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後,張末首談當年父親張藝謀不娶鞏俐的真正原因

2022-02-23

張末是導演張藝謀的大女兒。她童年成長中籠罩在頭頂最大的一片陰霾,就是父母離婚。鞏俐曾是她最恨的人,她曾公開對鞏俐叫話:「鞏俐,你毀了我的童年」!在一個家庭破碎的環境中成長,讓張末缺乏安全感,又非常渴望家庭,所以她22歲那年就早早地結婚,然而這段婚姻維持不到兩年就離婚。之後張末回國發展,進入了張藝謀的公司工作。這就避免不了再次見到鞏俐。在2014年的坎城紅毯上,張末主動示好,擁抱了那個她怨恨許久的鞏俐,這冰釋前嫌的一抱是故作高姿態還是真心和解呢?這背後有什麼意味深長的故事呢?今天我們就來講講張末的那些年那些事。

張末出生於1983年3月31日,正好是月末,父親張藝謀便給她取名「張末」。爸爸那時一年到頭在外面拍戲,不常回家,但每次回家爸爸都會給她帶些小東西,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一些她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那個時候張末很期望爸爸的電影可以早點拍完,這樣爸爸就可以回家了。然而這時一部電影改變了一切。1987年張藝謀因執導影片《紅高粱》,與比自己小15歲的鞏俐因戲生情。那時不僅張藝謀有家室,鞏俐也有男朋友,但兩個人還是義無反顧地相愛了。因為這部影片,張末與媽媽肖華的命運被間接改變了。那以後張藝謀就不怎麼回家了。有一次他終於回家,卻是回家要求離婚。這遭到了爺爺奶奶及所有親友的反對。肖華的態度也非常堅決,她說我們女兒都有了,我是不會離婚的。肖華認為丈夫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總有一天能幡然醒悟,會回家的。可惜張藝謀的態度更堅決,他說他的感情已經沒法回頭了,他還說,「你要是不同意離婚,我就帶她浪跡天涯」。然後張藝謀頭也不回地離家了。那個絕決的背影給張末母女留下了很深的傷害。拖了一年後,肖華知道已無挽回的餘地,忍痛在紙上籤下名字。曾經有人建議她去鬧,讓那兩人身敗名裂,可她拒絕了。因為她知道,張藝謀一個知青走到現在這步,有多不容易,她比誰都心疼。

從此張藝謀與肖華結束了長達十年的婚姻,頂著巨大的壓力,張藝謀與鞏俐還是走到了一起,一邊談戀愛,一邊拍電影,鞏俐成了張藝謀永遠的女主角。然而肖華卻無法走出婚變的傷痛,一直沒有涉足感情。其實當年的肖華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又有文學才華。有人為她介紹過對象,被她婉拒了。肖華除了走不出失婚陰影,還擔心再婚後女兒會受委屈。父母離婚後,張末跟著媽媽生活。所以她跟媽媽的感情很深。她也目暏了父親移情別戀,母親經歷的所有痛苦。由於父親是大導演,他們家的事情被媒體連篇累牘地報道。那時媒體有事沒事就炒作父親與鞏俐的情感,這讓張末也成為關注的焦點。張末在學校被人同情,也被人奚落,說你爸爸不要你了,給你找了一個後媽。張末經常從學校回家後,一個人躲在家裡哭。輿論和世俗的重壓下,不僅讓肖華,也讓張末背上了巨大的心理包袱,在父母離異的陰影里掙扎。

