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來往的叔叔住院,想讓我伺候,我張口提一條件,他怒了

2023-08-29

8月20號上午,我正在家裡拖地板,忽然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我以為是騷擾電話,就掛了。哪知這個號碼的電話再一次響起,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按了接聽鍵。

電話那端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靜雯嗎?我是叔叔!」

我聽了有點愣怔,十年前叔叔不是將我的一切聯繫方式拉黑了嗎?怎麼現在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我還是應了句,"叔叔,你有事嗎?」

"靜雯,叔叔胸痛已經有好久了,以前沒在意,現在看來情況嚴重。我想去醫院檢查一下,你們家離醫院住得近。志揚又在城裡混了這麼多年,能不能托關係給我找一個資歷好一點的醫生,給我確診一下。如果需要住院的話,我就住院!」

我心想這又不是難事,老公剛好認識幾個醫院的醫生,這個事好辦。我就一口承諾了,讓他第二天就來醫院做個檢查。

晚上志揚回到家,我把這件事對他講了。他隨手給醫院的一個醫生去了電話,那個醫生很快回復了,並且滿口應允,他一定會幫忙的。

我們陪叔叔去了醫院後,那位醫生很熱情地接待了我們。

醫生做了檢查後說,建議叔叔得做開腹手術,做心臟支架。讓他回家跟家人商量一下,決定了之後,儘快來住院。

8月23號中午,叔叔和嬸嬸提著一箱奶,抱著一箱雞蛋,在我爸媽的陪同下來到我家。本來我對叔叔心裡是有膈應的,但他畢竟是我親叔叔,我還是熱情地接待了他。

中午,我和我媽燒了一桌子好菜,讓我爸和我叔叔好好的嘮嘮嗑。

幾年前,我把我爸和我媽接過來跟我們住在一起。我在我們小區里給他們買了一套二手房,是兩室一廳的,好方便照顧二老。

我爸媽自從來城裡住後,很少回鄉下老家。因此跟我叔叔也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吃飯的時候,叔叔先跟我拉了會家常,接著便切入了正題,他說:"靜雯,叔叔決定住院了。只是……哎!跟你直說吧,你弟弟前年在家裡建了房子後,外面欠了一些帳沒還清。兩口子去年都南下廣州打工去了,想年前把帳還完。″

"這次我生病本來打算讓他回家照顧我,可是廣州離咱們家鄉距離太遠。坐大巴車來迴路上都得耽擱四天。他們廠子管理制度嚴,請假時間不能超過半個月,所以我不想讓他們回來了。娃兒們掙錢不容易,太辛苦了!″

″靜雯,叔叔求你一件事,你弟弟的兩個孩子都還小,離不開人照顧,你嬸嬸只能在家帶孩子。我住院的事就拜託你和志揚了,反正你又沒上班,志揚是大老闆自由職業。你就當幫叔叔的忙了,我對你們兩口子感恩不盡!"

叔叔這一說,我聽明白了。叔叔動手術住院,捨不得讓兒子從南方趕回來伺候,怕兒子少掙錢了,把住院伺候他的重擔撂給我和我老公了。我的心頭火蹭蹭蹭直往頭頂竄,想起他十幾年前所做的事,我的情緒瞬間被引暴。

於是我冷下臉來,冷冷地問她,"那我妹妹呢?我妹妹可是在老家啊!她是你親閨女,你住院她應該來伺候,對不對!"

嬸嬸連忙解釋,"哎!別提她了,她和你那個妹夫種了幾畝地的塑料棚蔬菜。每天摘菜,賣菜忙得跟陀螺一樣,指望不上!"

