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男人,我為什麼要和你過下去?ICU里躺的是我媽,我跑不了

2023-07-18

樹木被傷害的地方癒合後會長的更結實。經歷過問題的婚姻,如果能癒合,將會更長久溫暖。如果還愛他,就繼續;如果不愛了,就請放手吧……

「老公,咱們也去月子中心吧,那裡條件好」?

「在家裡多舒服呀,有我媽照顧你,又省錢還貼心,花那些冤枉錢幹嗎」!

我看了看老公,再沒有吱聲,我知道房貸、車貸已經讓我們很疲憊了,如今又意外懷了個孕,自然不敢亂花錢。

婆婆在我生產的前一周就來了,看得出她有牽掛,惦記著公公沒飯吃,惦記著小姑子的孩子沒有人接送,要不是老公天天電話催促,估計婆婆也不會來。

我叫楚潔,是個地道的重慶女孩,我老公叫曾凱,是山東人,我和老公都是漂在北京的外地人。

我們大學畢業就結了婚,四年的感情篤定會迎來幸福的一生,我們也相信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勤奮,一定會在北京站住腳。

我們也確實站住了,只是還不那麼穩當,本來打算過兩年還清了貸款再備孕,誰知道一個不小心就懷上了小生命。

不年輕的我,這一次也不敢任性地做決定,我媽說孩子是上天的恩賜,來了就是你的福氣,考慮再三,我們決定留下他。

可快節奏的工作,緊張的生活,讓我們來不及喘口氣,請不起月嫂、雇不起保姆,只好厚著臉皮求助於婆婆。

一個月子,婆婆都心不在焉,本以為婆婆會留下來幫襯我們一把,可我想多了。

還沒滿月,婆婆嘴裡就在嘮叨,說公公在家可憐,天天啃涼饅頭,說著說著還抹了眼淚。

我知道她不光心疼公公,還捨不得小姑子那個她一手帶大的小孫女。我和老公還沒有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個孩子是她媽的心頭肉。

老公家還真不像別人所說的那般重男輕女,他家剛好翻了個,看到婆婆的心早就飛了,說實話我心裡挺不舒服,畢竟那一陣子是我們最難的時候。

老公也沒有阻擋,說我還有產假,自己也可以帶孩子,讓他媽回家休整一陣子,婆婆也滿口答應,說等我假期一到就回來。

只可惜,眼巴巴地掰著指頭數日子,也沒有盼來婆婆的身影,眼看著產假快結束了,就是沒有來的音信。

我著急得天天催老公:「曾凱,你媽到底啥時候來呀,這馬上就上班了,小寶怎麼弄呀」?

曾凱抱著孩子,不急不躁地說:「小潔,你放一百個心,這事我來搞定,我媽准聽我的」。

他說得如此篤定,我也只好相信了。

可是,一晃又半個月過去了,他媽還是沒有來的跡象。

我看出那兩天曾凱的情緒不對,我就猜到他有事瞞我,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了實話。

「小潔,我媽不是不管小寶,我爸一個人實在是不行,我媽說了,他每月給我們贊助1000元錢,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他怯怯地望了我一眼,我都快氣炸了:「你有啥辦法?是誰當初拍著胸膛子保證,你媽肯定聽你的,我看管你爸是假,帶你妹那寶貝疙瘩才是真。」

曾凱竟然不生氣,還哈哈大笑:「看來你生了個孩子沒有生傻嘛,對我家的情況門門清」。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又好氣又好笑,可又說不出來,畢竟婆婆也沒有義務給我們帶孩子。

可現實困難就擺在眼前,曾凱一副車到山前必有路的坦然,還把他媽不來說得如此的貼心,利弊關係分析得頭頭是道。

「小潔,我早就想過了,我媽月子裡毛毛躁躁的,帶孩子也不細心,時間短還好說,這帶孩子可不是一兩天的事,萬一你倆處不好,把身體氣壞了那該多不值呀。」

我翻了他一眼,那嘴巴怎麼說都有理,他見我沒吱聲,就來勁了:「要不你辭職算了!反正我的工資也夠用,養得起你;把孩子帶好了比啥都強,現在連專家都說要重視早教,就我媽那水平,她會啥呀。」

