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鄉參加家譜會,身為退休縣長的他,竟被族人排擠,他笑而不語
元生叔和他們講道理聽不進去,這事是法律界限,想幫也幫不了,誰能和法律抗衡。他們可不問,就沒有他辦不了的事。
更有甚者,村裡本家有個兒子在外面打工,和一幫小混混搞在一起攔路搶劫,他雖不是不是主犯,參與其中也判了三年刑,父母、奶奶坐在元生叔家門口哭,也讓把孩子撈出來。
元生叔和我說了這些,他說:「這類的事還有很多,鄉親們請我辦事,有些是和法律打交道的事,我想辦也辦不了,有些是根本就沒能力辦,有些事讓我昧著良心辦,我能辦嗎?」
「找我辦事沒幫忙的,這些人如今恨我入骨,他們這些人自私自利,從不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認為我不願意幫忙,他們從不問能不能幫,觸犯我底線的事,我從不會去做,我做事光明磊落,從不拖泥帶水,能幫忙肯定幫忙,不能辦的事堅決不辦。」
「當然這些人只是極少部分,大部分村民都是善良的,在他們身上還是能看見淳樸的民風,這也是我堅持回老家養老的原因,我不會因為不受那幫人待見,改變自己對鄉親們的看法」。
這些年,村裡修橋、修路,擴建小學,元生叔都是力所能及的幫忙,從不推辭。
他先後資助了村裡三位貧困家庭孩子上大學,主動承擔照顧孤寡老人的義務。他熱衷於做公益,至今已幫助了近50名貧苦山區孩子上學,直至大學畢業。
在那些不待見元生叔的人眼裡,他就是油水不進的木偶人,都是鄉里鄉親的本家人,沒有一點人情味,是人都有一點私心,有一點同情心,他就是包公斷案,鐵面無私。

他就是再大的本事,不管官做的有多大,從沒幫助過我們,我們得不到切實利益,對家族裡沒什麼貢獻,對我們啥用處沒有,我們也就不想搭理他。
面對這些說法,元生叔從不去理會,他說:「那些人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和他們沒有道理可講。他們在背後議論我,耳朵早已灌滿了,我能做的,就是不去理會。如果在我面前說,我都是笑而不語,從不去和他們爭辯」。
對於元生叔來說,做事有原則,不做違法亂紀的事,能在險象迭生的官場,追逐利益的名利場,守住自己的底線,那是難能可貴的。
貪官污吏讓廣大人民群眾,深惡痛絕到了極點,可他們又為貪腐創造有利的土壤,為了一己私利,處心積慮、挖空心思的腐蝕著他們,這才是社會真正要去為人民群眾宣揚、需引導的話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