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幾年的時間,他不僅霸占著我,還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我信了,我等啊等,等了十幾年,等到三年前我意外懷孕,他沒求婚, 孩子生下來他沒求婚,後來孩子沒了,我才知道,他正在和一位高官的孫女 談戀愛,他怎麼會娶我呢?」
「後來啊,他給了另一個姑娘他承諾我的一切:最好的教堂,最好的婚紗和 戒指,最好的儀式,最盛大的祝福,一切都沒有誤差。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眼淚順著她遮住眼睛的指縫中悄然滑落,我聽見她低低地念:「七弦琴無心 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掛 念,萬般無奈把郎怨。
可是萬語千言又怎麼能說得完呢?」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時候任何話都是蒼白無力的。
4 那天晚上我格外關注她的動向,她有輕微的輕生意向,沒有任何意外,當天 晚上她就在浴室里割腕了,我在門外守著她,很久都沒有回答,去推門的時 候我發現她把門反鎖了。
我當機立斷立馬給沈澤打電話,他言簡意賅:「我馬上到。」
我不知道他接電話的時候在哪裡,總之他來得非常快,兩三分鐘,讓人懷疑 他是否一直在這附近守著,他帶著家庭醫生,在這幾分鐘里,我一直在浴室 門外喊宋蕊的名字,但都沒有回應。
沈澤曾經警告過我,說不要在宋蕊的面前使用暴力行為,或者弄出劇烈的聲 響,她對此有很深的陰影,會令她心悸,所以我不敢踹門。
沈澤過來的時候眉眼鋒利狠戾,緊抿著唇,一臉的暴躁,但當他站在浴室門 外喊宋蕊的時候,聲音卻很溫柔,他說:「阿蕊,是我,我數 123,給我開 門好不好。」
他數到 2 的時候門被打開,宋蕊渾身濕漉漉的,手腕上一道口子,雖然源 源不斷地流著血,但應該不深。
她很委屈地看著沈澤,眼睛裡含著滿眶的 淚,問他:「你怎麼才來?」
我愣了愣。
她的眼神迷茫彷徨,像是疲倦累極了的小鳥,警惕身邊所有的事物,長久的 注意力集中令她心神疲倦。
但看到沈澤,她就像是回到自己的巢穴,終於感 覺到安全,讓人看見她緊繃的情緒在這瞬間鬆弛下來。
沈澤給她很大的安全感。
我站在她旁邊,聽見她抬頭問沈澤:「這是哪兒,我一直喚你一直喚你,但 是沒人理我,」
她有些不安,警惕地環顧四周,「我們回家好不好,你快帶 我回家。」
精神紊亂,她出現癔症。
短暫的感知記憶錯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太久沒有 這樣親近過沈澤了。
沈澤在她的親近下顯得很慌亂和手足無措,被宋蕊依靠 的那半個身子都在僵硬著,一動都不敢動,像是怕驚醒了什麼一樣。
沈澤哄著她,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相信他會有這樣的表情。
我聽過他 的一些傳說,總之手段非常地狠,極其冷漠。
我看過他吩咐下屬辦事,最親 密的心腹都對他戰戰兢兢,可他現在很溫柔地將宋蕊攬在懷裡,像哄小孩子 一樣將她抱在懷裡哄著她。
家庭醫生默默地在一旁處理宋蕊傷口,她恍若未聞,小聲地和沈澤抱怨。
「我是不是又發病了?對不起沈澤,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想狠狠割下去 的,可我捨不得你,沈澤,你在我身上是不是花了很多錢,我要是死了,你 會不會很難過?」
「……會,我會很難過。」
他低頭輕輕地吻在宋蕊的發頂,溫柔又悲傷,他 說,「所以為了我,別這麼輕易地死去好嗎?」
宋蕊洗乾淨後蜷縮在沈暮的身邊睡熟了。
她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穿著白色的睡衣,睡容恬靜,手裡拉著沈澤 的衣擺,很安靜,像是陷入最甜蜜的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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