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我摁在桌上,他不顧我的掙 扎,欺身將我吻住
唐珮高傲地仰起臉,又掏出一份報告擺在照片上方。
郝然幾個大字:病情分析。
「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她慢慢彎起唇。
「這些照片都是我從他辦公室里找到的,顯而易見,承晏哥哥有嚴重的心理 問題。」
腦袋就像被猛地錘了一下,疼痛與清醒隨之而來。
恍然間,看見了那晚,男人乞求的眼神,猩紅的雙眸。
「所以呢?」
我聽見自己漠然道。
「所以……所以啊……」
唐珮笑出聲。
尖細又刺耳。
「你要分手啊!你在承晏哥哥身邊除了加重他的病情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她激動得提高音量,鮮紅的指甲轉而指向自己,道:「而我就不一樣了,我 爸是集團老總,我有很多的錢!」
「我能請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給承晏哥哥治病。」
「你呢?你能嗎?」
我沒有出聲。
但不代表自己被她說怕了。
唐珮此刻不屑的姿態,在我看來,卻如跳樑小丑一般。
「唐珮。」
我伸手挑起一張照片。
「你翻到這些照片,就沒有想過,得來的太容易嗎?」
「還是你看不起沈承晏的智商啊?」
聞言,唐珮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什麼意思?!」
她怒聲呵斥道。
意思就是,你個蠢.貨,被人牽著鼻子走都不知道,還在這沾沾自喜。
我沒再理她,轉頭往窗外看去。
「我在問你話!你往哪裡、」
要說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里,唐珮睜大眼,整 個人如同被狠狠敲了一下。
「承晏哥哥。」
玻璃窗外,男人斜靠著車門,神色淡淡。
那雙墨色眼眸,定定注視著一個人。
我輕笑一聲,收回視線,忽然想起今早男人打來的電話。
他說:「蘇雯,開門。」
「我來接你回家了。」
沒有問起床了沒,在做什麼,父母是否到家了。
平靜的,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那一刻,我仿佛聽見自己墜落谷底的聲音,眼前黑乎乎一片。
死死攥著手機,指尖發白。
離門口幾步的位置,卻怎麼也抬不起腳。
隔得時間說長也不長,只聽男人清冷的嗓音再次響起,語氣寵溺。
「算了,你先自己收拾,我下午再來接你。」
男人走了。
只剩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垂眸將照片一張張理好,似乎並不驚訝沈承晏的出現。
「唐珮,照片是沈承晏的,我會給他。
至於病情報告,你想怎麼做隨 你。」
19
她張著嘴,卻不出聲,握杯子的手顫抖著,眼睛一直看著窗外。
等我起身離開時,唐珮依然保持著姿勢。
在我跨出咖啡廳一步時,身後傳來女人憤怒的喊叫。
「你為什麼要叫承晏哥哥來!狐狸精!!!」
我沒回頭,也沒心思搭理。
但不是說,我不討厭她。
在我眼裡,我自認為分得很清楚。
沈承晏是沈承晏,不管他對我做了什麼,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只能,也只 有我們兩個人有資格評論。
一切都跟唐珮毫無關係,她卻對我的感情指手畫腳。
從她說你該分手時,我就厭惡,憎恨著唐珮。
「沈承晏。」
我在男人面前站定,不知自己的表情是喜還是悲。
亦或者,什麼都不是。
我原本以為見到沈承晏後,不,一開始,我根本不敢見他。
他很大方地承認了,甚至不需要我的厲聲質問,然後對我下了最後通牒。
他無聲地告訴我,可以允許我有時間逃避,但時間到了,就必須面對。
即使假設不成立,結果卻還是沈承晏。
我深深恐懼著。
中午的時候,沈承晏又打來電話。
那時我縮在沙發上,紅著眼,哭得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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