聽著他手到擒來的鬼話,我氣得簡直都要吐血,我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愛上了這個油嘴滑舌的男人。

聽著高興,可放在了實際生活中就覺得是災難,屁用不頂一下,竟在那出餿主意。

我好容易才升了主管,一個意外懷孕影響不小,職位肯定保不住了,不過只要繼續努力,做出成績,失去的一切很快就會回來。

可一旦離職,那之前所有的付出就白搭了,脫離社會就意味著手心朝上,伸手問男人要錢,那種日子註定不好過、不舒服。

曾凱看我不說話,又試探著加了一句:「以後我工資資金全上交,由你管」。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自己賺錢才能花得理直氣壯,在家帶孩子,沒了收入,那不得看別人的臉色,我才不要呢,你少在這哄我」。

為了讓我安心,曾凱竟然保證,讓我只管孩子,家裡的家務活他全包,說只要孩子上了幼兒園,一定讓我重出江湖。

一下子把我逗笑了,他嘴裡唱著「凱歌」,可實際卻並沒有像說的那般好。

我沒有吐口,曾凱又開始打兒子的主意,他知道我心疼孩子,他說保姆不放心,誰誰家的保姆給孩子吃安眠藥,誰誰家的保姆掐孩子屁股。

他的這番話確實說動了我,好保姆確實不好找,又貴又不省心。為了家庭工作兩不誤,我還真被難住了。

無助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我媽,可我媽身體一直不怎麼好,有高血壓,還有糖尿病。

我和我媽相依為命,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我們,我真的不想我媽為了我還操心。

想到這,我也只好忍住了手,但為了這棘手的現實,我也只能辭職。

從此變成了全職主婦,每天在柴米油鹽醬醋茶、奶粉奶瓶尿不濕中度日子。

一開始,曾凱下班回來確實會主動搭把手,可沒過幾天,他就原形畢露,恢復了他那二大爺的本樣。

進屋就仰八叉地窩進沙發,不是喊累,就是喊餓,要不就是眯眼大睡。

我看在眼裡,氣在心頭,有一次,他剛進門,兒子就噗嗤拉了一屁股,他趕緊捂了鼻子,鑽進了書房。

等我收拾利索,才出了門,一見廚房裡冷鍋冷灶,臉色就立馬不好看了:「你一個大活人,就帶一個小東西,竟然連飯都沒做,你想餓死我呀?」

話音未落,兒子又噗嗤拉了,還哇哇大哭起來。這一次他沒有進房,而是依在門框上說著他單位那些爛事。

我顧不上理他,頭上的丸子頭也不知什麼時候蹭開了,我披頭散髮,抱著兒子就衝進衛生間。

我越想越氣,衝著那榆木疙瘩就是一頓吼:「你死人嗎,站著幹嘛?還不過來幫忙!」

曾凱很不情願地跟過來,嘟囔著:「弄孩子,我哪會呀,你洗一下不就行了嘛」。我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我一個屁片子就扔在了他的臉上。

我把屁股還沒來得及洗的兒子,一把扔給了他,我頭也不回地衝下了樓,我那天肯定狼狽壞了,但我就是不管不顧地想靜一靜。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努力拚搏,就是想有一天,過上好日子,把我媽也接來享福。

