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54歲意外走後,我把親媽接回來,後媽一番話,我傻了
我叫趙萱晴(化名),今年25歲。大學畢業以後,就走入了社會這個大熔爐。
不過說實話,我覺得社會上的人際關係,還沒有我家複雜。
我爸,趙建華(化名),是個手藝出身的商人,性格實誠,一直很寵愛我。
我親媽,陳梅(化名),是個會計師,工作一直很忙,也很少有時間關心家裡。
在我7歲多時,我親媽因為與我奶奶相處不來,經常吵架,她一氣之下,就跟我爸就離了婚。
在我11歲時,我爸給我娶回了後媽,張麗(化名),當時她才28歲,是頭婚。
張麗是個幼兒園老師,性格溫和,也很會做飯,後來給我生了個弟弟,她對我也不錯。
但無論如何,我對她總有點排斥,總覺得她搶了我媽的位置,占了我爸的心。
今年初,我爸因為心臟病突發去世了。這對整個家庭來說,算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我們都悲痛欲絕。
爸爸走後,我就把我媽接回家,因為她又離了婚,她只有我一個女兒,我覺得自己有責任贍養她。
「萱晴,我一直很後悔,當年離開了你和你爸,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奶奶。」我媽流著淚對我說。
「媽,都過去了,現在我最需要的是你。」我緊緊抱住了她。
回到家後,我媽看著每一個家具,每一張照片,都感慨萬分。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張麗現在成了這個家的主人。
「萱晴,我們不能讓那個女人繼續呆在這裡。」我媽咬牙切齒地說。
「我知道媽,我也不喜歡她,但是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我問。
「法律手段!我們一定要通過法律手段,把她趕出去!」我媽斬釘截鐵地說。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和媽媽秘密地找了律師,準備將張麗趕走,畢竟她才42歲,還算年輕,還可以再嫁人。
可是,在庭審的那天,張麗在庭上顯得很平靜,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根據遺囑,趙建華先生的所有財產,應由他的遺孀張麗繼承。」法官最終作出了判決。
我和我媽彼此看了看,徹底傻眼了。
儘管我們用盡了一切方法,甚至還嘗試賄賂了一些關鍵人物,但結果依舊不如我們所願。
「萱晴,我很抱歉。」張麗走到我面前,溫柔地說,「我知道,你和你的媽媽都很討厭我,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我也有兒子要養,他是你父親的親骨肉。」
然後,她轉頭看向我媽,「陳梅,我不是個貪財的人。我也不想搶你的位置,只是命運讓我成了趙建華先生的妻子。
我希望,即使這個家現在是我的,你也能像以前那樣在這裡生活,因為這畢竟也曾經是你的家。」
聽了張麗的話,我和我媽都愣住了。突然間,我覺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幼稚和可笑。
我媽擦去了眼淚,抱了抱張麗,「謝謝你,是我曾經誤解了你,對不起。」
張麗微笑著說,「其實,家庭就應該是這樣,無論發生什麼事,最後都能和睦相處。」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心裡五味雜陳。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我終於明白了家庭,不僅僅是血緣和責任,更是一種無私的愛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