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楊長禮和運運
「一開始孩子排斥我,不喜歡我,有時候還和我對著干,但這都沒關係,我只希望她能好。」
說話的人名叫楊長禮,家在黑龍江省尚志市老街基鄉。自2016年繼女鄒運生病以來,楊長禮從未說過放棄,不僅掏空了積蓄,還賣掉了房子。
「孩子生病後,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都有很大壓力,我是個大老粗,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那就豁上命掙錢給她治病,盼她能喊聲『爸爸』。」楊長禮說。
圖為生病前的運運和母親祁明秀
運運的媽媽名叫祁明秀,和楊長禮是同鄉,兩人各自都有一段不如意的婚姻,在朋友的撮合下,二人才組成了新的家庭。
運運是祁明秀與前夫的女兒,生於2005年。離婚時,運運的撫養權判給了爸爸,雖然祁明秀當時沒有固定的工作,但每月要支付一定的撫養費。母女連心,每到寒暑假,運運都吵著要去看媽媽。
說起剛見面的情景,楊長禮哭笑不得,「一開始對我很敵對,看見我就跟我翻白眼,說話還特沖,不是把我的衣服撕破就是往我飯里撒鹽,」楊長禮大笑,而後接著道:「誰讓她是個孩子呢,我倒覺得運運單純可愛。」
2016年9月,新學期開學不久,剛上五年級的運運渾身沒勁,反覆低燒。一開始大人們以為孩子是感冒,但吃了幾天藥還不見好,在村衛生室輸液也不管用。運運爸爸帶著孩子去了鎮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讓他抓緊去上級醫院檢查。
「我是在老鄉口中得知孩子病了的事,如果人家不說,她爸不知道還要瞞我多久。」祁明秀氣憤地說。
祁明秀看到虛弱的女兒後又氣又心疼,朝著前夫發了一頓脾氣。「我們倆在一起生活也挺久了,我從來沒見她這樣過。」楊長禮說。
在經過胸穿和骨穿檢查後,2016年10月,運運被確診為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有時大人外出打零工不在家,運運休療時在出租屋裡自己做飯吃
「雖然離婚了,但孩子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我顧不了別人的閒話,去了醫院守著孩子」祁明秀說。
因為病情特殊,醫生建議先給運運進行保守治療,調整好後再進行化療。誰知化療還沒開始,運運的親生父親就回家了。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她爸和我說,身上帶的2萬多塊錢花光了,他要回老家借錢,還在我面前打了好多電話,哭著說女兒病了能不能救這類話,誰也沒想到,他這一走就再也沒回來」祁明秀說。
過了一段時間,運運爸爸給祁明秀髮來一條消息,說自己出去打工了,孩子就交給祁明秀照顧。
知道了實情,楊長禮氣不打一處來,但當務之急是為運運治療。醫院的花銷如流水,楊長禮二話不說讓妻子拿出家裡不多的積蓄全力以赴地救治運運。
沒想到第一個化療結束就花了十幾萬,不僅積蓄見了底,還欠了2萬多外債。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楊長禮和運運的關係得到緩和,運運也終於不再怨懟繼父。
「第二療開始之前我給她買了頂假髮,親自拿電推子給她理了光頭,心疼得不知該說什麼好。」楊長禮難過地回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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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突然不能回學校上課,沒有任何同學和朋友,運運開始變得急躁,加之藥物的刺激讓小小的她時不時地發脾氣,祁明秀有時實在忍不住便想說孩子幾句,每每此時楊長禮就會讓妻子到外面透透氣,自己和運運聊聊天。
「賣房吧,就算農村土房再不值錢也能撐幾個療,眼前救命要緊。」楊長禮小聲和祁明秀商量著。
「我是孩子的媽媽,我比誰都想讓她早點好起來,但是房子是老楊打工攢錢蓋的,父母都是本分老實的莊稼人,房子賣了去哪住啊!」祁明秀說。可實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救急,楊長禮把房子賣了不到10萬元,這才保證了運運後面化療的進行。
「人心都是肉長的,運運終於接受了老楊,但只是叫『大爺』,始終喊不出『爸爸』。」祁明秀說。
2018年10月17日對於楊長禮來說意義非凡,這天是運運的生日,這個可愛的女孩對著蛋糕說出了「想要個爸爸」的心愿,沒想到睜開眼睛後就徑直走到楊長禮的身邊,大聲喊道:「爸爸,我夢想成真了!」
父女倆抱在一起掉淚,楊長禮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用他的話說,感覺這輩子值了!
從2016年10月確診,運運歷經了20個大化療,後續還有多個維持療,賣房的錢早已經花光,楊長禮一有空就外出打零工,即便這樣,還是欠下了30多萬的外債。
「看著孩子因為藥物面部變形,除了心疼就是想讓她快點好。醫生說孩子的狀態還不錯,但我們每天都在擔心『復發』。我的那點工錢在醫藥費面前就是『毛毛雨』,好多人說我『缺根筋』,不是自己的孩子非要多管閒事,讓我把運運送回她爺爺奶奶那裡。怎麼可能!既然孩子叫了『爸』,我這輩子都要護她們娘倆好好過日子。」楊長禮說。希望廣大愛心人士,能夠力所能及地獻出一份愛,幫幫這個女孩,能夠讓她健康長大,照亮他們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