可如今自己過成了這個鬼樣子,上了個大學,竟然淪落成了家庭主婦,還這麼不受憐愛。

我滿臉淚水,漫無目的地在北京的大街上晃悠,路上的行人投來了奇異的目光。

那時的我真的是豁出去了,只要能透口氣,我願意這樣被人觀望。

衣袋裡的手機不停地響 ,我知道是曾凱打來的,他一個大男人哪能整住一個軟綿綿的小可愛,可我就是想讓他體驗一把帶孩子的辛苦。

都喊累,都喊苦,女人不苦嗎?我內心的那種失落不知該給誰講,可選擇當了母親我就得扛起身上的那份責任,走累了,我也想明白了。

離開職場只是暫時的,我終究會回歸,只是老公是自己選的,婚姻是一輩子,一點小事就看出了端倪,可箭在弦上,已無法回頭。

我抹了一把眼淚,鎮定了情緒,推開了門,曾凱狼狽地坐在那裡。

兒子呵呵地笑出了聲,不知是在迎接我,還是看到他那不靠譜的爹那個囧樣子。

曾凱看到我回來了,就像是迎來了救星,一個勁地給我掐腿揉胳膊,生怕我會撂挑子。

那天晚上,我和他深談了一次,我讓他不要光會賣嘴巴皮子,干點實際的活,這個家是我們一起共擔的。

他也承認了錯誤,這個是他的強項,談戀愛時我就知道,不管對不對,他都會先服軟。

我質問他曾經的承諾,家務活全包哪裡去了?他無言以對,可他也說了自己的委屈。

他說他壓力大,換了新領導,天天捉摸著如何不踩坑,哪有心思做家務!

我氣得一個抱枕扔過去:「你不好好工作,竟想那些沒用的幹嗎?

你管他誰來當領導,你一個技術男,靠技術吃飯,你和人家比什麼比,少整那些沒用的」。

那兩天,我不怎麼和他說話,就想晾一晾他。我一直堅信困難只是暫時的,一定會熬出去的,不知是曾凱動了歪腦子,還是我媽想我了。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我媽竟然提著行李,獨自站在了家門口,說自己在家閒著沒事,想過來住一段時間,看看孩子。

我媽啥也沒說,我也沒再問,只是曾凱下班後竟然哼著小曲進了門,一聲聲媽叫得那是個親呀。

我媽說她一個人寂寞 ,來北京就不打算走了,也好幫襯我一下,可我很擔心我媽的身體,我不想讓她累著,可她總是搶著活干。

天下的媽媽可能都是如此,生怕女兒受了委屈,我媽的到來,確實讓我輕鬆了不少,能吃上媽媽做的飯,我感動得流了淚。

大學四年,我為了攢學費,又怕浪費路費,我都不怎麼回家,但媽媽做的可口飯菜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紅燒肉,豬蹄膀、豆花飯、粉蒸肉,哪一樣都是我最愛吃的。

婆婆家是山東人,除了烙餅子,就是大蔥蘸醬,偶爾炒個菜也沒有顏色。生活很不講究,曾凱也隨了他家。

做飯根本沒眼看,做家務馬馬虎虎。至於他那個狗屁承諾我只當他是為了表真心,就那樣他還不當回事。

曾凱見著我媽,可是逮著機會表現了一番:「媽,您能留下來幫我們,真是太好了;以後,這裡就是您老的家!以後我不光是你女婿,還是你兒子,你隨便差遣,隨便打罵!」

說完,我們三個人都笑了,冷漠了幾天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融洽。

有了我媽幫襯,管孩子和家務活都安排得妥妥帖帖,我真是輕鬆了不少。

我也不再嘮叨曾凱了,他天天都偷著樂,還不忘謬讚我媽幾句。

他也不是個蠢人,知道分寸,每天回到家,他都會假模假式地鑽進廚房,不是剝蒜就是剝蔥,可是會討好我媽,能把我媽逗得樂呵好一陣。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他常掛在嘴邊的經典名句:「老婆,你媽就是我媽,女婿就是親兒子,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孝順咱媽的!」

