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癌復發230萬元「打水漂」,少女淚謝繼母:來世再做您女兒

2023-07-25

230萬打了「水漂」,三年後白血病復發,一切回到了「原點」,不,是走向了更深的絕望,我現在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移植,然而家中為了給我治病已經欠下了60萬的巨額欠債。爸媽低聲下氣地打電話借錢,電話大多無人接聽,他們憂心忡忡,卻又毫無辦法。

其實自從復發,我就有了心理準備,絕望之後反而是淡定,我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來世還做「媽媽」的女兒。

媽媽是後媽,但抗癌路上,她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傾盡了所有,無怨無悔,我很感恩。

我叫陳琬婷,正是18歲的花季年齡,正如名字一樣,我是一個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

2001年,我的爸爸陳軍梁與媽媽相識。爸爸家在湖南湘潭的縣城,媽媽出身農家,學歷也不高,兩人的交往遭到了我爸爸家人的反對,但爸媽最終還是走到了一起。我出生後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一大家人終於融洽在一起。

生病後的琬婷還是喜歡舞蹈,狀態好時會展示幾個動作

我快樂地成長,上小學後在舞蹈方面展現出獨特的天分,參加比賽還得了很多獎。爸爸的工作也很順利,能力突出的他被調到了長沙做區域銷售經理,雖然離家遠,但收入還不錯。很快我和媽媽也去了長沙,那時一家人溫馨而幸福。

誰知一次突發事件成了爸爸人生的轉折點,也讓我們這個令人羨慕的小家徹底散了。

圖為陳軍梁正在回憶講述

2010年的5月20號,晚上11點多,爸爸接到員工電話說有人來鬧事,母親不讓父親去。出門之前爸爸給領導打電話,但是他沒接到,爸爸只能硬著頭皮自己去處理。

誰知到了現場,鬧事方聚集了十幾個社會閒散人員,二話不說就大打出手。爸爸左眼淚管斷裂,全身多處受傷。對方被依法處理並賠付了12萬元,但手術後爸爸的左眼卻幾乎失明,只有微弱的光感。

受傷之後爸爸退居二線做了後勤,媽媽總是數落爸爸不聽勸,那晚非要去「逞能」,二人的矛盾越來越深。收入驟減加之身體不適讓爸爸的性格變得暴躁,爸媽的爭吵越來越頻繁,2011年,兩人離婚,9歲的我跟著爸爸生活。

爸爸又當爹又當娘,細心地照顧著我,而我也知道爸爸心中的苦,學習更加刻苦,一心想著將來要考上好大學給爸爸爭光,然而沒想到意外卻先來到。

2016年春節,在湘潭老家過年,大年初十我突然開始流鼻血,開始沒太在意,可後來情況越來越嚴重,爸爸因為有事已經先回了長沙,

叔叔帶著我去了湘雅醫院。

2天後,我被確診為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手機百度後,我才知道這病有多麼可怕,它隨時可能奪去我的生命,傷心、恐懼、絕望……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爸爸迅即趕到了醫院,還想方設法聯繫到了媽媽。媽媽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我和媽媽抱頭痛哭,在媽媽的開導下我開始了化療,可誰也沒想到第一療剛進行了20天媽媽便悄然離去,我的心冷到了極點。

「別怪你媽媽,她也很難,她嫁到了江西的一個農村。」爸爸寬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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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爺爺來醫院看望琬婷

可病魔卻毫不留情,我發生了嚴重的肺部真菌感染,52天才結束了第一個療程化療,花費高達38萬,而其中大部分都是不能報銷的外購藥,它們才能殺死頑固的真菌。

2016年5月,我開始第二療程化療。爸爸的同學們來醫院看我,有一個叫葉慧的阿姨也在其中,她對我特別好。

葉慧離異很久,自己帶著女兒生活,爸爸的同學們有意撮合他們兩人,可爸爸不肯,因為我的病不知何時是個頭。

圖為琬婷和後母葉慧

葉慧卻願意和爸爸一起分擔,她成了我的後媽,但我很牴觸。

「既然我選擇你爸,就一定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後媽的話讓我有些將信將疑,但她接下來的行動則讓我從心底完全接受了她,她比親媽做得更好。

我的肺部感染一直控制不住,從第1到8療,先後進了多次ICU,下達了多張病危通知單,後媽寸步不離守在病床前,還和爸爸想方設法籌錢,我一次一次逃脫死神的魔掌。

2018年8月18日,我終於結束了所有的治療,可以回湘潭老家。此時治療已經花費了230萬,一家人傾盡了所有,房子和值錢的物件都賣了,還欠下60萬外債。我好愧疚,後媽安慰我:「只要人還在,什麼都不怕!」我哭了。

身體慢慢在恢復,我想學點本領,不能再拖累爸媽。2019年9月,爸爸聯繫了一家計算機學校,我特別珍惜特別刻苦,恨不得把生病耽誤的時間都奪回來。

本以為一切走上正軌,誰知天不憐我,開學後的第二周,我突然不能走路,檢查結果顯示髓外復發。

一切要從頭再開始,而且治療難度更大,但沒有錢,治療就是一句空話。爸爸幾乎崩潰,而我更是絕望不已,輕生的念頭不止一次閃過腦間,後媽比我們都堅強,也更加清醒,她建議到北京試一試,說那裡有最先進的醫療技術,我又看到了希望。

2020年10月,在爸爸和後媽陪同下,我們到了北京大學人民醫院。

醫生研究後制定了放療和化療相結合的方案,在嘔吐、發燒、脫髮之中我又開啟了新一輪的抗癌之路。

頻繁的放化療讓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連起床站立、去衛生間都要後媽攙扶,我咬牙支撐著,爸媽都苦熬著,我們以為新一輪的大劑量藥物一定能殺死可惡的癌細胞。

然而,癌細胞太強大了,它們已經耐藥了。2021年年初,醫生告訴我們只有移植一條路可走了。但幾十萬的移植費用,對於已經負債纍纍的爸媽就是一座翻不過去的大山,後媽怕爸爸為難,主動找到醫生求一定要救我,她知道我是爸爸唯一的女兒。

爸媽每天打電話借錢,他們總是避開我「偷偷」商量,但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我知道移植費用還有很大的缺口,移植被耽擱下來。

「媽媽,謝謝您!患上白血病是我的最大不幸,但我有幸遇到了世間最好的後媽,來世我還要做您的女兒,請您在我走之後照顧好我爸。」絕望痛苦之後,我做出了抉擇,跟後媽道出了心裡話,還偷偷簽下了器官捐獻協議。

「你爸把你拉扯大,你就這樣報答他?」後媽一句話就戳中了我的「軟肋」。死,與其說是解脫,不如說是自私。

我必須活下去,也許還會戀愛結婚生子。我繼續吃靶向藥、做腰穿骨穿、護腎護肝、抗感染防病毒。醫生催促要儘快移植,我答應爸媽好好活下去,可我知道這條路很漫長……。希望廣大愛心人士,能夠力所能及地獻出一份愛,幫幫這個女孩,照亮她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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