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人老了如果行動不便,又失去了自理能力,這個時候通常都是依賴兒女生活的。
可現實生活中,老人需要照顧了,究竟是兒子多出力還是女兒多出力呢?
其實總的來說,都是自家的兒女,孝順老人誰都有份,不應該分大小。
可現實生活中,也有部分兒女並不願意給父母養老。
73歲的黃大爺住院後,兒子兒媳置之不理,無奈的黃大爺只好打電話給女兒。
女兒在電話里卻直接拒絕說:從前你處處向著哥哥,說我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曾經你把家產都留給了哥哥,而我只是個外人,不該承擔照顧你的責任。
面對女兒的話語,黃大爺只好默默接受,一個人在病床上後悔流淚。
黃大爺第一人稱自述
如今的我,是一名73歲的老頭。
此刻的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一邊偷偷地抹眼淚,一邊後悔。
同樣是在病床上,周圍的老人兒女們經常來看望,就連孫子外孫都有人來。
幾乎每天都有人來看望,有人送水果,有人送飯菜。
只有我,一個人冷冷清清地待在這裡。
其實我有兒女,可都不願意來看我,準確的說是兒子沒孝心不來看我,女兒則是生我的氣不願意過來。
我今年73歲,上個世紀50年代出生的人,思想算是比較封建了吧。
坦白地說,我是一個非常重男輕女的人。因為在我看來,兒子是一種傳承,養兒防老,不管好壞都是自家的人。
可女兒早晚得嫁人,不管有多好,早晚都是別人家的。
因此對待兒女,我從小就是不同的態度,兒子和女兒之間,兒子的吃穿用度總是會比女兒好。
包括讀書上學,女兒初中畢業就沒書讀了,即使她學習成績優異,我也認為不用讀太多書,浪費學費。
可兒子即使吊兒郎當,我還是讓他讀完了高中。
只可惜兒子不爭氣啊,學習成績不好,喜歡當街溜子,如今40幾歲的人了,也沒什麼正事。
可不管怎麼說,我對兒子仍然是最好的,我一輩子的積蓄,基本都花在了兒子身上。
幫他買房,結婚,買車,做生意。
相反我對女兒女婿並不是太好,記得女婿想娶女兒,我開口就是3萬塊錢彩禮。
上世紀90年代末,3萬彩禮可不少了,聽說這3萬塊錢彩禮,讓女婿家東奔西跑,借了好多錢才成的。
還有一次,女婿和女兒想在縣城買房,準備過來問我借2萬塊錢,當時我有,可我並不想借,因為在我看來,兒子以後還得買房,這錢我得留給他。
所以當時我只給了1千塊錢女兒,說這錢是送給她的,也不用她還。
我之所以對女兒女婿不是太上心,除了重男輕女之外,還有更多的是對女婿的看不起。
我認為女婿只是在工廠里的打工仔,做個十年也成不了氣候,把錢借給他,他也還不上。
即使對他好,他將來也沒什麼能力報答我。
記得68歲那年,老家的房子拆遷,總共分了80多萬。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按理說,這點錢我應該分給女兒一點。
當初我也答應過女兒,說到時候哥哥60萬,你有20萬。
可即使有20萬,女兒依舊笑得非常開心,因為她覺得自己可以拿這20萬去買房子。女兒和女婿生活不如意,所以多年來也沒存下什麼錢。
然而拆遷款下來以後我卻改變了主意。
我認為自己沒必要給女兒20萬吧,我給她錢,不就是擺明了給女婿嗎?
我給了兒子,孫子能得到好處,可我給了女婿,外孫將來都記不得這回事。
因此拆遷款下來以後,我直接就把80萬都給了兒子。
兒子非常高興,說他將來會替我養老,讓我不用擔心。
女兒知道這件事以後很生氣,質問我為何言而無信,當初說好給她二十萬,如今卻一分沒有。
面對女兒的責問,我也只好實話實說,我說很簡單:你已經嫁人了,是別人家的媳婦了,算是外人了,哥哥怎麼說也是我們自家人,我的財產當然給他。
我怕女兒不高興,馬上又拿出一萬塊錢給她,說這是我私人贊助他的。
可那一次,女兒很生氣,一萬塊錢也沒要,直接站起身就離開了。
可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很多東西短短几年就改變了。
這5年來,我的身體機能逐漸下降,衰老的非常快。
而且人一老總是有不同的病痛,年輕時的一些基礎病通通都爆發出來了。
可女兒這些年好像卻過得挺好的,女婿當上了副廠長,現在收入是以前的十倍不止。
他們家終於買了房,裝修的不錯,女婿還買了一輛好車。
與女婿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兒子,兒子和女婿的年紀差不多,可女婿是有自己的事業了,兒子卻還整天有一天活沒一天活的。
半個月前,我的身體開始非常不舒服,尤其是腸胃,痛的如刀割。
我讓兒子帶我去醫院做體檢,可兒子說工作沒時間,實際上就是不想去。
我只好一個人坐公交去。
到了醫院一檢查,做了個全身體檢,其他病還好,就是做完腸胃鏡之後,醫生說我有不少的症狀。
需要在醫院住院半個月,每天打點滴加吃藥。
半個月以後還得再做一次檢查,如果有好轉了再出院。
醫生說,這段時間最好有家屬過來照顧,因為我的住院的地方樓層比較高,平時去打水可能比較遠。
另外我的腸胃不好,儘量讓家裡人自己帶,不要去醫院附近的餐館打飯,高油高鹽的對恢復不好。
可醫生的道理我明白,但現實卻無可奈何啊,我讓兒子過來,兒子推三阻四的。
兒子說,其實我不嚴重,自己多喝水按時吃藥就好了,去外面吃飯找個飲食清淡的不就好了。
因此這些天來,我都是每次一到飯點,自己穿好鞋子去擠電梯,之後慢慢地走路到外面吃飯,吃完飯又慢慢地走回來。
人老了腿腳不便,每天花在去外面的時間都要好久,尤其是吃飽了以後腸胃難受,還得在外面坐一會兒才敢回來。
這還是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同一個病房裡其他人的眼神。
別人都是兒子女兒,孫子外孫都時不時的過來,有人端茶倒水,唯有我的病床冷清清的,即使別人嘴上不說,我也感受到了他們內心的詫異。
我暗示過女兒說,自己在醫院住院,可女兒卻什麼也沒說,知道我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後就把電話掛了。
昨天我的症狀好了不少,醫生開的藥也吃完了,按道理說,還得再做一次檢查。
可做腸胃鏡需要全身麻醉,要有家屬簽字。
上一次做檢查兒子來過一趟,因此這一次他不願意再過來了,兒子說:妹妹也在這邊住,讓她來好了。
可沒家屬簽字,就做不成檢查。
無奈之下,我只能撥打女兒的電話,和她說清楚,希望她能幫我一下。
然而女兒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如果哥哥不在這裡,她可能會幫忙,但哥哥在這裡,就得讓哥哥來,她只是一個外人,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別人家的。
這些話,和我5年前對她說的一樣。
如今的我,只能打電話給弟弟,讓還在老家的侄子過來一趟,幫我簽個字。
我並沒怪女兒,只是人老了,生病以後才開始後悔,如果我當初對女兒好一點,現在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