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今晚誰陪你睡」?我被不安全感圍繞,他夜裡不回家我都胡思亂想

2022-02-21 00:24     緣分     17504

在很早之前,我看著他刊登在各個新聞上的剪影,在心裡想的是如果有一天 我能去到他身邊就好了。

後來我去到他身邊,看著他躺在我身邊安睡的側臉,又想,如果我能待在他 身邊很久很久就好了。

再後來我望著臥室里我們的結婚照、抽屜里的結婚證、無名指上兩枚一模一 樣的素戒,在心裡想的是,如果有一天,他能夠愛上我就好了。

我當然知道我在得寸進尺和痴人說夢,傅鴻煊從沒承諾過我什麼,甚至是他 將我從泥沼中拯救出來。

我知道按照他的感情障礙,到嫁給他的這一步,已經是我能得到這個人的極 限了。

但是人的慾望真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它像是一個見不到底的黑洞,傅鴻煊 給予我的任何東西都被這個黑洞吞噬,很多疑似愛情的細節和照顧都令它越 來越飢餓,日日夜夜地叫囂著它想得到更多和這個男人有關的一切。

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將自己圈禁在這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底部,仰頭望著洞口 渴望傅鴻煊能用很多愛將我填滿,救我出去。

但他的愛就那麼多,永遠不可能再多了。

我想我們可能也就這樣了。

我們彼此都努力按照對方期望的樣子去維持這段婚姻,傅鴻煊願意為我妥協 過,只是那時年輕,沒有給予他多少的信任。

其實除了不忠誠和不愛我,他沒什麼不好的地方,我們結婚的時候都沒有簽 婚前協議,據說他的那整個法律顧問團都大為震驚,紛紛勸說他,但最後他 也沒和我簽婚前協議。

每個月他的秘書都會給我送禮物,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的生日、他的生日 和節假日,不管多忙他都會抽出時間來陪我一起過,在我們鬧翻的那一年依 舊如此。

他沒對其他人這樣用心過,我在他的這些行為尋找愛的痕跡,去勸慰自己, 不然我撐不下去。

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撐下去,但我還是決定和他提離婚了。

這並不是一個深思熟慮的決定,只是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的心依舊痛如刀 割,呼吸都很艱難,而導火索是因為一個女人。

其實最近一年已經很少有女人能來到我的面前了,大概是傅鴻煊不想讓這些 人和事打擾到我,他維持著我們這段婚姻表面上的體面,將我保護得很好, 但他低估了大多數女人想要上位成功的野心,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富貴險中 求。

富太太圈裡小三上門逼宮的事並不新鮮,幾乎日日上演,有些小三是額外受 寵對正室蹬鼻子上臉,有些是狐假虎威不值一提,以前只是在電話里被威 脅,倒想不到會被人登門拜訪。

那個女人不知道怎麼搞到我的行蹤的,我去一家常去的咖啡廳的時候,她就 含笑坐在我常去的位置對面,很得體的女人,一眼望過去很舒服的長相,所 以我並沒有在意她過於長久打量我的專注的目光。

臨走前她過來和我寒暄幾句,把自己的名片放在我面前,笑著介紹自己在附 近新開了一家茶餐廳,因為感覺和我投緣,所以想邀請我去試吃她們家的招 牌菜。

回家後我隨手將那張名片放在玄關上,剛巧那天傅鴻煊回來,我出去的時候 他正站在門口,手裡捏著那張名片,饒有趣味地打量著。

我向他解釋:「剛剛在咖啡廳遇見的女人,想邀請我去試吃一下她們家的招 牌菜。」

他抬眸朝我微微一笑,眉眼間有種輕描淡寫的不悅,然後說:「她們這家店 開不起來。」

幾天之後我路過那個地段,已經完全裝修好的茶餐廳不知為何變成了一家花 店,店主是個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那個女人再也沒在我面前出現過。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神奇,我後知後覺那大概是上門示威的小三,只是被傅鴻 煊不著痕跡地處理掉了。