1992年肖華出了一本自傳《往事悠悠》,書里披露了她的婚姻如何因鞏俐的介入而告終的許多細節。肖華說鞏俐真正傷害她的是,鞏俐說她要嫁給張藝謀給他生孩子。肖華的這本書是向自己和所有人做了交待,她唯一不希望的讀者就是女兒,然而這本書最認真的讀者卻是10歲的女兒。張末一邊讀一邊哭,一顆怨恨的種子就在她心裡發芽了。有一次父親將張末帶到劇組,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鞏俐。張藝謀希望兩人有機會好好相處,鞏俐並沒有抓住這個機會,相反她表現出了吃醋,愛搭不理,而且也不希望張藝謀與女兒相處的時間太長。相比之下,林青霞的做法就高明很多。她說過她戀愛時,特別顧及繼女邢嘉倩的感受。只要繼女在,她就不會跟丈夫過於親昵;丈夫約她吃飯,她一定會帶繼女一起去。婚後更是對邢嘉倩一口一個「我的女兒」,然而林青霞的大度溫暖,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擁有的,鞏俐就做不到,她甚至不希望張藝謀太關注在女兒身上。鞏俐的行為讓張末更加怨恨,認為鞏俐已經奪走了母親的丈夫,現在還要奪走自己的爸爸。張末曾經公開指責鞏俐:「爸爸媽媽結婚時,爸爸什麼都沒有,因為有媽媽給他全力支持,爸爸才取得了事業上的成功。可因為鞏俐,我的童年少了其他孩子都有的樂趣,我至今也不清楚,像鞏俐這樣的大明星為何要對我這個唯一的女兒這樣仇視,為什麼要扼殺我們父女接觸的一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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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俐對女兒的態度以及女兒對鞏俐的怨恨,這一切張藝謀都看在眼裡。他無法調和女兒和鞏俐的關係,這才是他不娶鞏俐最大的顧慮。在肖華和鞏俐之間,張藝謀義無返故地選擇了鞏俐。但在鞏俐和女兒之間,這一次,他選擇了女兒。鞏俐用8年的青春,換來了張藝謀一句:婚姻不就是一張紙嗎?鞏俐心灰意冷,在拍完《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他們宣布了分手,結束了這段8年的感情。鞏俐轉頭就嫁給了黃和祥。張藝謀則將女兒帶進《有話好好說》劇組,這也是他離開鞏俐後導演的第一部電影。張藝謀想彌補女兒,就帶著女兒去拍戲,父女倆朝夕相處,也讓張末喜歡上了拍電影。這次的經歷讓張末找回了兒時的感覺,找回了童年的夢。直到鞏俐離開,她才感覺自己的爸爸又回來了。

1999年,張末初中畢業了,想出國讀書。她一直生活在父親的光環之下,她想到一個沒人知道她是張藝謀女兒的地方生活。她跟父親說想留學的想法,張藝謀很快就為女兒辦妥了留學的各種手續。留學前,張末心裡最不舍的是媽媽。張末知道,媽媽被離婚後,她既不交男朋友,也不社交,也沒有生活圈子,自己成了媽媽的感情寄託。而今自己要去美國留學,媽媽要面對更漫長的寂寞。然而媽媽很堅強,她對張末說:「只要你好好的,媽媽就都會好好的。」張末留學後,肖華從西影廠下崗了,張藝謀想在經濟上資助前妻,肖華不接受。她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既然已經離婚了,那我們也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她拒絕來自張藝謀的一切幫助。張藝謀就叫張末給媽媽做工作,叫女兒以自己的名義給媽媽寄錢。高中畢業後,張末進入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學建築。但是畢業後,她發現從事建築行業的建築師大多形單影隻,很孤獨,並沒有她渴望的團隊熱情。相反電影是團隊激情的產物,父親張藝謀說,「既然都是綜合性藝術,你何不來學電影呢?」他還托李安推薦自己的女兒,於是張末便聽從了父親的意見,進入了門檻很高的紐約大學電影學院,拿下了編劇導演專業的碩士。

再說這邊,鞏俐與張藝謀分手後,轉頭就嫁給了英美菸草公司亞太區總裁黃和祥,然而這段婚姻沒有維持多久就宣告結束。之後她又傳出了多段緋聞,時隔多年後,鞏俐與比自己大17歲的法國音樂家讓-米歇爾再次結婚,鞏俐說:「婚姻只是一張紙而已」。當年的這句話拜張藝謀所賜,如今的她能夠淡然的說出來,可見她不僅早已釋懷,而且也認同了這種觀點。

張藝謀那邊也沒閒著,在與鞏俐分手三年後,張藝謀與小自己31歲的舞蹈演員陳婷走到了一起。很長時間內陳婷是沒有名份的,外界都不知道陳婷的存在,但是她仍然心甘情願地給張藝謀生兒育女,做他身邊的那個小女人。長久的溫柔和隱忍終於換來了一紙婚書。這種隱忍不是鞏俐可以做到的。當然鞏俐如果做到了,她就不可能是今天霸氣的鞏皇!

