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同學表叔包養,10年後,我們都傻眼了

2022-03-08

【本文節選自網文,作者:檸檬夏天,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侵刪】

01

宋之晚做過情人。

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

當年,宋之晚的父母,在她2歲時就因為一場車禍離世,她是被養父母養大的,但13歲那年,養母因病去世,養父獨自撫養她。

怕人說閒話,15歲開始就讓她住校,18歲之後,養父再次結婚,新養母還很年輕,擺明了不想要她。

於是,她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好在,宋之晚考上了大學,養父也悄悄替她支付了一年的學費,以後就要靠她自己了。

宋之晚不怪養父,畢竟誰也不欠她。

02

大二那年,宋之晚喜歡上一個男生。

人生第一次心動,她卻不敢表明心意,開始也許是老天眷顧她,就在她暗戀一段時間後,男生竟然主動跟她表了白。

於是,兩人順理成章地戀愛了。

但是,他們一直沒像別的情侶那樣有親密舉動,直到三個月後宋之晚無意間看到他的簡訊,才知道他原來不喜歡女生。

原來他一直有一個在校外交往的男孩子,宋之晚只不過是他的幌子。

宋之晚覺得天都塌了,果斷提出分手,可是很久她都走不出這場失戀帶來的陰影。

春節回老家的時候,她認識了高中同學的表叔張曉深,他也在上海工作。

他是個28歲的職場新貴,溫文爾雅,前途無量。

他說他不打算結婚生孩子,只想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更不想花心思談戀愛,但想要一個聽話的女朋友,問宋之晚願不願意。

一個月給她4000塊,宋之晚權衡之下答應了。

那個時候,普遍工資也就兩三千塊而已,又不是當第三者,她需要存錢來生存,把大學讀完,當然了,沒有他,她也可以,但有捷徑,為什麼不走?

就當談一場戀愛吧。

宋之晚跟張曉深在一起兩年半,除了每月按時付錢之外,他們就像普通的情侶。

大學畢業後,因為張曉深出國,他們結束了戀愛關係。

但是,後來宋之晚回憶起這段關係,總覺得恥辱,以至於她再也沒談過一場正常的戀愛。

這些,宋之晚從未跟人提起過,但一直藏在她的心底。

直到,她重逢張曉深。

03

這一年,宋之晚30歲了。

大學畢業後,她一直在上海工作,28歲因為養父生病,又辭職回了小城,在一家電商公司任職。

恰逢短視頻的風口,她為公司賺了不少錢,一年半就升了部門主管。

如今,30歲的她年薪60萬,買了房也買了車,只是因為沒有駕照還不能開車。

春天時,她報了駕校,練車時,她居然看到了張曉深。

十年沒見,也毫無聯繫,她竟然一眼認出了他。

張曉深也看到了她,眼神詫異之餘,竟有一絲驚喜,他似乎是想過來打招呼,但宋之晚立刻背過了身。

宋之晚一直低頭,避免跟他眼神碰觸。

儘管過去了十年,可那些回憶仍歷歷在目,其實第一次見到張曉深的情形,宋之晚並不是很有印象,可她在後來的回憶里,漸漸補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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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節,她從上海回老家,同學孟立組織同學聚會,宋之晚原本不想去,但經不住勸,還是去了。

張曉深是孟立的表叔,只比孟立大8歲,所以關係一直很好,就把他也拉去了。

晚飯時,宋之晚坐在張曉深旁邊,孟立提到宋之晚在上海念書,張曉深在上海工作,兩人禮貌性地聊了聊有關上海的事。

孟立說,「你們留個聯繫方式,在上海有事可以找我表叔幫個忙。」

於是,宋之晚跟張曉深交換了電話號碼。

春節後,回上海那天,宋之晚跟張曉深坐同一班大巴去機場,張曉深特地跟人換座位,坐到了她身邊。

兩人不咸不淡地聊天。

換登機牌時,張曉深選了她旁邊的位置,他的肩挨著她的肩,從地面升入高空,遭遇氣流劇烈搖晃時,他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到了上海後,兩人又見過幾次面,張曉深提出建立戀愛關係時,宋之晚還挺震驚。

那時候,她還沒走出那場戀愛帶給她的傷害,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狀態,加上張曉深也不讓人討厭。