太陽很熾熱地在頭頂照射,我在那一刻卻遍體生寒,就是很想嘔吐卻吐不出 來的感覺。

我盯著花店的門口,大片大片綻放的正鮮艷的嬌花,還有的含苞 欲放,各種各樣的花,一個品種有無數種顏色,除了顏色還有重瓣單瓣,花 的花期那樣短,但沒關係,永遠會有新開的花。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花。

我在那瞬間像是回到了八歲的時候,我姥姥領著我跪在傅氏大樓下,從樓下 望著傅氏大樓樓頂的太陽,眼底一片暈眩,灼熱得令人不能直視。

我在花店門口駐足太久了,以至於花店老闆狐疑地走出來,朝我微笑:「小 姐你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嗎?」

我恍然回神,竟然還能扯起唇角笑了笑。

我回去後枯坐了一晚,然後給傅鴻煊打了個電話,我說:「傅鴻煊,我們離 婚好不好?」

那邊沉默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沒聽見或者是已經掛了電話,但是他還是說話 了,嗓音沙啞,問我:「你決定好了?」

我笑了笑,我沒想到我愛了這個男人這樣久,如願以償提分開的時候竟然會 如此平靜。

很久之前我也想過傅鴻煊不要我時候的場景,我想我一定會聲嘶 力竭狀若癲狂地哀求他,但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是我想要離開他。

我說:「傅鴻煊,我真的很愛你。」

「今晚誰陪你睡」?我被不安全感圍繞,他夜裡不回家我都胡思亂想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知道。」

最後掛斷電話前,他和我說:「抱歉。」

我沒說話。

10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以為我會一夜不眠,但事實是我很快就睡著了,我做 了一個很久遠的夢,是我剛嫁給傅鴻煊的時候。

那時,我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大腿到腰部的那一根骨頭大概斷 裂骨折,我爬不起來。

他那個時候在國外開會,打電話給他當然沒有什麼 用,但我當時還是沒忍住哭著給他打電話,那應該是在一個很大很正規的會 議上,因為我聽見電話那頭他對人致歉,說:「不好意思,我太太電 話。」

我太太,當時哭著哭著嘴角就沒忍住往上一咧,我很善解人意地和他說沒 事,然後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醒過來的時候他守在我床邊,一直靜靜地看著我,眉頭緊鎖,後來我聽他的 助理和我說,他是暫停了所有的商務合作連夜趕回來的。

我在那一刻深深凝視著這個男人英俊成熟的眉眼,他眼神中的關心如此明 顯。

那時候,我突然異想天開,我想除了我,不會有人這麼近地觸及到他的 真心,阿斯伯格又怎麼樣,歲月這樣漫長,或許呢?若是我再堅持努力一點 呢? 所以我抬手撫上他的眉眼,問他:「傅鴻煊,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新生命的到來或許會給我們這段婚姻帶來新的起點,即使這段婚姻沒有轉 折,擁有一個我們倆結合的孩子,對我來說,也是我深愛他這麼多年裡我能 給自己留下的愛他的最好的證據。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說:「好。」

他從來不擅長拒絕我,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發現過。

那時候無知無畏,想著阿斯伯格又怎麼樣,這樣就夠了。

他是我的丈夫,是 我孩子的父親,這樣就夠了。

我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一切,至於他愛不愛我,在漫長的歲月中我終歸是會 慢慢摸到他的真心的。

即使摸不到,也沒有人能替代我和孩子在他心中的位 置。

就這樣吧,我深深地嘆息。

就這樣吧,自欺欺人地幸福下去。

可惜夢總歸還是要醒的,我曾經離幸福觸手可及,可惜總歸我也不能免俗, 也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就這樣吧,我想,就這樣放過自己吧,我在這個男人身上的執著,實在是太 久太久了。

久到,我也堅持不下去了。

文章來源:163.com
熱門話題

熱點話題

目前最受關注的熱門內容,帶你快速掌握站內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