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我摁在桌上,他不顧我的掙 扎,欺身將我吻住
「你想在這硬等好搶占先機?」
裴羅羅甩來一個白眼,「才不是,我可從不在愛情里主動。」
「那情敵呢」
我問。
她朝包間裡努努嘴,「喏。」
「一早就到了。」
嚯。
怪不得不進去。
這傢伙估計是為了彰顯自己一點都不在意,想著從心裡先壓倒對方呢。
還「從不主動」。
都上趕著要滅情敵了。
真是死鴨子嘴硬。
行吧,第一仗得打贏不是。
我好笑的瞥她一眼,然後開始四處張望。
這裡的環境偏向於古色古香,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精緻的鏤空雕花。
服務員訓練有素,身著古風韻味的服飾,頗顯酒店特色。
看著看著,我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這家酒店……過於安靜了吧。
沒人出聲,全在低頭做事。
偶爾會有顧客聊天,但一會又再次歸於安靜。
奇怪。
正當我準備轉頭問裴羅羅時,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雯。」
男人清冷的聲音沿著長廊緩緩傳進耳朵。
我愣了一瞬,回過神時對方已在跟前站定。
「沈承晏?」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16
他怎麼在這。
「今天接了個案子,委託人約在這見面。
沒想到會遇見你。」
沈承晏先開口 說道,接著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似乎很開心。
「你們呢?」
他問。
「我們來參加高中的同學聚會。」
「嗯。」
沈承晏點點頭,抬手看了眼表,「那我先過去了。」
男人走了幾步又停下,轉身,道:「一會結束了告訴我,我送你回家。」
我轉頭看了看裴羅羅,結果這傢伙正低著頭什麼表情也看不著。
「不用了,你先顧著工作,我跟羅羅一塊走。」
沈承晏欲再說什麼,最後也只是定定看了我一會,便離開了。
人一走,裴羅羅立刻抬頭,眼神埋怨。
「哪兒都有他。」
她撇嘴道。
「跟在你身上長了眼睛似的。」
我本是沒多在意,裴羅羅狀似無意的一句卻讓我太陽穴一跳。
「是嗎?」
我抬眼看向男人的背影。
這一反應在裴羅羅看來不過是我很捨不得自己親愛的男朋友。
我心裡想的卻是—— 那個白天被我從行李箱一件外套里抖出來的微型監聽器。
如果只是單單監控電腦,那懷疑的人可就多了去,隨便聊過一句的網友也有 可能。
可現在多了個監聽器,不去多想都難。
我一個不是必要情況絕對能在家宅到天荒地老的鹹魚,身邊接觸的人屈指可 數。
能在我完全沒察覺的情況下放監聽器,恰巧那件外套也是我偶爾在家冷了便 套著,不會穿出去,大部分時間都被扔在沙發上。
首先裴羅羅是絕對不可能的,從監控電腦上就直接排除,她沒那個腦子,也 捨不得往我這花時間。
剩下來的…… 想破腦袋也只有沈承晏。
可如果是他,那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男人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溫柔也恰到好處,我們之間除開前天鬧得不 愉快,之前都很好。
我日常做什麼他也基本都知道,沒必要監控。
假設不成立。
這也是我遲遲不願相信是沈承晏的原因。
今天下午,我接到了爸媽的電話。
那個時候,監聽器就擺在面前。
老媽的聲音在揚聲器的效果下尤其清晰,她說航班由於天氣原因要延遲,他 們索性不回來了,打算再去別的地方玩幾個星期。
我盯著監聽器,回了聲知道了便掛了。
其實完全可以在找到的時候就把這東西扔了,現在…… 無非是想賭一賭。
假設,真的真的,是沈承晏做的。
那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會有什麼反應。
「啊喂!你發什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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