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一老農要求當地博物館賠償40萬元:弄丟我兩道祖傳聖旨
自清嫌疑,獲賠9萬元
雖然自己的嫌疑被洗清了,但是張振華卻並沒有露出多喜色,因為到此為止,他基本上可以確定聖旨已經找不回來了。
一想到象徵家族榮耀的文物在自己手裡被人偷走,張振華越想越氣:「如果當時燕清源能多幾個人看著,聖旨就不會丟!」
2008年6月,張振華讓兒子陪著自己來到淮安青浦區法院:「我要求清宴園賠償我40萬,當做那兩道聖旨丟失的損失。」
事關文物丟失賠償,淮安青浦區法院在受理該案件後,於當年7月17號第一次開庭,當事雙方各執一詞。
張振華認為那兩道聖旨作為自己的傳家寶,不僅沒有因為清宴園的重視,更因為後者帶走大量工作人員的緣故,才導致聖旨被人盜走:「如果你們留下一兩個人看著,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對此,張振華認為自己要求40萬賠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但是清宴園方面卻認為,鑰匙在張振華手中,因此對於展廳失竊,張振華也要承擔一定責任,關於40萬元的高額賠償,清宴園更是拒絕。
到了這裡,案子進入了僵持階段,雙方都不肯各讓一步,再加上當時市面上有關文物的價格,沒有一個確切數據,因此案子被迫進行延期。
在等待審理的過程中,張培峰眼看著父親為了打官司,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忍不住心疼:「把要不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讓兒子幫你出庭。」
「不行,我必須走完這場官司!」對於這個案子,張振華有一種倔強的堅持,正如清宴園相關人員說的那樣,他心底也覺得自己有一部分責任。

2009年,張振華向法院提出一項申請:「我希望可以有相關的鑑定機構,對那兩道聖旨進行價值評估。」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張振華整個人都頹喪了許多,並不是因為他覺得在進行鑑定後,自己肯定得不到那40萬的賠償,而是他逼著自己開始去接受,傳家寶被明碼標價的事實。
「我還是對不起老祖宗啊。」說完之後,老人家捂著臉哭了起來,「早知道在我手裡會丟,還不如打仗的時候被搶走。」
接到這項申請後,2009年12月3日,青浦區法院來到徐州聖旨博物館,找到裡面專門研究古代聖旨的專家,詢問張振華被盜的兩件聖旨的價值。
雖然說聖旨的材料精細且華貴,但是因為一些年代遠近,也有不同的價值和價格。
在得知張振華的聖旨情況後,專家很快給出了結論:「這兩道聖旨雖然也來自宮廷,但是因為年代比較靠後,再加上官職也不是很大,所以我建議,一道聖旨的價格不要超過10萬。」
因為畢竟是文物,所以聖旨的價格被定在了每道9萬元,確定了文物的價格後,那麼接下來就是確定雙方在展覽期間的責任以及清宴園和張振華雙方的義務。
後來經過討論,2009年12月9日,法院做出了最後的判決,法院認為:「原告展品在展覽期間,雙方對於展品的完好和安全均負有同等責任,因此,對於展品被盜,雙方責任均攤,張家應獲賠9萬元。」
9萬元的民事賠償,顯然不足以平復張振華心中的傷痛,不過案子既然已經結束了,他也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投身於張家老宅的重修中。

重建張家,重新創造輝煌
或許是冥冥中,感受到了張振華為了傳家寶的一片赤誠之心,和護衛家族榮耀的意志。在他為了重建家族輝煌的同時,從張家走出了不少學生。
2011年過春節的時候,幾個還在讀大學的孫子輩們一起來到張振華面前:「爺爺,單是靠我們的力量來修繕張家祖宅,還是太困難了,為什麼我們不找一些幫手呢?」
他們一說,張振華也有一時的怔愣,他當時一心為蓋房子東奔西走,確實沒想到這個方法:「可是我們能找誰呢?現在都時興蓋新房子,很多老房子都沒多少人關注。」
畢竟是一群學生,接觸到的人比較多,面對張振華的無奈,他們早就想到了:「我們認識一些對修繕古建築感興趣的人,只要爺爺一句話,我們現在就去聯繫他們。」
「我們可以把祖宅開發成旅遊景點,遊客只要來,我們就跟他們宣傳張家以前的故事,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能讓所有人知道了。」或許是因為從小生在家族,這群孩子對張家有著一種很強的凝聚感。
「好,都聽你們!」看著這群為了家族思前想後的孩子,張振華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以前的榮耀再輝煌也只是過去式,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此呢?
如果張家能走出一批又一批的人才為國家做貢獻,不也能將張家發揚光大嗎?
此時此刻,張振華明白了,不管是九道聖旨,還是十五道聖旨,過去的榮耀只是歷史,只有抓住未來,才是復興家族榮耀的唯一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