如果日子一直這樣幸福下去,也許我們曾經的約定還會實現,只可惜,曾凱的大話一出,考驗他的時候就來了。

那天,我媽照例下樓去買菜,可剛一出菜市場,就暈了過去,好心人撥打了120。

事情來得太突然 ,我接到電話差點嚇暈了過去 。

我媽被送到醫院後,診斷為主動脈血管夾層破裂,病情兇險,醫生建議立刻手術。

我哭得泣不成聲,看著眼前晃悠的白衣天使,我多想揪住他們,給他們下跪,讓他們救活我媽。

早上還好端端的媽媽,轉眼就被推進了手術室,我簡直無法接受,內疚壞了。

如果我媽還在重慶,還打著麻將,喝著茶,也許她就不會倒下,如果我爭氣,嫁了好人家,有個好婆婆,也許就不用我媽擔憂,如果我再努力些,衣食無憂,請得起好保姆,也許我媽就不會……

說到底,我媽都是為了我,年輕時為了我孤獨一生,老了還為了操碎了心,如今把命都搭了進去。想到這裡,我無法自己。

曾凱接到我的電話,急匆匆地跑來了,他抱著無助顫抖的我一個勁地安慰:「小潔,你別急,媽一定沒事的,相信醫生,你放心,媽的病,咱們肯定要管到底。」

他的話我聽進去了,可我顧不上那麼多,我在心裡一遍遍祈禱,祈禱我媽一定會度過難關。

手術持續了近八個小時,那期盼的燈終於滅了。

我一下子竄了過去,晃了一下,幸好有曾凱扶住,不然,滴水未進的我肯定會。

萬幸的是,手術非常成功。

我喜極而泣,抱著曾凱一頓亂捶。

雖然出了手術室,可並沒有脫離危險,我媽隨即被轉移到ICU病房。

因為植入了三個支架,這一切都得看我媽的造化,看有沒有排異,具體恢復情況還真不好說。

聽完醫生的一席話,我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我揪著醫生,懇求她給我媽用最好的藥:「只要能救我媽,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我那企求的眼神恐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曾凱也在一旁附和著,但明顯底氣不足,說話都打了啃吧,那一刻,我哪裡知道他為了我媽已經山窮水盡了。

我眼裡只有病床上的媽,其餘的一切都是曾凱在打點。做個大手術花錢如流水,根本不是我們能頂住的。

我媽一直都沒有穩定的工作,前些年,才辦了城保,這異地出了事,估計也得先行墊付,就是之後有報銷,也不會拿回多少,大頭子還得自己扛。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沒錢看病的滋味有多難熬。

曾凱臉色很不好看,我知道他也著急,可我只能指望他了,我媽的一線生機全握在了我們倆的手上。

我媽進手術室前,曾凱就已經繳了10萬塊,一場手術下來,這些錢已所剩無幾。

可如今又進了ICU,那一天的費用都高得嚇人,真的不是我們這些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

等待的過程中,曾凱啥也沒說,我知道他也在默默祈禱我媽能早日出來,否則那就是個無底洞。

我和曾凱都來自普通人家,我們在這座城市裡,算得上白手起家,自力更生。

他一個人的工資,不僅要還車貸房貸,還要奶孩子,可如今還得支付我媽那高昂的住院費。

我媽這一病,簡直要了我們的命,掏空了家底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

可祈禱了半天,也沒有盼來奇蹟,我媽的病情急轉直下,出現術後肺部感染,直接上了呼吸機。

我一下子傻眼了,哭得稀里嘩啦,揪著醫生求救命,可還是無濟於事。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看到病危通知單的那一刻,我幾乎要暈死過去,再看到那一沓催款單,我更是不敢直視。

