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誰陪你睡」?我被不安全感圍繞,他夜裡不回家我都胡思亂想
我陪在傅鴻煊身邊出席過很多正式宴會,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是能拿得出 去的人,我並不是花瓶,這得益於我很好的教育和知識儲備。

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讀書,而且涉獵極其廣泛。
陪他出去應酬,和他的那些合作夥伴聊天的時候,其他人的女伴含笑不語做 鵪鶉狀,我能自由地切換中、英、法、德、日五國語言交流。
我還能聊笛卡爾、聊巴菲特、聊基金、聊國際戰事境況,還可以聊聊上下五 千年的中外歷史,聊這個顏色的裙子配什麼顏色的口紅最好看。
但年少時無度,有時並不知道收斂。
有一次陪傅鴻煊去談一個合作,這個人大概是被我哄得太開心了,最後他指 著我問傅鴻煊:「傅先生,顧小姐真是一個妙人,你願意把她轉讓給我 嗎?」
我當時冷汗就下來了,但強忍著沒去看傅鴻煊,依舊保持著笑容,過了一會 兒,我聽見傅鴻煊的聲音,淡淡地落在我的耳邊:「沈總,她不在我們這次 的合作名單里。」
對方哈哈大笑,那之後,我一句話都沒再說過。
那之後傅鴻煊就手把手地教我,在什麼場合說什麼話,說什麼做什麼要淺嘗 輒止。
傅鴻煊是個很好的老師,在他身邊我真的學到很多知識,連他最信任的助理 他都沒這麼細心地教過,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花高價錢請助理來是幫他做 事的,不是來上課的。
但他在我身上也花了很多錢,他為什麼這麼耐心地教我?我沒問,他也沒深 究,我只要知道我是最獨特的那一個就好了。
他對我真的非常縱容和寵溺,在他身邊那些年,他當然不是只有我一個,但 只有我是離他最近的。
他的朋友曾經開玩笑地和我說過:「若是阿煊以後不找個官家小姐聯姻,傅 太太的這個位置搞不好還真是你來坐。」
我笑而不語,我已經學會了在什麼場合和時間低調。
我沒想過,這個位置有一天,真的是我來坐。
6 那是我在他身邊的第七年,我藉助傅鴻煊的人脈和錢開了一家很大的會所, 經營得有聲有色。
那個時候他飛到英國談一樁投資,談完心血來潮,打電話告訴我要去東非大 裂谷,我連夜轉飛機飛去倫敦和他會合。
在去東非前,我們在倫敦當地酒吧遇見一場暴動,有一夥暴亂分子持槍劫持 了這所酒吧。
在紛雜的尖叫和爆破的玻璃聲中,傅鴻煊反應極快地拉著我躲在桌子下,他 捂著我的耳朵,死死地將我護在懷裡。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愛我,只是因為他身上良好的教養和紳士品德讓他下意識 地要保護身邊的女伴。
你瞧,雖然這個男人絕情又冷漠,你清楚地知道你永遠都摸不透他的心,但 怎麼會有人不對他心動呢? 我是真的以為我們兩個人會在那天死在異國他鄉,在不停歇的尖叫和槍聲 中,他身上很乾凈的氣味充盈在鼻端,讓人無端端地安下心來。
槍聲對著這邊響起來的時候,我從他懷裡掙脫,撲在他的身前,揪著他的前 襟嚴嚴實實地擋著他。
望著他的眼睛,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有多動情,我大概含著淚,因為傅鴻 煊望著我的眼神像是大受震撼,我說:「傅鴻煊,我是認真的,我愛 你。」
子彈擦著耳邊呼嘯而過,並沒有鑽進身體里,慘叫聲響在耳邊像是愛情的賀 曲,我覺得要是死在當下,大概會是我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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