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他抱著我出了酒吧,我頭腦清醒,身體卻不聽使喚
事實上,我真的吐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過去的四年如同走馬燈似的在我的眼前翻滾,有關我和林陽的 畫面逐漸發白,到最後,定格在我們初見的那一天,之後的所有故事如老舊 日曆一般被吹落不見。
我直起身子,對程嘉南說:「我出去走走,你幫我和邵主任說一下吧。」
他跟問我:「喝酒嗎?」
正中下懷,我沒拒絕。
6 在外地喝酒,才有點獵艷的意思。
酒吧里氣氛曖昧,唯一不足的是,程嘉南坐在我身邊,舉著酒杯想來搭訕的 男人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他的眼神勸退。
我忘記自己喝了多少杯,這樣重複性地吞咽動作,就像是在進行一種機械性 的告別。
和過去不是自己的自己告別。
程嘉南說得沒錯,林陽不愛我。
馮珊珊說得也沒錯,我不愛林陽。
合適不是愛,沒有心動和慾望的相處關係,不是愛。
「你不喝嗎?」
我看著程嘉南面前空空的吧檯。
他答:「我得清醒地送你回酒店。」
「程嘉南,有的時候你特別不像一個二十二歲的小男生。」
「是嘛?」
他撐起腦袋,笑眯眯地問我。
我最怕程嘉南對我笑。
他長得又白又帥,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格外迷人,還有那張粉紅的小嘴巴,只 會讓我這個奔三的女人想入非非。
「你以前談戀愛也這麼賣乖黏人嗎?」
「不,學校里都是女生追我。
也有校外的,那些有錢的小富婆,都挺想包我 的。」

我忍不住想捶他一頓。
「學妹和富婆,你抵擋不住哪個?」
他突然湊了過來,在我的耳邊吹了口氣。
「你。」
我的耳根頓時就燙了起來。
他就是有這種本事,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讓人無力招架。
我縮了縮脖子,隨口扯開話題:「要不要喝酒?」
「你確定要我喝酒嗎?」
他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我會以為,你這 是在給我機會……」
他一開始我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更糟糕的是,我意識到自己正在瘋狂地分泌多巴胺。
這是我從未感受過的來自身體最原始的信號。
「程嘉南。」
我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你為什麼知道林陽不愛我?」
音樂震耳欲聾,他的聲音格外清晰,也讓我格外清醒。
「人的身體很誠實。喜歡的人就在面前,怎麼可能忍得住。」
程嘉南叫了兩瓶洋酒,我和他乾杯。
他的唇貼著透明的杯口,酒精順著他的舌尖滑進去,他的喉頭上下滾動。
我站起身,天旋地轉,人影在我的眼前分散、重疊,我跌進他的懷裡,伸 手摟住他的脖子。
我吻住了他的嘴唇。
迷醉的酒精在舌尖漾開,在程嘉南把我抱出酒吧的那一刻,我預感到事情將 會朝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
殘存的意識足夠支撐我拒絕他,但我沒有。
我在清醒與昏迷之間游離,程嘉南用喑啞的聲音徵求我的同意:「姐姐,可 以嗎?」
我沒說話。
這是我的默許。
程嘉南知道。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陌生城市,酒精將我的理智澆滅。
「程嘉南。」
「嗯?」
「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嗯,我知道。」
燈光熄滅,冰火交融。
「現在,是我在愛你。」
7 程嘉南對我第二天直接拍屁股走人、把他一個人丟在酒店的事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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