我看到了曾凱那蒼白的臉,我知道他已經快走投無路了,紅腫的眼睛,明顯是偷偷地哭泣過。

我媽在ICU住了十來天,加上手術,前後已花去近三十萬。

對於有錢人,可能是毛毛雨,可對於我們倆簡直可以說是天文數字。

那一刻,我知道曾凱真的已經彈盡糧絕了,因為他的幽默、他的油嘴滑舌早沒有蹤影。

他為了我媽,借了一圈,除了公婆打來的十萬塊,周邊朋友同學都借遍了,但大家也都不容易,都是工薪族,湊來的三五萬,也都是杯水車薪。

我們把這些欠款都一一的記下的,那不僅是雪中送炭,更是一筆筆情義,看到那紙上的幾百幾千,我淚目了。

雖然醫生天天鼓勵我們,不要放棄希望,說有些病人也會有奇蹟發生。

可我內心是清醒的,但我就是不想放棄,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家裡的囧樣,我和媽媽硬是挺了過來。

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媽媽,我想堅持,我想執著,我相信老天爺是會看得見的。

曾凱打了退堂鼓,他不想拖垮我們這個小家,不想連累孩子,他怕了,辛苦打拚這些年,好容易看到點曙光,他不想讓烏雲遮擋住。

他哽咽了,他說想起身後的一屁股欠款,他就睡不著覺,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無法言表,他也盡力了,但我卻不能撒手,因為那是我媽。

在醫院裡待得久了,看到太多的悲哀故事,天天都有哭泣,天天都有捶胸頓足的自責,我害怕有一天,我也成了他們。

有的病人不堪重負,主動要求醫生拔了呼吸機,動容,傷感,天天都在這裡上演。

曾凱為了讓我死心,專門去諮詢了專家,和預想的一樣,像我媽這種情況,還附帶有糖尿病,能堅持這麼久都算是奇蹟,如今的術後感染也是早能預料到的。

不管曾凱如何勸我,如何用事實說服我,我就是不同意放棄,甚至朝著曾凱吼叫道:「那是我媽,不是你媽,沒錢就賣房子,砸鍋賣鐵,就是賣了我自己,我也要救我媽!」

我態度決絕,根本不容曾凱爭辯。我扭頭的那一刻,眼淚止不住地流淌,我多想他能擁抱我一下,給我一絲安慰,可他沒有,他愣愣地看著我。

一場突來的疾病,把我們徹底給打倒了,把我們安穩的生活一下子掀翻了,把我們曾經的感情也消逝的不見了蹤影。

我們爭執的那一刻,我知道曾凱要退場了,那半個兒子也盡力了。

我媽的醫藥費幾乎每天都要繳。護士看到我都欲言又止,我每天都紅腫著雙眼,省了又省,自己都不捨得吃份熱呼飯。

那時我才知道曾凱的焦慮,而如今,輪到我主事了,我卻有點慌,可再慌也沒有用。曾凱撤了,壓力就必定轉到了我的身上,我自己的媽當然義不容辭。

我鐵了心要救我媽,腦子飛快地運轉,挖空心思地想哪裡還有錢,就差去派出所查戶口,揪出我那拋棄我近三十年的爹。

人到了絕境,可能啥事都能想得出來,也能做得出來,我就是這樣,不管不顧,不計後果,為了我媽,我願意,哪怕要了我的命。

逼得沒有辦法,我想到了賣房,我托做房產中介的朋友,把家裡那唯一的房子掛了出去。

地段不錯,樓層不錯,裝修一新,還是學區房,很快就有了買家。

因為房子是我和曾凱的共同財產,賣房需要他同意,可曾凱哪裡肯簽字。

他氣得紅了眼,恨不得一巴掌扇醒我,曾經相愛的兩個人,爆發了結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他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說著道理,翹著舌,哄我放棄,這一次他歇斯底里地吼叫,寸步不讓,似乎要把他之前所有的壓抑都發泄一空。

