我出發前已經裹緊了我所有的衣服,但越來越大的雨勢也讓我越走心越 涼,由軀體透到心涼。

每一腳下去都帶起二斤泥,最後小腿被泥巴完全覆蓋,像綁了跑步訓練員用 的那種沙袋似的,完全抬不起腿,但我一步不敢停,生怕出發前領隊說的那 個「失溫症」找上我。

有一刻我真以為我要死在那兒了。

前幾天不停地上山下山早已讓我腿腳發麻,以前看過的驢友徒步最後失蹤的 社會新聞在我腦子裡反覆地重播。

大家都在安靜地行進,我中途回頭看了一眼茫茫的雪山,又想起了吳文浩。

這回他不在我身邊了。

但我到底還是走出了那片泥濘。

下山的路都是紛亂的腳印和水坑,我勉強地辨別出一條泥道,結果中間不小 心「刺溜」

一下直接滑到底,在地上「撲通」又添了一個水坑,在坐穩地 面的瞬間,我大聲哭了出來。

同行的驢友還以為我摔壞了,紛紛圍到我身邊,跟我最熟的新疆大姐著急地 給我.擦眼淚,問:「摔到哪兒了?哪兒疼啊?跟姐說,別怕,我們都在 呢。」

我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哭喊著:「原來我一個人也可以走出來,我一個人也 可以。」

那一刻我覺得我可以徹底放棄吳文浩了。

加繆曾寫道:「我並不期待人生可以過得很順利,但我希望碰到人生難關的 時候,自己可以是他的對手。

即使單槍匹馬,也有一腔孤勇。

後來,在寒 冬我終於知道,我身上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我曾以為吳文浩就是我的夏天,是我的一腔孤勇,是我人生的勇氣。

但當我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泥濘的時候,我才明白,十八歲的冬天會過去,人走到 最後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吳文浩說我最近像變了個人一樣,其實不是最近,被敷衍而過的傷疤並沒有 癒合,從他第一次背叛我以後,我就已經不再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朋友的勸告和曾經的痛苦回憶在許多個深夜裡讓我輾轉反側,我早就學著給 自己的心砌堡壘,復合後的每一天、每一次爭吵、每一個疲憊和失落的瞬 間,我都在給我的堡壘添磚加瓦。

直到如今,我終於可以相信自己。

接下來的難關,我一個人也能闖過去。

12 我剛出火車站,就看到了吳文浩擠在出站口密密麻麻的人堆里,抱著一捧 花。

怕花被擠扁,他把花束緊緊地護在胸前。

看見我的瞬間,他笑眯了眼,朝著我的方向用力揮手,生怕我看不見他似 的。

我沒想到他會來接我。

第一次加班到凌晨那天,恰巧碰上颱風登陸,我看著路邊被大風連根拔起的 行道樹,問他能不能來接我,而他回我:「我在打遊戲,中途退出會被隊友 罵,你自己坐地鐵回來不行嗎?」

後來我再也沒有提過這類要求。

他今天居然主動來了,可惜我已經心如止水,甚至看到他那張臉都覺得厭 煩。

我神色未變,徑直往外走。

剛出出站口,他就雙手把花舉到我眼前,小心翼翼地討好說:「寶貝,你終 於回來了,怎麼樣,旅行還開心嗎?」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步不停。

他趕緊追上來,一手抱著花,一手殷勤地伸過來試圖接過我的行李箱。

「寶貝,還生氣呢?那天是我的錯,我應該第一時間換掉床單,不該打游 戲,更不該跟你發脾氣。

總之,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好嗎?」

我看了看廣場來來往往的人群,我們之間的確該好好談談,七年的時間,分 開也該清清楚楚地畫上句點,可這裡實在不是個適合談話的地方。

我嘆口氣,鬆開箱子讓他拿,最終還是上了他的車。

我剛系好安全帶,他就開始絮絮叨叨個不停:「寶貝,你可算回來了,你都 不知道我這幾天過的是什麼日子。

「泡麵我都吃膩了,點的外賣也好難吃,沒有一家比得上你的手藝。

「我都快想死你了,你走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一個人出門多危險啊,這幾 天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我天天在家擔心你出事,急死我了,以後……」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我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我看了你的訂票信息。」

