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照顧了腿腳不便的女僱主5年後,她說:你來當這房子的主人
陸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唯唯諾諾地回道:「我剛剛去暖房裡數了數發現還少了一盆花,我擔心被雨淋壞了,就趕緊去院子裡找,結果果然是滾到花架下面去了,難怪你剛剛沒發現。」
華傑簡直覺得陸姐不可理喻,他問道:「這花有這麼重要嗎?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陸姐紅著眼睛回道:「這花很重要,全都是我女兒親手種的,她最喜歡這些花了,等她回來了,要是這些花死了,她會傷心的。」
華傑不說話了。
他覺得陸姐跟她女兒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奇怪了,從今天這事看來,陸姐應該很愛她女兒才對,但是她卻從來不跟女兒聯繫。
當然,女兒也從來沒有來關心過陸姐。
他來這個家這麼久了,陸姐連女兒的一個電話都沒接到過。
華傑忍不住問道:「你女兒去哪個國家了?什麼時候回來,她是不方便跟你聯繫嗎?」
陸姐聽了華傑的話,紅著眼睛卻充耳不聞,她故意岔開話題說道:「你先把這盆花也搬到暖房裡去吧,小心看護。」
她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捂著腰痛苦地說道:「一會再幫我擦點藥酒,我可能被花盆硌到腰了,痛的厲害。」
華傑聽了陸姐的話,知道她可能真的受傷了,頓時也急了。
他顧不得再繼續追問,趕緊把花盆給放到了暖房裡,之後又火速轉回身把陸姐給抱到了樓上。

在房間內,華傑看著陸姐趴在床上,猶猶豫豫地試了好幾次還是沒勇氣掀開她的衣服。
陸姐腦後卻好像長了眼睛一樣,不耐煩地催促道:「我都快痛死了,你還在猶豫什麼?你就當我是親姐姐,快點幫我抹點藥酒揉一揉,我實在痛的厲害。」
華傑一咬牙,就掀開了陸姐腰部的衣服,發現果然紫了一大塊。
他閉著眼睛幫陸姐塗上了藥酒又細細揉開。
華傑感受著手下硌手的骨頭,忍不住心想:陸姐雖然骨架大,卻沒想到這麼瘦,這身上連點肉都沒有,可見陸姐雖然有錢但心裡卻並不快活,否則怎麼會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呢?
而且,陸姐還是個殘疾人,雙腿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也是個可憐人。
想到這裡,不知不覺地,華傑在心中對陸姐產生了一絲憐憫。
尤其當華傑想到陸姐在國內連一個親人都沒有時,他有了一種陸姐跟自己同病相憐的感覺。
其實說起來,華傑自己的身世也很可憐。
他從小是由奶奶養大的,他的父母在他剛出生時就去世了。
長大後的華傑還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老婆跟人跑走了,只給他留下一個孩子。
華傑的兒子也是由華傑的奶奶一手帶大的。
但是現在奶奶年紀大了,實在吃不消帶孩子。
華傑就只能把兒子送去了全寄宿學校,而他自己為了掙錢,則獨自一個人跑出來當保姆。
生活中的這一切苦悶,華傑從來沒有跟別人講過,就連朋友大林對他的狀況都是一知半解。
但現在,華傑看著跟他同樣可憐的陸姐,第一次有了傾述的慾望。
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不確定陸姐到底願不願意聽他的故事。
到最後,華傑還是沒有勇氣張嘴,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保姆而已,話太多了不是好事,保姆跟僱主之間天然就有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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