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丈夫發現我不是處女,三天兩頭髮瘋,往我臉上潑硫酸
27年前,杜麗大專畢業後,在鎮政府當臨時工。那時沈正勇開貨車,給鎮政府新建的大樓運輸材料。見沈正勇陽光帥氣,很會來事兒,杜麗一下子就動心了。沈正勇告訴她,自己有女朋友,就要結婚了。但杜麗以請沈正勇幫忙去宿舍搬東西為名,留他吃飯。幾杯酒下肚,沈正勇醉了。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旁邊是一絲不掛的杜麗。杜麗假裝大哭,叫他滾出去。一個月後,杜麗找到沈正勇,說她懷孕了,叫沈正勇要麼娶她,要麼坐牢。沈正勇捨不得女朋友,一直沒給杜麗答覆。杜麗就先發制人,直接找到他的女友攤牌。那女孩為了不讓沈正勇坐牢,退出了這場糾葛。
沈正勇見女友走了,只好承擔起責任。於是,在杜麗的催促下,兩人結婚了。可當天晚上,沈正勇發現杜麗還是個處女!他氣得差點兒跳河。說到這,沈正勇指了指後廚,說:「她就是我那女朋友,夏荷。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恩怨流轉,白血病從天而降
沈正勇說,因為這件事,他從沒真正原諒過杜麗。但作為一個男人,他一直在為這個家盡職盡責。他聽說前女友夏荷嫁了個屠夫,屠夫發現她不是處女,當天晚上就打了夏荷。後來還三天兩頭借酒發瘋,對夏荷家暴,害得夏荷的女兒劉朵兒早產。11年前,屠夫把硫酸潑在了夏荷臉上,坐牢了。可夏荷卻要頂著一張疤痕臉養活女兒。
因為這張臉,夏荷只能做保潔、掏糞工這些活兒。好不容易把劉朵供到北京外國語大學畢業,還參加了工作,劉朵卻被診斷出了白血病。於是沈正勇找到夏荷,一起開了這家飯館,夏荷本來要避諱的,但為了女兒,也就豁出去了。
結束談話,沈洋像夢遊一樣回到家。刺激的畫面不斷在眼前回放:一片狼藉的店堂里,爸爸小心翼翼地給夏荷按摩肩背,滿眼溫柔。這就是愛情?不!沈洋躲進臥室。杜麗跟進來,擔心地伸出手摸他的額頭。沈洋一把推開,說:「你管我幹嗎?要管你管我爸去啊!」杜麗愣了一下,說自己幫不上忙。
「是不是只有夏荷能幫他的忙?」沈洋吼道。杜麗嘴巴動了動,轉身出去。沈洋告訴她,自己見到了夏荷。杜麗癱坐在沙發上,說都過了大半輩子了,見著就見著了。「當初真是你搶走了爸爸?」沈洋想做最後的驗證。「別問了,無論我以前做過什麼,但這些年,我不管是對你,對你爸,還是對這個家,都是全心全意的。」杜麗聲音里充滿哀怨,「人家都以為我跟著你爸過得幸福。可誰又能想到,我根本沒走到他心裡。」沈洋問:「你現在還喜歡我爸麼?」杜麗聲音悲戚:「除了你爸,這輩子我沒喜歡過其他男人。」說完這句,她抹起眼淚。沈洋的心跟著扯得生疼,忍不住抱了抱媽媽。

回到南昌工地,沈洋無心工作,心亂如麻。他決定見見夏荷。2020年10月23日下午,他約了夏荷見面。他發現儘管這個女人的臉被毀了,眼睛卻清澈得不像話。
「我不會讓我爸媽離婚的!你開個數,要多少錢?」他開門見山。夏荷沒有回答,眼神遊離。突然,她離開座位,「噗通」一下跪在沈洋面前,說:「求你,看在你爸的份上,救救朵朵!」沈洋嚇得趕緊把她扶起來,說自己願意出錢,但前提是她必須離開。夏荷笑了笑,說她這樣一張臉,絕不會破壞別人的家庭。她說:「錢我自己想辦法,朵朵現在更需要的是骨髓。所以我來求你。」
沈洋嚇得往後退,移植骨髓需要配型,怎麼打起了他的主意?夏荷急了:「你是她親弟弟。這世上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夠救她!」沈洋像是頭頂炸過一記響雷,半天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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