2006年,22歲的張末大學一畢業,就與美國小伙托尼走進了婚姻。父母都不贊成張末這麼早結婚,認為張末還太年輕,還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樣的生活,但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張末太渴望家庭溫暖,自己一個人又在國外生活了這麼多年,孤單寂寞冷,她不顧父母的反對,嫁了。但是這段婚姻很快就出現了問題,兩人經常爭吵。不少報道說托尼甚至還在酗酒之後對張末拳打腳踢,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我們之前說過韋唯的故事,報道也說她被外國老公家暴。怎麼中國女明星嫁了外國老公後總遭受家暴呢。大家就且聽著吧。張末為不讓爸爸媽媽擔心,一直沒有向父母坦白她真實的婚姻狀況。直到2008年,張末與托尼辦理了離婚手續後才告訴父母。女兒婚姻破碎,讓肖華格外傷心。她情感滄桑,就希望女兒的婚姻順暢一些,沒想到女兒又在情感路上摔了跟頭。

張末回國後,進入父親的公司工作。張藝謀將女兒當做關門弟子,向她傳授各方面的經驗。隨後她在父親的《三槍拍案驚奇》《山楂樹之戀》中擔任副導演、剪輯師。在《金陵十三釵》中她擔任了翻譯和副導演,在父親的指點下,加上張末的才華及刻苦鑽研,她很快就上道了。張末5歲時父母離異,這場沸沸揚揚的離婚大戲讓當年幼小的張末飽受煎熬。然而讓人欣慰的是,張藝謀並沒有忘記自己還是個父親,一直對女兒和前妻照顧有加。他送女兒出國留學,後又引領女兒走上導演之路,張藝謀用自己的行動一點一點溫暖女兒內心的創傷,現在父女更是一起共事。他們之間的隔閡已經完全消解了。那麼張末與鞏俐的關係呢?

2013年張藝謀鞏俐再次合作《歸來》,在坎城電影節上,張末伸出雙手大方擁抱鞏俐,鞏俐和張末彼此擁抱,一抱泯恩仇。多年過去了,張藝謀、張末、鞏俐冥冥之中又站到了一起,只是如今的他們,都已經不是當初的他們。張末也已經從一個小女孩成為一個少婦,親身經歷了感情的波折和人生的艱難,對人的情感的複雜性多了理解和寬容,心結已經解開。當愛已成往事,還有什麼可以介懷的呢?正如宋丹丹所說,這個世界上除了需要法律介入的事情,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原諒的。張末主動擁抱了那個她怨恨許久的鞏俐,這個擁抱不僅是她與鞏俐的和解,更是與過去的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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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張末的導演處女作《28歲未成年》上映。那一年她32歲,這是張末首次獨立執導電影,她表示這部電影「投入了自己17歲到28歲出國留學、人生最動盪階段的生命體驗」。拍攝過程中張藝謀還特意去探班,給張末減壓,他說:你怎麼拍也拍不過我,所以放鬆心態,做自己。這部電影最終收穫了1.29億元的票房,而且張末還拿到了「第十屆中國銀幕風雲榜」年度新人導演獎 。

受父母離異的影響,加上自己第一次失敗的婚姻,張末生出恐婚心理。她回國後,媽媽肖華一直催婚。張末問婚姻的意義何在?你從婚姻中得到了什麼,最後不還是一個人過嗎?媽媽說我得到了你,所以也不能說我的婚姻毫無意義。張藝謀也關心女兒的個人問題,他說做為一個父親他更希望女兒生活幸福,遠大於事業成功。在父母的影響開導下,2013年張末與孟丹青在北京舉行了婚禮。孟丹青出生於韓國,是瑞士人,畢業於美國佛羅里達大學,曾在清華大學留學一年,在北京一家知名經紀公司上班。在張末的婚禮上,張藝謀與前妻再次相見,肖華感謝張藝謀讓女兒成長得這麼好,張藝謀感謝肖華將女兒辛苦帶大。這若干年裡,世事變遷,令大家變老的同時,也讓彼此都學會了理解和寬容。

當年那場離婚大戲中的四人,三人都生活幸福。張藝謀如今事業成功,家庭幸福又生了3個孩子。張末也終於走出父母離婚的陰霾,她與孟丹青結婚後,生活平穩幸福。而且和僅比自己大兩歲的父親現任妻子陳婷相處得也很不錯。鞏俐與法國老公也生活幸福。大家都過得不錯,只有肖華仍然一人生活,生活里有很多孤寂。婚姻的失敗,給她帶來莫大的傷害。離婚時她才30齣頭,之後的幾十年里,張藝謀是一路春風得意,而她卻活在陰影中。可能正如肖華在自傳《往事悠悠》里所說的那樣:「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悲劇」。張末說每當想起媽媽一路走來的艱難歲月,眼裡就會湧出淚水。那麼肖華又經歷了什麼呢?為何至今走不出陰霾呢?我們下期視頻就來講講肖華的故事。這裡是有耳工作室,我們下期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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