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了該由誰伺候?子女不孝還是老頭甩鍋?半路夫妻的悲哀誰能懂
老二老三也供他們讀了書,我們傾其所有,為他們買房、置辦嫁妝,一樣沒少,連他們的孩子也都是由我們給幫襯拉拔大的。
本以為他們會感恩。可如今卻連他們自己的媽都不想管,更何況我這個沒有血緣的糟老頭。
湘玲年輕時給人做了水活,沾了濕氣,身體一直就不太好,五十多歲時,腰就疼得嗷嗷叫。
硬是堅持到了如今,徹底動彈不得,我咬著伺候了兩年,實在搬不動了,才想著救助於子女。
我的身體也大不如前,根本無法搬動她。吃喝拉撒都得有人照看,整個人精神也不太好。
幾個子女為了照看他們的母親鬧起了內訌,甚至還對我出言不遜。
說我白用了他們的媽三十多年,光保姆費也不少,不能老了就扔給他們管,誰都不願意接攤子。
我氣得血壓直線上升,湘玲動不了,卻啥都清楚,直罵三個子女沒良心,一個勁地抹眼淚。
不是我不管,是我真的管不動了,湘玲一輩子沒有工作,老了也就沒有工資,就指著我那兩個退休金,時常還被子女們搜刮些。
我從來沒有把這三個孩子當外人,可老了卻活得如此窩囊,如此憋屈。
花在他們身上的錢,足以讓我倆安度晚年,只可惜做父母的誰也不會掐了兒女的食。
我實在沒有辦法,就召集湘玲家的親戚開了家庭會議,三個子女礙於面子,勉強答應了。
但前提是我必須得跟著,不是為了管我,而是為了讓我接著管他們的媽。
大兒媳天天給臉子看,大兒子窩囊的說不上話,拉了尿了,也不給利索地洗,還嫌房子臭哄哄,好容易熬夠了兩個月,連轟帶攆的把我們弄去了老二家。

老二本是我們的小棉襖,可這個棉襖卻不怎麼溫暖,當初哭天抹淚地非要嫁給那個混社會的男人。
如今天天挨打不說,還掙不了兩個錢,日子過得也不如意。
我們的到來,本來是能給她撐個腰,還能讓生活松活一些,可她卻根本不領情,嫌我沒有把她媽照顧好,才會生病癱瘓。
才會連累了她們,雖然話沒有明說,但每天摔鍋砸碗的,整得老伴天天抹眼淚。
這麼多年,她最疼的就是這閨女,可如今連洗個屁股都嫌棄,說起來也四十奔五十的人了。
做起事來沒規矩沒分寸,就連說話也帶著刺夾著槍。
待得憋屈,活得難受,我每月就四千來塊錢,為了讓他們盡心,當初說好的,在他們每家不白待。
每個月給他們2000元錢,為的就是讓他們把他們的媽扶一把,能翻個身,活得體面一點。
只可惜,錢有時候解決不了問題,況且還不多,大多數的時候還是我在看著湘玲,只是翻身洗涮得他們來。湘玲怕麻煩,吃得很少,連水都不願意多喝。
看得我心疼,可又無可奈何,老二家很快就到期了,老二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本以為知書達理的老三會善待一些,沒想到,這個老三家更是個奇葩,乾脆耍賴,不接人。
我們也不是非要賴著,可說好的每家兩個月,還沒有輪完就打了啃。老二不依不饒地打電話把老三給臭罵了一頓,讓立馬來接人。
我們就像個皮球被踢來踢去,我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和湘玲望穿了眼,等著老三。
直到晚上11點,他才晃悠著來,等我們睡下都凌晨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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