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男人,我為什麼要和你過下去?ICU里躺的是我媽,我跑不了
一場突來的疾病,把我們徹底給打倒了,把我們安穩的生活一下子掀翻了,把我們曾經的感情也消逝的不見了蹤影。
我們爭執的那一刻,我知道曾凱要退場了,那半個兒子也盡力了。
我媽的醫藥費幾乎每天都要繳。護士看到我都欲言又止,我每天都紅腫著雙眼,省了又省,自己都不捨得吃份熱呼飯。
那時我才知道曾凱的焦慮,而如今,輪到我主事了,我卻有點慌,可再慌也沒有用。曾凱撤了,壓力就必定轉到了我的身上,我自己的媽當然義不容辭。
我鐵了心要救我媽,腦子飛快地運轉,挖空心思地想哪裡還有錢,就差去派出所查戶口,揪出我那拋棄我近三十年的爹。
人到了絕境,可能啥事都能想得出來,也能做得出來,我就是這樣,不管不顧,不計後果,為了我媽,我願意,哪怕要了我的命。
逼得沒有辦法,我想到了賣房,我托做房產中介的朋友,把家裡那唯一的房子掛了出去。
地段不錯,樓層不錯,裝修一新,還是學區房,很快就有了買家。

因為房子是我和曾凱的共同財產,賣房需要他同意,可曾凱哪裡肯簽字。
他氣得紅了眼,恨不得一巴掌扇醒我,曾經相愛的兩個人,爆發了結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他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說著道理,翹著舌,哄我放棄,這一次他歇斯底里地吼叫,寸步不讓,似乎要把他之前所有的壓抑都發泄一空。
我也毫不退讓,想起婆婆的食言,想起曾凱的鬼話,我一下子蹦出了口:「如果不是你求我媽帶孩子,她會突然來北京嗎?不來這裡操心,她會發病嗎?」
曾凱也不示弱:「楚潔,你搞清楚,這個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我也在拚命地賺錢,我為了啥 ,讓你媽來,不就是想減輕你的壓力嗎,要不是你天天嘮叨累,我會求你媽嗎?你又不是小孩子,醫生的話你聽不懂呀,你媽的病是高血壓引起的,哪怕你媽不來,在家打個麻將她也會發作,你少在這裡甩鍋。」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心疼,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曾凱,如果現在躺在ICU的是你媽,你還會說出這樣的話嗎?是誰當初恬不知恥地說,我媽就是你媽?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真把我媽當親媽了嗎?」
曾凱一拳頭砸向了牆:「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才會花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的帳,今天就算裡面躺著的是我媽,我也不會發瘋,我會理智對待。
「楚潔,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想瘋,別拿我和兒子墊底,賣了房子,我們住哪裡?兒子以後去哪上學?這些問題,你想過沒有?你別在這給我講大道理,我都懂」。
曾凱從來沒有這樣和我說過話,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我知道他說的都對,可我就是不儘自己最後那一絲力氣不罷休。

我任性地朝他吼吼,曾凱也撂下狠話:「反正,我不會簽字的!你要真想賣,賣你媽重慶的房子吧!」他態度堅決,讓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寒冷。
我淚流滿面,望著這個曾經說他願意為我捨棄生命的男人:「曾凱,你還是個男人嗎!」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急糊塗了,真的把我媽的房子給遺漏了,我立馬托重慶的親戚把老家我媽的房子迅速低價賣掉,籌了一筆錢救急。
錢有了,我的心也安定了不少,我天天都在祈禱奇蹟的發生。
也許是母女連心,也許是老天爺被感動了,我媽在ICU住了近一個月後,竟然奇蹟般地好轉了。
真的沒有人能住得如此的長久,很多人都放棄了,如果當初我也選擇和曾凱同站一列,也許我會留下今生的遺憾。
只可惜我和我媽都等到了,在普通病房又住了大半個月,終於康復出院了。
出院那天,我喜極而泣,抱著我媽都不知道手該往哪放了,醫生直誇我媽養了一個好女兒,我媽也落了淚。
我媽說:「我躺在裡面的時候,腦子很清醒,我知道我不能走,我走了誰來幫你,孩子那麼小,我還要看著他長大,我要送他上學!」
我沒忍住,眼淚再次決了堤,我緊緊地握住媽媽的手,慶幸自己沒有選擇放棄!