是我大意了。

這麼多年了,我和他的生活處處關聯,我從前對他是不設防 的,他知道我所有平台的帳號和密碼。

我趕緊拿出手機,一個一個地開始改密碼,還挺麻煩的,我專注於各類身份 驗證,對他不停地示好和嘮叨充耳不聞。

車開出停車場的時候,我打斷了他一下:「我租了個新房子,地址發你微信 了,麻煩送我到那兒就好。

家裡我的東西,大部分我走之前已經收拾好了, 剩下的你不想要就丟了吧。」

房子是離開之前周姐幫忙找的,房租很便宜,離我們的新工作室也近。

剛才還語氣歡快的他一下子成了啞巴,半晌才帶著些不可思議問:「丁靈, 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分手嗎?」

「對,分手吧。」

我終於從手機螢幕前抬起頭,看著他認真地說。

他大概以為這次又能隨便糊弄過去,一時噎住,我見他又要開口,趕緊道: 「你先好好開車,等到了我們再談。」

他沉默了,用力握著方向盤,一言不發,只是車速明顯加快。

到我新家樓下的時候,我們坐在車裡靜默了好一會兒,都在等著對方先開 口。

見他半天不說話,我想了想,對他好像也無話可說,於是推開車門準備離 開。

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有些急躁地問我:「丁靈,上次真的是我錯了。

不,之前一切都是我錯了。

你有什麼不滿你全都說出來,能不能別分手,我 都可以改。」

我掙開他的手,坐回原位,扭頭認真地對他說:「吳文浩,我不喜歡翻舊 帳,過去種種我不想再回憶,你可以繼續幼稚,但我沒空再等你長大,好聚 好散吧。」

說完我就下了車,從後備廂拿出我的箱子,轉身上樓,沒有一個回頭。

我不知道吳文浩是什麼樣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重要的是,我也不想知道。

13 回來第二天我就又開啟了打工人的日常,新工作比之前還忙,但周姐給的薪 水讓我覺得這種忙碌值得而充實。

工作室開張第一個項目很重要,頭炮打響,後續才能在客戶中間做出口碑, 所以我和周姐還有其他的同事們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上班第二天我就把吳文浩拉黑了,因為他從那天以後,就開始日夜不停地給 我發微信,嚴重影響了我的工作。

因為一直收不到我的回覆,他改變策略頻繁地給我打電話,密度大到讓我懷 疑他是不是失業了閒得沒事兒干。

於是我果斷地把他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扔進了黑名單。

只是我沒想到他能做到那樣,第三天下班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他蹲在 我家門前,懷裡抱著一個便當盒,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那個便當盒我很熟悉,是我們剛開始工作時一起去超市選的情侶款。

就因為他一句公司食堂的飯沒我做的好吃,過去同居這三年,我每天晚上除 了晚飯以外,還要額外再準備好兩人第二天上班吃的午飯。

我的那個便當盒我離開的時候沒拿。

我問他:「你怎麼來了?」

他大概是蹲了太久,起身的時候差點兒狼狽地摔倒,但他一直把便當盒護在 懷裡,仿佛裡面裝滿了金條。

同居三年,買房時,男友爸媽出60萬首付,前提是房產證不加我名

我沒伸手扶他。

他好不容易站穩,湊到我面前來,把寶貝便當盒打開展示給我看,裡面竟然 裝著烤紅薯,這大夏天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疑惑地看著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本來是想給你做大餐的,可是沒想到原來做飯 這麼難。

我把廚房弄得亂七八糟,最後一道菜都沒做出來,家裡的鍋還被我 燒焦了。」

他說完看著我,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面色平靜,問他:「然後呢?」

「我又想起你去年冬天特別想吃路邊小攤的烤紅薯,但一直沒碰到,所以在 網上查了教程,用家裡的烤箱烤的。

沒想到也不容易,我烤壞了五個紅薯才 成功了這麼一個。」

我看了一眼烤紅薯,有一塊兒焦了。

我沒說話。

他開始哀求:「丁靈,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回到家裡每時 每刻都在想你,我離開你真的過不下去。

「以後你說什麼我都會聽,我也會幫你分擔家務,買房、結婚所有大事小事 都聽你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沒想到有一天吳文浩也會為我進廚房,會這樣卑微地求我原諒。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便當盒裡的烤紅薯,像曾經對待自以為珍貴無比的琥珀那 樣,再次送到我面前,說:「丁靈,你要不要嘗嘗?」

我頓了頓,推開他的手,說:「不用了,吳文浩。

你不用做這些事兒,你 也別再想辦法挽回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會再回頭的。」

說完我拿出鑰匙 打開門。

吳文浩眼圈兒紅了,視線一直追隨著我的身影。

可我一點兒都不心疼,我只 後悔,我們之間結束得太晚了。

關上門的剎那,我跟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夏天到了,我已經不想吃烤紅薯了。」

文章來源: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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