他在上海混得不錯,但說話時,從不給人壓迫感,溫柔又客氣。

他們第一晚,知道宋之晚是第一次時,張曉深露出了懊悔的神色。

他問宋之晚,「孟立說,你好像談過戀愛。」

宋之晚把那場戀愛說給他聽,然後自嘲地說:「準確地說,我的初戀還沒開始。」

張曉深忽然抱住了她。

04

宋之晚是個合格的女友。

她從不主動聯繫張曉深,每次都等他電話,如果不是每個月準時到帳的錢,她會恍惚地以為,他們是一場正常的戀愛。

說起來,張曉深雖然是僱主,但是非常的體貼,有時候給宋之晚戴束花,有時候也會下廚煮飯給她吃。

他記得她不吃蒜,愛吃香菜,記得她喜歡綠色,記得她不喜歡狗喜歡貓,記得她穿什麼尺碼的內衣,記得她小腳趾上有一個燙傷的疤,記得她生氣時也不會發脾氣,只會皺眉。

宋之晚也偶爾給他買東西,但很少,也都是些便宜的東西,但每次張曉深都特別開心。

有一次,宋之晚給張曉深買了一件藍色的細條紋襯衫,因為路過櫥窗時,她覺得這件衣服跟張曉深很配。

張曉深要給她錢,她擺擺手,「一件襯衫而已。」

其實那件襯衫不便宜,要800多塊。

那是宋之晚給張曉深送的最貴的禮物,也是唯一一次。

但張曉深笑得像個傻子,第二天就給宋之晚買了一對鑽石耳釘。

張曉深說:「我原本想買戒指,但好像不合適。」

宋之晚當時不太理解,後來才懂了,張曉深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過,跟她長久,也不必許下諾言。

大學畢業時,宋之晚拍了一張學士服的畢業照片,發給張曉深。

過了許久,他才回復,他說,他要出國了,她畢業了,可以繼續住那間房子,他已經付過一年的房租。

宋之晚的笑,一點點碎在唇邊。

05

最後一次見面,是張曉深出國前一晚。

他們在以前常去的咖啡館裡,宋之晚看著30歲的張曉深,兩人舉杯告別,一向很愛說話的張曉深變得沉默寡言,兩人都沉浸在了離別的悲傷里。

那悲傷仿佛瀰漫了整個咖啡館。

張曉深說:「我應該不會再回國了。」

宋之晚嗯了一聲,笑著祝福他,「祝你前程似錦。」

張曉深說:「祝你……幸福快樂。」

幸福快樂,是宋之晚唯一所求。

走出咖啡館的時候,張曉深先開車走了,宋之晚站在原地看他的車,消失在車流里,眼淚才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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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以後,宋之晚跟張曉深徹底斷了聯絡。

這些年裡,宋之晚也想過重逢的畫面,但一年年過去,她漸漸不再想了,卻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重逢,讓她措手不及。

離開駕校,宋之晚還沒能從回憶里掙扎出來,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哭了。

一周後,宋之晚又在駕校遇到張曉深。

這次,他沒給她躲避的機會,她也做好了準備,不再逃離。

他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宋之晚抿嘴微笑,「是啊。沒想到你還沒考上駕照。」

張曉深說:「沒辦法,回來得考國內駕照。」

宋之晚又道,「不是說,不會再回來了嗎?」

張曉深說:「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唄。」

宋之晚還想說什麼,輪到張曉深練車了,她看著他笨手笨腳地開車的樣子,出了神。

40歲的張曉深,比30歲的張曉深老了一點,胖了一點,但聲音沒變,走路的樣子也沒變,宋之晚看著看著,就紅了眼眶。

張曉深練完車輪到宋之晚,他沒走,而是在場外等她。

他說,「一起吃個飯吧。」

宋之晚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06

地點是張曉深定的。

點完餐,張曉深跟服務員叮囑不要放蒜的時候,宋之晚的心,突然一緊。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他仍記得她的忌口。