我沒有回家,而是帶我媽去了另一個地方,我重新租了房子,也準備重新找工作。
我媽是個明白人,他早猜出了一二,她還很自責,說是她拖累了我們。
以前啥都依我的媽媽,這次狠狠地訓了我,竟然站到了曾凱那邊。我媽說曾凱比起一般的男人,不知要好多少倍。
我媽的話我聽進去了,我媽讓我換位思考,說曾凱做得不錯了,如果換做是婆婆,我未必有他做得好。我頓時語塞了。
是呀,如果是曾凱的父母,我未必同意賣房,未必會放下身段去求人借錢,未必會掏空家底捨命救人。
我們都是一個凡人,沒有背景,沒有財富,沒有權勢,沒有依靠的普通人,還是一個漂著的北京人,不經歷這一切,也許我們誰都看不到對方的堅持,對方的退縮。
我媽不同意我和曾凱離婚,說如果我做了,那她就是罪人,她會一輩子不心安,我沒有回應我媽。
說實話,我心裡很亂,就在我媽快要出院的那些天,曾凱一直給我發信息,又是道歉,又是保證,仿佛回到了曾經的時光。
可只有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漂亮的話曾經管用,可如今在我的眼裡卻如此的平淡。
我知道我很任性,我也知道曾凱不錯,能做到那個份上,已經難得,我不能要求他和我一樣,只是我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也許治癒傷痛最好的辦法就是時間。
無數個夢裡,我都會驚醒,我媽媽命懸一線之際,我伸手求曾凱救救我媽媽,可他退縮了,我永遠都觸不到他的身影。
也許我太偏激了,但我就是總想起那些不悅,也許人猛然受了疾苦,受了刺激,就是這般模樣,只是我們不願意接受,不願意直視。
死亡是一道殘酷的測試題,我們每個人都必須要面對,你分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時候堅持,什麼時候放棄,什麼時候等待,什麼時候驚喜。
我堅持了,我等待了,我也盼來了驚喜,只是曾凱失約了……
今後要不要和這樣一個男人繼續過日子,我還真的沒有想好,一切的一切,都讓時間來回答吧……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很現實,很扎心,職場女性為了生育犧牲了自己,再回頭的時候,才發現白奮鬥了很多年,可無人能幫襯的囧樣卻普遍存在,都說生孩容易,養孩子難,其實我想說生養都不易。
不經歷不知道如今的育兒經,不經歷不知道媽媽的心酸淚,不經歷不知道女兒是媽媽的心頭肉,不經歷不知道在生死攸關時親情的偉大。
一切的一切,真的不好評說,作為一個女婿半個兒,故事中的曾凱算是不錯了,再堅強的漢子,再愛你的老公,再有擔當的男兒,也無法抵擋高額的債務,先不說能不能借上,就是今後還起帳來都是一輩子的痛。
誰也不想做雞飛蛋打的事,可能不經歷那種痛徹心扉的苦難,沒人能理解楚潔的堅持,她和媽媽相依為命,那種親情註定讓她會拿命去承載。
曾凱的背脊就只有那麼大的能耐,為了孩子著想,真的沒有什麼錯,傾其所有也得看自己身上還有沒有責任,敬了孝但失了養育之責,同樣是一種痛。
好在結局是完美的,婚姻和愛情都不易,當你還在掙扎猶豫的時候,證明你對另一個人還是報有希望,只要能放在積怨,誠心地去面對,那婚姻還有救。
有了孩子的牽掛,不相見也是氣話,人生路漫漫,和誰過,都得經歷酸甜苦辣,也同樣會有煩惱,有自責,有退縮,有取捨。
人的一生,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坎坷,都說危機能測試出人的良心,我看未必,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立場不同,自然處事的方式也不同,理智的、衝動的,如何來界定他們的善良和罪惡?
不管賣誰家的房子,都得把身後的責任看清楚,不管從哪借到的錢,都得把這份恩情記牢了,不管男主是否退縮,他已經很盡力了,餘下的力量也不叫苟活,而是留給了兒子。
不能就一件事評論出曾凱的不仁,楚潔走不出那份心魔,是因為她太愛她的媽媽,她也想讓他的老公一樣的深明大義,只可惜男人的腰板挺得再直,也要顧及身後的兒子,這是男人身上另一份責任。
這個故事其實讓我寫得挺揪心的,不容的兩個年輕人,好容易快要熬出了頭,卻遭遇了生活的極寒,共同面對很讓人欣慰,臨時退縮也讓人恨不起來,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
我總想給別人建議,可這個故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啥 ,路是自己走的,生活是自己過的,心是自己懂的,孩子也是自己生的,老公也是自己選的,只可惜半道出了狀況,能不能過了心坎,真的不好說,只能祈盼歲月能帶走一切不悅,讓這個小家能起死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