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拽我被子,我順勢抱住他的脖子,對他撒嬌
五分鐘後,陳樓安帶著從宿舍樓門口堵來的三位同學來了。
阮遇秋聽見前前後後的同學抱怨:「完了,遲到三個人,教官要搞死我們 吧。」
「我喜歡這個教官。」
「看著這張臉,我就是伏地挺身做趴下也樂意。」
畫風逐漸跑偏,周遭的聒噪在阮遇秋的左耳進,右耳出。
她直勾勾盯著陳樓安,他比印象中高了不少,皮膚曬黑了兩個度,一雙看誰 深情的桃花眼卻變得堅定有神。
左肩被人撞了一下,阮遇秋側頭看見舍友趙糖糖嘴裡嚼著口香糖,嘟嘟囔囔 問她:「你那麼專注,在想什麼呢?」
阮遇秋轉動了一下酸困的眼珠子,湊到趙糖糖耳邊,悄悄說:「我想扒了教 官的軍裝。」
因為她想知道,正經的軍裝下面還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
原以為看上去單純五害的趙糖糖會不可思議得瞪大眼睛,受驚嚇一般指責 她:「你怎麼能對教官有這種想法!」
結果這個小妮子眼睛冒起光,抱住阮遇秋的胳膊,興致勃勃地說:「我也想 看。」
阮遇秋樂呵呵扒拉掉趙糖糖的手。
內心笑呵呵,不給你看。
三個遲到的同學歸隊。
陳樓安好巧不巧站在了阮遇秋跟前,上一秒他幫她把帽子扶正,以為他認 除了她,即將上演一出感人肺腑的久別重逢的戲碼。
下一秒他後退一步,開始下命令:「從今天起,我是你們的總教官,你們要 做的就是絕對服從命令,現在伏地挺身準備!」
阮遇秋:「……」
他有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潛質。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體面無情的陳教官不費吹灰之力干倒了一片人,「一 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一百四十九,一百四十九……」
大多數及少部分男生已經趴在地上放棄了,阮遇秋是堅持的那一類人。
不過她維持撐住手臂撅著屁股的姿勢很久了。
阮遇秋聽見頭頂上方傳來的低笑聲,頓時臉蛋變成高原紅。
她把頭低低垂下,心裡盤算著乾脆趴下算了。
本來想著她在女生中表現得好一點,他就能注意到她。
現在看來,適得其反了。
她身體快接近地面,突然聽見剛笑話她的陳教官準確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別藏了阮遇秋,你就算把頭塞進地底下,我都認得出你。」
3 下午吃完飯後教官組織所有人洗澡,各營長向陳樓安交接人數,接著陳樓安 帶領大家唱了首軍歌。
阮遇秋憋笑到胸口疼,果然軍歌是唯一可以不在調上,全憑吼出來的歌曲。
陳樓安抓住偷笑的阮遇秋,眼神警告。
「每個人從進澡堂到出來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又是該死的十分鐘。
習慣磨嘰的阮遇秋當然不可能在十分鐘洗得香噴噴。
而且她看著大澡堂里光溜溜的身體,她選擇摘掉眼睛,實在沒好意思脫光, 只匆匆忙忙洗了個頭髮,象徵性地擦洗一遍身子。
當她端著洗浴盆出澡堂的時候,終於長長地呼了口氣。
澡堂的拐角站著背過手的陳樓安,他見阮遇秋磨磨蹭蹭地,朝她招招手。
摘掉帽子的他才是阮遇秋熟悉的那個人,太深沉的教官形象讓她不敢有所作為 為。
既然陳樓安記得阮遇秋,那就好辦了。
他一招手,她便興沖沖地奔過去。
突然有種偷情的羞恥感。
又有點莫名的刺激是怎麼回事? 他從頭至尾看了她一遍,皺起眉頭問:「你是不是進去洗了個頭髮出來,襪 子怎麼是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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