叔叔一臉殷切地看著我,還想說什麼,我卻開口打斷了他,「叔叔,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了,你還是讓我弟回來吧!他是你親兒子,有義務照顧你。我老公又承包了一個大工程項目,他很忙無分身乏術。我在家要照顧兩個孩子上學,給他們做飯,洗衣服,輔導作業,孩子學習也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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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溫怒閃現在叔叔臉上,他的臉色很明顯的陰沉下來。他不高興地說:"靜雯,你就不要再有託辭了,孩子吃飯的問題就交給你爸媽好了,他們不是在閒著嗎?咱們全家扒拉來扒拉去,就你最合適。況且又麻煩不了你幾天,病好出院後我就回家了。」

我的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衝著他說,"那好,既然如此。你給我拿出一天護工費五百元,我每天給你做飯送飯,在醫院陪護你。″

說完我緊盯著他的臉,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拿筷子的手氣得發抖,他的眼裡出現了一抹猩紅。他"啪」地一聲摔了手中的筷子,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沈靜雯!你想打劫啊!照顧我一天你都要五百塊!你當著你爸媽的面說這種話,你心裡還有親情在嗎?別忘了,我是你親叔叔,你爸的親弟弟,我們一母同胞。你這樣對你的親叔叔,回老家就不怕咱老家人在你背後戳著脊椎骨罵嗎?"

我看他唾沫飛舞,氣得吹鬍子瞪眼,我從容淡定地呡了口茶,給他一個輕蔑的笑,冷冷開口,"叔叔?你還知道你是我親叔叔,我怎麼感受不到呢?你在我心中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在你的眼裡根本沒有親情二個字,你打我媽的兩巴掌,揪住我頭髮,揣我一腳的事你忘了嗎?往事歷歷在目,就像一根針留在我心裡,時時扎痛著我的心!你能忘,我可忘不了!″

我忽然這麼揭露他,他那張蒼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惡狠狠地看著我,涮一下站起身,將我家的蹬子踢倒在地。然後氣哼哼地往門外走,我嬸嬸也趕忙起身,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好像想起什麼,又轉身走到我家的條几旁,抱起她所帶來的禮物就走。我看到叔叔憋得通紅的臉,氣得半死,走出門的時候,嘴皮子都在顫抖。

他們走後,我媽嚇得臉色發白,她說:″糟了,你嬸嬸那張嘴指不定回老家怎麼罵我們呢?"

我說:″怕什麼!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讓她回家散播謠言去。他做的那些事,又不是大家不知道。他就是覺得我們太好拿捏了,才從來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他覺得他威風八面,牛氣哄哄的。可以隨時把我們一家人掌握在手掌心裡,他做夢!"

我父親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肯定地對我說:″閨女!你做得對,他有兒有女,憑什麼生病讓你照顧。他這一輩子看重的是錢,根本不講親情與道義,以後我們少和他攪和。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咱不欠他的!″

我爸兄妹三個,他是老大,叔叔是老二,我小姑是最小的妹妹。三兄妹中就我爸的腦袋瓜子是榆木疙瘩,嘴笨心也笨,他是茶壺裡煮餃子,有嘴倒不出。我叔和我小姑,從小就聰明伶俐,那小嘴要多巧有多巧。爺爺奶奶最偏疼的是叔叔,叔叔從小就在溺愛中長大。

我媽嫁給我爸時,沒要任何彩禮,苦苦哈哈地嫁給了我爸。

我叔結婚時,我嬸嬸嘴甜,能說會道,八面玲瓏。哄得我奶奶喜歡得不得了。我嬸嬸彩禮加了又加,結婚時軟硬兼施又多要了一千塊錢。而這些錢,都是我爸的血汗錢。

我爸結婚後一直沒跟爺爺奶奶分家,他老實勤快,會幹泥瓦工,他掙的錢都被我奶奶從工頭手裡領走了,那個工頭跟我們住在一個村子裡。那時我媽膽子小,老實人,遇到委屈憋在心裡,不敢反抗,不敢吭聲,隨便我奶奶怎麼折騰。我爸媽和爺爺奶奶攪和在一起,吃了幾年的啞巴虧。

而我嬸嬸結婚後,就管著我叔叔的錢,一分錢也沒給過我奶奶。兩口子在大家庭里白吃白喝,手裡攢了不少錢。我奶奶也是欺軟怕硬,遇到我嬸嬸這樣的硬茬,她不僅不生氣,還倒貼巴結這個女人。