我也毫不退讓,想起婆婆的食言,想起曾凱的鬼話,我一下子蹦出了口:「如果不是你求我媽帶孩子,她會突然來北京嗎?不來這裡操心,她會發病嗎?」

曾凱也不示弱:「楚潔,你搞清楚,這個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也在拚命地賺錢,我為了啥 ,讓你媽來,不就是想減輕你的壓力嗎,要不是你天天嘮叨累,我會求你媽嗎?你又不是小孩子,醫生的話你聽不懂呀,你媽的病是高血壓引起的,哪怕你媽不來,在家打個麻將她也會發作,你少在這裡甩鍋。」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心疼,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曾凱,如果現在躺在ICU的是你媽,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是誰當初恬不知恥地說,我媽就是你媽?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真把我媽當親媽了嗎?」

曾凱一拳頭砸向了牆:「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才會花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的帳,今天就算裡面躺著的是我媽,我也不會發瘋,我會理智對待。

「楚潔,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想瘋,別拿我和兒子墊底,賣了房子,我們住哪裡?兒子以後去哪上學?這些問題,你想過沒有?你別在這給我講大道理,我都懂」。

曾凱從來沒有這樣和我說過話,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我知道他說的都對,可我就是不儘自己最後那一絲力氣不罷休。

我任性地朝他吼吼,曾凱也撂下狠話:「反正,我不會簽字的!你要真想賣,賣你媽重慶的房子吧!」他態度堅決,讓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寒冷。

我淚流滿面,望著這個曾經說他願意為我捨棄生命的男人:「曾凱,你還是個男人嗎!」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急糊塗了,真的把我媽的房子給遺漏了,我立馬托重慶的親戚把老家我媽的房子迅速低價賣掉,籌了一筆錢救急。

錢有了,我的心也安定了不少,我天天都在祈禱奇蹟的發生。

也許是母女連心,也許是老天爺被感動了,我媽在ICU住了近一個月後,竟然奇蹟般地好轉了。

真的沒有人能住得如此的長久,很多人都放棄了,如果當初我也選擇和曾凱同站一列,也許我會留下今生的遺憾。

只可惜我和我媽都等到了,在普通病房又住了大半個月,終於康復出院了。

出院那天,我喜極而泣,抱著我媽都不知道手該往哪放了,醫生直誇我媽養了一個好女兒,我媽也落了淚。

我媽說:「我躺在裡面的時候,腦子很清醒,我知道我不能走,我走了誰來幫你,孩子那麼小,我還要看著他長大,我要送他上學!」

我沒忍住,眼淚再次決了堤,我緊緊地握住媽媽的手,慶幸自己沒有選擇放棄!

我沒有回家,而是帶我媽去了另一個地方,我重新租了房子,也準備重新找工作。

我媽是個明白人,他早猜出了一二,她還很自責,說是她拖累了我們。

以前啥都依我的媽媽,這次狠狠地訓了我,竟然站到了曾凱那邊。我媽說曾凱比起一般的男人,不知要好多少倍。

我媽的話我聽進去了,我媽讓我換位思考,說曾凱做得不錯了,如果換做是婆婆,我未必有他做得好。我頓時語塞了。

是呀,如果是曾凱的父母,我未必同意賣房,未必會放下身段去求人借錢,未必會掏空家底捨命救人。

我們都是一個凡人,沒有背景,沒有財富,沒有權勢,沒有依靠的普通人,還是一個漂著的北京人,不經歷這一切,也許我們誰都看不到對方的堅持,對方的退縮。

我媽不同意我和曾凱離婚,說如果我做了,那她就是罪人,她會一輩子不心安,我沒有回應我媽。

說實話,我心裡很亂,就在我媽快要出院的那些天,曾凱一直給我發信息,又是道歉,又是保證,仿佛回到了曾經的時光。

可只有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漂亮的話曾經管用,可如今在我的眼裡卻如此的平淡。

我知道我很任性,我也知道曾凱不錯,能做到那個份上,已經難得,我不能要求他和我一樣,只是我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也許治癒傷痛最好的辦法就是時間。

