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女戶的我擔心老無所依,把兩個女兒嫁在本村,如今姐妹形同陌路
萬英跟我家隔一條巷子,她和丈夫吳軍就一個獨生子叫小峰,因為萬英公公是退休工人,吳軍又是一名老師,所以家境在村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好。
萬英家很早就在村上開了小賣鋪,只種了幾畝口糧田,我經常去他們家買東西,所以跟她關係很好。
有一天我們兩個說著說著,就說到女兒楚霞身上,萬英半開玩笑的對我說:「你要是捨不得女兒外嫁,不如咱們倆結個親家吧,小峰跟楚霞差兩歲,我覺得挺般配。」
既然萬英開門見山的跟我直說,我也沒拐彎抹角,就爽快的答應了!不過我告訴萬英,我要回去徵求他們父女倆的意見。

當我把我和萬英的談話告訴張振後,張振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兩個女兒都在一個村,往後說不定有矛盾。
我一聽反駁道:「他們各過各的日子,有啥矛盾可發生?我們家沒有兒子,就必須把女兒留在跟前,這樣到老了,我們倆才沒罪受。」
張振氣呼呼的說我「鼠目寸光」,「頭髮長見識短」。
後來我一再追問他為啥強烈反對,張振說,吳軍別看是個老師,為人辦事特別墨跡,他不想跟吳軍做親家。
但我不以為然,於是在楚霞有次回來的時候,我就讓她跟小峰處處看看咋樣?
其實在此之前,我已經把楚霞的手機號告訴萬英,想必兩個年輕人早就聯繫上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當我提起小峰的時候,楚霞羞答答的,居然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我成功的把小女兒也留在村裡,終於完成了我的心愿。

可接下來的日子,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好。
就拿大女兒楚雲家說吧,因為女婿趙磊也是弟兄兩個,一開始沒分家都在一起跑運輸,後來因為經濟分配不均,經常鬧矛盾吵架。
大家可想而知,都是一個村,鼻子耳朵連著腮,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傳到我們耳朵里,雖然那是女兒家的家務事,但我知道了心裡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有時候恨不得跑到女兒家幫她一起吵架。
再說說小女兒楚霞吧。
楚霞從小就任性,脾氣也不好,也是不幸被她爸言中了,親家吳軍確實絮叨,就因為自己拿點破工資,對家中老少指手畫腳挑剔,就沒有一個中他意的。
但以楚霞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呢?有一次因為爭論,楚霞回懟的話有點重,結果氣的吳軍跑到我們家質問是如何教育女兒的。
等親家吳軍走後,張振氣沒處出,他挖苦我道:「怎麼樣?把女兒嫁的近好處來了吧?吵個架還把我們也捎帶上!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我只好不吱聲,但還是認為離得近利大於弊。

兩個女兒各自家庭內戰的戰火時不時蔓延到我們老兩口身上後不算,兩姐妹之間也有了小摩擦,經常因為回來給我們做點活,你推我、我推你,弄的很不開心。
其實大女婿趙磊很勤快,剛開始那幾年我們家種點地里活,幾乎都是他包了。
但隨著小女兒楚霞結婚,有了小女婿小峰後,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想著地里的活還是趙磊內行,而小女婿小峰從小到大沒咋干過活,我就還跟以前一樣,有啥活叫大女婿趙磊乾的多。
久而久之,連大女兒楚雲都不樂意了,有一次她氣呼呼的對我說:「你們也別緊著一隻羊薅毛吧?為啥人家小峰就不需要干,都成了我們家趙磊的了?」
任憑我怎麼解釋,楚雲還是認為我偏心小女婿。
為了彌補對大女兒兩口子的愧疚,在他們生二胎的時候,我給外孫子封了一萬塊錢的紅包。
其實小女兒在生孩子的時候,我只給了5000,所以這次我準備「把乾魚埋在碗底下吃」,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但「瓶嘴能扎住,人嘴扎不住」,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讓小女兒一家知道了。
或許又是那個親家吳軍在小女兒兩口子面前挑撥離間,氣的小女兒有半個多月沒上我們家來。
要知道,我們兩家只隔一條巷子呀!
沒辦法,我打電話跟小女兒解釋道:「這不是他們生二胎嗎?等你們生二胎我也給一萬。」
誰知道這個任性的楚霞回懟我道:「要是我不準備生二胎,那這一萬塊錢是不是就免了呀?」
直接把我懟的啞口無言!
就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弄得兩姐妹現在也不聯繫,只要老遠看著對方過來,恨不得都繞道走。

本以為兩個女兒嫁在一個村,能相互照顧,走動親熱,我和老伴到老也有了依靠。
可誰知道事情最後發展成這個樣子呢?
我也不知道矛盾的根源到底在哪?現在每天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這兩姐妹之間的矛盾到底怎麼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