兩人聊了聊現狀,張曉深說:「你也不小了,還不打算結婚?」

宋之晚說:「你不是更老?」

張曉深笑了,「我說過,我不打算結婚的。這輩子都不會。」

宋之晚愣住,也許是兩人都想起了十年前,誰也沒有再說話。

好一會兒,宋之晚才說:「沒遇到合適的。」

張曉深點點頭,「是啊,不能隨便找,要相處一輩子的人,哪這麼容易找到。所以我沒這個打算。」

吃過飯,兩人又沿街走了走。

這晚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張曉深都沒有再聯繫過宋之晚。

宋之晚卻渾渾噩噩,在過去和現實里,不停地穿梭,夜裡醒來,總是莫名其妙地想哭。

其實,她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安寧美好,可張曉深一出現,就打破了她的平靜。

月底,孟之晚30歲生日,她借這個由頭,約張曉深吃飯。

張曉深帶著蛋糕來看她,還給她帶了一束花。

兩人吃飯,開了瓶酒,喝了酒的孟之晚,也不再那麼拘謹,話也多了。

她說:「你為什麼不想結婚?」

張曉深不想回答,轉移了話題,可隨著酒越喝越多,他還是講了出來。

張曉深的父母,從他記事以來,感情就很差,兩人都出軌,也被他碰到過好幾次。

在他上初中那年,他爸媽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是他爸不肯離婚。

最終,他媽把他爸的胃藥,換成了抗生素,晚上他爸喝了很多酒,當晚就被送到了醫院,沒搶救回來,他媽也自首了。

張曉深爺爺奶奶都不願意管他,孟立的爸爸,也就是張曉深的表哥,把他帶回家照顧了兩年多,高中他就住校了,後來去上海讀書,就留在了上海。

因為他爸媽的事,他不相信自己能給別人幸福,也不相信婚姻,更不相信愛情。

他只想努力賺錢,活得像樣一點就行。

宋之晚,怎麼也沒想到,張曉深的背後,竟有這樣的過去。

她看著張曉深平靜地說這些,感嘆道:「我也和你差不多。」

張曉深說:「你的事,孟立早就跟我說過了,所以那時候我才找你。」

宋之晚恍然大悟。

原來,張曉深當初找她,其實也是為了幫襯她。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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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們聊了很久。

心裡的癥結解開後,宋之晚面對張曉深時,也坦然許多,兩人開始像朋友一樣相處,一起吃飯,看電影。

這是宋之晚,曾經不敢想像的。

有一次,他們看了一部愛情電影,走出電影院時,她裝作半開玩笑地問張曉深:「十年前,你愛過我嗎?」

張曉深卻沒說話。

宋之晚卻說:「我愛過你。」

張曉深不敢相信地看向她,她抬起頭接著說:「我已經30歲了,不再是個扭扭捏捏的小姑娘。我愛你這件事,是在你走後,我才發覺得。我想過無數次,我們會重逢,但沒想到已經是十年後。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你愛過我,我們不僅是交易而已,對嗎?」

張曉深怔怔地看著她,仿佛這一刻才意識到,她不再是十年前那個舉目無親的小姑娘了。她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宋之晚說:「你這次回來,難道不是因為我嗎?否則你該去上海,而不是回來這裡,對嗎?」宋之晚,直直地看著張曉深。

從前,她依仗和仰望他,如今她已經可以和他平視。

張曉深垂下頭說,「我不想耽誤你,你該找一個人好好過日子。」

宋之晚卻笑了,「誰說我想結婚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宋之晚哽咽了,但口吻堅定地說:「張曉深,這次,我們談一場正常的戀愛吧。」

張曉深愣住,看著孟之晚,看她滾滾而落的淚水,慌了陣腳。

他忽然生出一絲窘迫和自卑來,他說:「我40歲了。」

宋之晚說,「我不在乎。」

「我不打算結婚,我恐懼婚姻。」

宋之晚說:「那就不結婚。」

張曉深終於紅了眼眶。

孟之晚說的對,他就是為了她回來的,他在國外什麼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他怎麼也忘不掉她。

哪怕過去十年,哪怕一面也不曾再見,他還是愛著她。

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他見她第一面,就喜歡她,後來他無數次後悔,他用那樣的方式和她在一起,擁有了她兩年半的時光。

眼看她要畢業,他想讓她有正常的生活,所以才遠走異國。

以至於,他再也沒有資格去說愛她,甚至不敢跟孟立打聽她的消息,哪怕回國後,他也不敢主動去找她,卻沒想到他們會在駕校重逢。

可現在,她竟然說愛他,而且從十年前就開始了。

他還有什麼理由逃避?

宋之晚笑著說:「你就是我的初戀,從十年前就開始了。當然,從現在開始也行。」

面對宋之晚的灼灼目光,他終於忍不住抱住了她。

他說,「不管你相不相信,這輩子,我只愛過你。」

宋之晚點頭,「我信。」

夜幕已經降臨,繁星點點,他們在路燈下擁抱了好久好久。

宋之晚在心裡說,往後滾滾人間,無論多難,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再也,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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