我嬸嬸在這個大家庭里是最清閒的,地里活不幹,家務活不做,還想使喚我媽。因為我媽老實,好欺負。她讓我媽打水給她洗衣服,農閒時給她帶孩子,她去打牌玩耍。

我媽對她那麼好,她都從來不尊重她。家裡家外,她總是在人前貶低她,以顯示她的聰明和能幹,以此顯示我媽的蠢和笨。而我媽呢!心腸善良,沒有花花腸腸,拿心對人,嘴巴更沒有我嬸嬸巧。總是我嬸嬸把難聽的話說完了,離開了,她才後知後覺,自己應該如何懟回去,反應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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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還是我愛仗義的小姑看不下去了,替我爸媽打報不平,暗地裡沒少責備我奶奶。我奶奶受到我小姑的數落後,就給我們兩家分家了。

分家後,我爸就去南方打工去了,我媽留在家裡種有幾畝田地,並照顧我和弟弟上學。那一年我九歲,弟弟七歲。

後來又過了幾年,爺爺奶奶年齡大了,就決定把我們家的老宅子後的宅基地給我爸和我叔分了。害怕他們去世後,兩家爭執不清。宅基地一家一半,爺爺分得很公正。

嬸嬸平素行事囂張霸道,我媽知道她惹不過她,趁著宅基地剛分好有界碑在,我媽在分界線上栽了兩棵柿子樹,當做以後的憑證。

哪承想卻惹怒了我嬸嬸,她強橫地把我媽栽的樹苗拔出來扔在一邊。我媽看見了氣不過跟她理論了兩句,我嬸嬸擼起袖子就甩了她一巴掌,並且罵我媽把樹苗栽在了她的宅基地里。

泥人還有三分脾性,那天一向窩窩囊囊的我媽竟然也生氣了。火辣辣的臉提醒她,不能再軟弱下去。她反手也打了我嬸嬸一個大耳刮子,嬸嬸從來沒在我媽面前吃過虧,這次栽了跟頭,豈能饒恕她,她撲過去和我媽扭打在一起。

我叔聽到她倆的吵鬧聲從他們家裡趕來,叔叔們分家後手裡攢有錢,就在門前的空場地上蓋了幾間機瓦房,開了一家小型養雞場,兩人天天在家裡忙乎。

叔叔看到嬸嬸被我媽壓在身下毆打,他氣急敗壞地衝上前。揪住我媽的衣領將她提起來,不分青紅皂白狠厲地甩了我媽兩巴掌。我媽的臉迅速地紅腫起來,嘴角還淌著血。

當時我就在他們旁邊站著。看到我媽被我叔打得好慘,仇恨的怒火充斥著我的胸堂,哭喊著撲了上去。一口咬住我叔的右手腕,因為那隻手一直揪著我媽的衣領不放。

叔叔可能被我咬得太痛了,他放開我媽媽。一隻手揪住我的頭髮,然後一腳將我踹飛了出去。我被他踹得蒙圈了,直飛出去摔倒在我媽種的菜地里。我掙扎了幾下沒有爬起來。

我媽嚇得魂飛天外,大聲哭喊著,疾奔到我面前。跪在地上將我摟在懷裡,我們娘倆相擁著哭聲振天。這時,村裡人聽見動靜都圍了上來,紛紛指責我叔叔的心太狠,竟然對親嫂子親侄女下黑手,太狠毒了。叔叔被罵得面紅耳赤,扶著嬸嬸回了家。

從此我們兩家多年不來往,就算是我嬸嬸沒來由地挑事,我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理睬她,惹不起咱就躲得起。

嬸嬸也生了一子一女,大的是女兒小的是兒子。我和堂妹只大二歲,長大後卻相隔一年結婚。我在前,她在後。

我結婚那年,我親弟弟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學。在當時轟動了我們整個鄉鎮,鄉里還給他發了獎金,那是我們全家最開心的一年。

我嫁給老公志揚時,婆家很窮。公婆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只會種地家裡沒有外收入。志揚是家裡的老大,下面還有一弟一妹,家裡生活很貧困。

我認識他時,他只不過是一個建房子的小泥瓦工。但他外型長得帥氣,又極有風度,按農村話說就是有"富相"。他一米八五的個頭,有稜有角的"國"字臉,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樑又帥又霸氣。