無數個夢裡,我都會驚醒,我媽媽命懸一線之際,我伸手求曾凱救救我媽媽,可他退縮了,我永遠都觸不到他的身影。

也許我太偏激了,但我就是總想起那些不悅,也許人猛然受了疾苦,受了刺激,就是這般模樣,只是我們不願意接受,不願意直視。

死亡是一道殘酷的測試題,我們每個人都必須要面對,你分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時候堅持,什麼時候放棄,什麼時候等待,什麼時候驚喜。

我堅持了,我等待了,我也盼來了驚喜,只是曾凱失約了……

今後要不要和這樣一個男人繼續過日子,我還真的沒有想好,一切的一切,都讓時間來回答吧……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很現實,很扎心,職場女性為了生育犧牲了自己,再回頭的時候,才發現白奮鬥了很多年,可無人能幫襯的囧樣卻普遍存在,都說生孩容易,養孩子難,其實我想說生養都不易。

不經歷不知道如今的育兒經,不經歷不知道媽媽的心酸淚,不經歷不知道女兒是媽媽的心頭肉,不經歷不知道在生死攸關時親情的偉大。

一切的一切,真的不好評說,作為一個女婿半個兒,故事中的曾凱算是不錯了,再堅強的漢子,再愛你的老公,再有擔當的男兒,也無法抵擋高額的債務,先不說能不能借上,就是今後還起帳來都是一輩子的痛。

誰也不想做雞飛蛋打的事,可能不經歷那種痛徹心扉的苦難,沒人能理解楚潔的堅持,她和媽媽相依為命,那種親情註定讓她會拿命去承載。

曾凱的背脊就只有那麼大的能耐,為了孩子著想,真的沒有什麼錯,傾其所有也得看自己身上還有沒有責任,敬了孝但失了養育之責,同樣是一種痛。

好在結局是完美的,婚姻和愛情都不易,當你還在掙扎猶豫的時候,證明你對另一個人還是報有希望,只要能放在積怨,誠心地去面對,那婚姻還有救。

有了孩子的牽掛,不相見也是氣話,人生路漫漫,和誰過,都得經歷酸甜苦辣,也同樣會有煩惱,有自責,有退縮,有取捨。

人的一生,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坎坷,都說危機能測試出人的良心,我看未必,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立場不同,自然處事的方式也不同,理智的、衝動的,如何來界定他們的善良和罪惡?

不管賣誰家的房子,都得把身後的責任看清楚,不管從哪借到的錢,都得把這份恩情記牢了,不管男主是否退縮,他已經很盡力了,餘下的力量也不叫苟活,而是留給了兒子。

不能就一件事評論出曾凱的不仁,楚潔走不出那份心魔,是因為她太愛她的媽媽,她也想讓他的老公一樣的深明大義,只可惜男人的腰板挺得再直,也要顧及身後的兒子,這是男人身上另一份責任。

這個故事其實讓我寫得挺揪心的,不容的兩個年輕人,好容易快要熬出了頭,卻遭遇了生活的極寒,共同面對很讓人欣慰,臨時退縮也讓人恨不起來,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

我總想給別人建議,可這個故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啥 ,路是自己走的,生活是自己過的,心是自己懂的,孩子也是自己生的,老公也是自己選的,只可惜半道出了狀況,能不能過了心坎,真的不好說,只能祈盼歲月能帶走一切不悅,讓這個小家能起死回生……


相关文章

  • 70歲老人對子女說:我們不需要你們的陪伴,少來幾次就是孝順
  • 3000退休金40萬存款,拒絕兒媳找的工作,我見不到孫子了
  • 中專同學聚會,班長問大家退休金,我說9000,當晚被踢出同學群
  • 離婚後,我把新女友帶回老家,侄兒驚叫一聲跑了:不好了,狼來了
  • 小姑子總在後半夜跑我家貼面膜,直到我換了一把鎖,我家才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