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拽我被子,我順勢抱住他的脖子,對他撒嬌
大清早的撒嬌真要命,白天還可以適當懲罰一下,現在她軟成這樣,沒有骨 頭似的,根本拿她沒辦法。
陳樓安乾脆用手掐住她腰將人抱起來,聲音啞了許多:「沒到早操時間,早 點起來吃點早餐,然後帶你去打針。」
阮遇秋揉揉眼睛,頭搭在他的頸窩裡,蹭了一下,「哥哥,不打針可以 嗎?」
今天屁股還隱隱作痛。
她隨口說了一句,陳樓安怔住,掐著她細腰的手顫抖了一下,不可思議道: 「你叫我什麼?」
腰被弄疼了,他的手很燙,阮遇秋徹底醒了,反應過來自己迷迷糊糊說了些 什麼,趕緊從他身上竄下來,為自己辯解了一下:「你說過叫你一聲哥哥, 你背我回家。」
阮遇秋初一那年有個很喜歡的明星在市一中取景拍攝,她翻牆逃課去追星, 結果沒見到人,被一群狂熱的粉絲擠下台階。
於是追星沒成功,卻光榮地崴腳了。
陳樓安就是在那個時候自帶濾鏡出場,不過現在回想,畫風有點偏。
「叫一聲哥哥,我背你回家。」
當時阮遇秋年紀小,不經嚇,以為遇到了小混混。
之後從他朋友那裡得知,他看到她受傷只是過來看能不能幫到她的,看她小 傢伙一隻,順便逗了她一下。
兩個人有了交集,發現住在一個小區里。
阮遇秋的成績真的爛,陳樓安沒見過數學考三十分的人,看她長得挺可愛 的,不忍心她在大冷的天被她媽媽罰站在小區樓底下。
心一軟開始隔三差五輔導她的功課,可她一句好聽的哥哥都沒叫過他。
現在兩個人這姿勢,她叫了哥哥,好聽是好聽,總覺得變味了。

「咳咳咳,」陳樓安知道自己失態了,整理整理身上的軍裝,佯裝淡定說 道:「私下裡怎麼撒嬌都行,平時在基地里要叫教官。」
10 軍訓的最後幾天,阮遇秋請求歸隊訓練。
她每天搬小板凳坐在樹蔭底下看陳樓安指導小姑娘們練軍體拳,偏偏那些小 姑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學不會,總想法設法讓陳樓安親身指導。
次數一多,他脾氣上來了,凶得幾個女生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趕巧陳樓安不是憐香惜玉的主,把幾個笨的丟給女教官操練去了。
阮遇秋歸隊之後,陳樓安更加頭疼了,別人還好,自己的小姑娘關起門怎麼 收拾教育都行,但在公眾場合打不得罵不得。
說實話,阮遇秋蠻喜歡看他氣得牙痒痒,但就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白天是教官和學生,晚上該是什麼就是什麼。
有一天中午休息時間,宿舍外面吵作一團,阮遇秋跑出去看,正好看見女教 官氣急敗壞地和陳樓安告狀,陳樓安臉黑沉沉的。
大概他聽清楚了來龍去脈,衝著一個男生氣勢洶洶地走過去,狠狠踹了一 腳。
男生被踹飛在石灰地上,滑了一段距離,手掌被小石子摩擦破了皮。
他不服 氣地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往地上啐口水。
陳樓安逼近他,「你們入營的第一天我清清楚楚給你們講過這裡的規律,手 機不允許開機,管不住自己可以暫時上交讓我們管理,但凡抓到玩手機,一 律沒收,本次軍訓不合格。」
「你在我們基地不遵軍紀,推搡黃教官,出言不遜,誰給你的膽子!」
男生手指著陳樓安咬牙說:「別以為在你們地盤我就怕你,姓黃的先罵人 的,我為什麼不能反擊!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一個女生搞在一起 了,怎麼,不說軍隊紀律了?」
周遭都是吸氣聲,女生嘖嘖嘖地開始八卦。
一旁的阮遇秋嚇得腿軟,她的存 在好像給陳樓安惹禍了。
尾聲
第二天陳樓安不在基地了,據說要接受調查。
阮遇秋整天提心弔膽的,平時的訓練接手陳樓安的是王教官,他知道內情, 見阮遇秋便嘆氣搖頭。
兩天沒消息,終於阮遇秋沒捱住,下午訓練結束她去找王教官。
敲開王教官的房門,她急沖沖地問:「聽說陳樓安受處分了,我可以去解釋 的,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憑什麼別人胡說八道,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傢伙真沉不住氣,」王教官的身後是陳樓安,他放下手裡的帽子和手 套,向她招招手,「過來,我倒是想聽聽我們是哪種關係?」
阮遇秋哭了,撲在他懷裡,「都是我的錯,早知道我們裝作不認識就好 了。」
「你敢,我這邊剛解決完問題,你說要和我劃清界限,皮癢是不是?」
陳樓 安又氣又笑地$APPEND說,「別瞎想,我和上頭交代了實情,我的女朋友剛好來軍訓, 因為我事先並不知情,所以沒有辦法避嫌。
而且幾個教官也給我作證,我們 確實沒有在基地亂搞關係,正常的交往而已。」
阮遇秋在他懷裡想,談個戀愛太不容易了。
晚上是閉營儀式,離別在即,每個營自發舉手表演節目,陳樓安看到幾個女 生抹眼淚,他上台講話: 「明天你們要離開,這段經歷已經是你們大學生活的開始,或許以後你們也 沒機會再和這麼多人成為隊友。
希望你們記得這裡,以後可以回來看看,青 雲基地永遠歡迎你們,不過這屆教官可能換人了。」
下面的女生嗷嗷直叫:「陳教官你終於回來了,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陳教官,你真的和我們這屆的學生在一起了嗎?」
陳樓安沒有逃避這個尖銳的問題,他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能回來說明我的 生活作風沒有問題,我確實有女朋友,而且確實現在是我的學生。」
「但我要澄清一點,我和她早就認識,沒有傳言的那麼不堪,她只是個女孩 子,請你們對她不要有任何惡意的揣測。」

陳樓安形象很正,完完全全的軍人形象。
訓練的時候和女生始終保持一定的 距離,所以他不卑不亢的一番話很容易讓人信服。
底下人都沉默了,他由衷地說道:「你們大學四年畢業,我剛好那時候也退 役了,祝福你們前程似錦,也求我和她有個好結果。」
下面幾乎全是排排坐的檸檬精了,「教官,你形容一下你的女朋友,你每天 對我們這不滿意那不行的,你能看上眼的女孩子有多好,你客觀評價吧。」
陳樓安抿嘴笑了,抬眼把視線凝在一處,輕聲柔語道:「哪裡來的客觀,我 對她從來偏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