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軒,敗在結婚那一天
如此,她才能被獎賞一紙婚書,巨額的財產,以及三個孩子截然不同的未來。
但這麼多年,也只有一個甘比熬出了頭。
豪門裡的這份工並不好打。
在父權和夫權的極端壓制下,嬌妻能做的只有百分之百的聽話,說是「伴君如伴虎」絲毫不為過。
嬌妻也絕對是一個高危的技術工種。
連安以軒這樣背靠富裕家族的人,尚且都要經受暴擊,何況企圖靠美貌赤手搏殺的女性。
「成事」的只有極少數捨得鑽研,也豁得出去的人精。
但修成正果之前,可能是美夢先一步破滅。

嬌妻文學的破滅,是好事
這幾年,離婚的女明星,首先是要被恭喜的。
連Ab離婚,也會被網友贊一句「鈕鈷祿·穎」。

嫁入豪門做嬌妻,已然是一種陳舊的女性敘事。
小編一直說,女明星把下半生託付給豪門,靠婚姻改變命運,並非一條好走的路。
它看似是坦途,但女性在其中要付出的,不止青春和身體,還有無法預知的兇險。
每次都會出現這種言論——
嫁普通人就不兇險?婆婆妯娌,催二胎三胎,不也是一地雞毛?嫁豪門至少還有錢。

確實,無論嫁豪門與否,身處婚姻中的女性都有各自的無奈。
因為任何一種婚姻,都不是一勞永逸解決人生問題的辦法,這無關金錢。
用「金錢」來合理化一切的思維模式,其實是非常可怕的。
因為它意味著金錢成了家庭/兩性關係里的擋箭牌,在這個擋箭牌之下,個體所遭受的規訓、壓迫和痛苦,都被遮蔽。
而當這種思維模式成為了習慣,等待著我們所有人的是什麼呢?是萬物皆可粉飾和合理化,包括犯罪。

最近瘋傳的FX事件相關聊天截圖
我們要做的,是識別和戳破無論是普通婚姻還是豪門婚姻里的陷阱。
而非用錢來抹平、合理化豪門嬌妻付出的代價。
當女性在婚姻里的選擇自由,變成一種掙不脫的必選項,這並不是一句「食得鹹魚抵得渴」就可以合理遮蓋的。
這種掙不脫,與其說是向金錢低頭,不如說是父權和夫權在這個金錢築起的豪門裡,全方位的壓制。
女性的身體、聲音、需求,都被抹去。
沒有反抗之力,沒有任何發言權,絕對服從,就是嬌妻的風險和代價。
所以,當下嬌妻文學的一次次破滅,對女性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我們已經被嬌妻文學毒害太久了。
回想我們從小到大接受的流行文化,從小說到爆火的影視劇,有多少經典的幸福嬌妻形象。
瓊瑤時代,愛情大過天的脆弱女主,會遇到一個無所不能的霸總,給她豪宅古堡,寵她愛她一世。

《又見一簾幽夢》
到了85花時代,則給嬌妻戴上大女主的面具。 幾個男人保駕護航,幫她同時收穫事業和愛情。

《燕雲台》
它倡導的價值觀是:
女性貌美如花,自然就有男性賺錢養家。
嬌妻只要溫順聽話,就有享不盡的錦衣玉食。
無疑,這是一種對女性的精神閹割。
在這樣的主流價值倡導之下,女性個人的婚姻選擇無法不受影響。
美貌女子,可能都做過飛上枝頭的夢,即便是普通女性,也想要一張穩定的長期飯票。
這是陳舊的嬌妻敘事,給女性留下的集體後遺症。
現在,我們已經不再需要這一套過時的嬌妻文化。
我們需要的,是新的女性敘事,它已經出現。
人生目標是享受熱愛、改變世界的谷愛凌,不會想有一個豪門之子踏著七彩祥雲來迎娶自己。
她自己身上的力量,就足夠移山填海。 她平視男性,更平視身為女性的自己。

《我的時代和我》
嫁過豪門做過嬌妻的賈靜雯,上過苦澀的一課。
在第二次婚姻的幸福中,也不忘提醒已婚的女性們,一定要保留自我的成長空間,不放棄工作。

圖源《魯豫有約一日行》
她的清醒認知,來自曾經吃過的嬌妻之苦。
不走老路,她才迎來事業第二春,有了視後影后的兩開花。
這些新的女性敘事,正在激起更自由、更洶湧的浪潮。
這關聯到現實中的你我,是越來越多的女性拒絕用婚姻安置下半生的穩妥。
她們讀書明智,賺錢追夢,自己買房,把人生的可能性,拓展到「妻子」身份之外更廣闊的邊界。
當她們能獨立撐起門戶,也就掌握了生活的發言權,有底氣拒絕服從。
仰賴男性的嬌妻夢,自然也就走向破滅。
現在,嬌妻夢是破滅了。
但請期待,屬於女性自己的夢,正在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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