我和他交往了一段時間後,我覺得他挺男子漢的,心胸豁達大度,有責任心,是個適合過日子的男人。我和我爸媽一商量,他們便同意了。兩位老人都沒主心骨,全聽從我的安排。我看中的他們就一定認為是好的,我和志揚走了一個婚禮過場便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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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妹結婚叔叔給我們下了請貼,我想不管怎樣我們和叔叔家終歸是一家人,有著血緣關係,我就給堂妹送了五百元禮金。

那一年春節,我和堂妹一起回娘家,叔叔早早地站在路口等我們,他是故意等我們,等一個羞辱我的機會。堂妹婆家開著一家小超市,條件好一點。叔叔是想顯擺她閨女找了個好婆家。

我和堂妹剛好同時到家,叔叔眯著眼晴瞅了瞅我和志揚帶來的禮物,嘴角往下壓了壓,我沒有錯過他眼裡閃過的那一抺嫌棄。他呡了口濃茶,一雙渾濁的眼晴市儈地打量著我老公,開始說教,"志揚,這一年就過一個春節,到老丈人家就拿這麼一點東西,太寒滲了吧!″

說完,他又把堂妹拿的禮物一件一件擺放在路口,讓鄰居們觀看。我笑了笑說:"叔,你嫌我們家拿的禮物少了,那我就不往你們家送了,都給我爸媽了。你們家的禮物,我們今年就省了!″

我一句話把他懟得哼哼兩聲,拎著自己的茶杯轉身就走。

我生我們家大寶時,嬸嬸就送了三百塊禮金,而到了堂弟結婚時,叔叔給我打電話,說堂妹家準備送一千元,他讓我們家也拿一千元。那時想著堂弟結婚後,叔叔家也沒事了,一千就一千吧!兩家好不容易走動起來,別為禮錢傷了和氣。

後來我老公在建築行業乾得久了,像看圖紙,各種技術活都很精通。他的老闆看他勤快,幹活踏實,組織能力強,有管理才能,就讓他分擔一些工程任務。我老公在這個行業越干越熟練,就開始自己承接活。但是缺啟動資金,我先到叔叔家借錢。叔叔又是挖苦又是嘲弄,繞來繞去就是不願意借錢,我氣得轉身就走。

沒奈何,我給我大學剛參加工作一年的弟弟打了電話,弟弟迅速給我轉了七萬,我又去舅舅家借了幾萬,老公的事業開始起步。

從叔叔家借錢回家後,我發現叔叔把我的聯繫方式拉黑了。可能是怕我仍向他借錢吧,怕我家這個窮坑還不起債務。

後來我生二胎時,叔叔跟我姑姑說,他以後跟我斷往了,再無瓜葛。我當時氣得渾身發抖,這種瞧不起人的親戚斷就斷了吧!

這幾年,我老公的事業順風順水,越做越大。我們在城裡買了房子,兩個孩子也轉到縣城讀書。老公讓我在家做全職太太,照顧兩個孩子上學,我的生活過得富裕又清閒。

而我的堂妹,他們村又開了幾家小超市。她家的生意早做不下去了,轉行種植了幾畝蔬菜。天天忙得昏天地黑,經常顧不上回娘家看望爸媽。

我堂弟從小被叔叔嬸嬸慣壞了,結婚後吊兒郎當,不思進取,後來生了兩了孩子,弟媳看他不上進,鬧起了離婚。堂弟這才慌了,趕緊陪著媳婦跑到南方打工去了,留下兩個幼小的孩子讓叔叔嬸嬸照看。

想想叔叔和嬸嬸的所作所為,簡直顛覆三觀。不管做什麼事一切以自我為中心,專橫自私霸道,把自身利益放在第一位,親情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人在做,天在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你瞧不起別人,眼裡容不下別人時,你已經傷害了別人,別人會默默記下。

像我叔叔這樣,想利用你了,把你當親人,拿著長輩的身份使喚你。覺得你沒用處了想撇清你,跟你斷絕親戚關係。因此我和叔叔之間不過是有血緣關係的路人罷了,親情淡薄如此,確實讓人心寒。

俗話說人抬人高,人幫人才過得好,中國人講究禮尚往來。人心都是相互的,真心換真心。總是算計別人,誰也不是傻子。我雖不願做不仁不義之人,卻也不願承受這種屈辱,這種親情,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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