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機幹嘛?我想要你」,出租房內,我被房主調戲了
沒經過大腦,嘴裡直接陰陽了一句:「房子多,怪我咯?」
他看著我,愣了一下,估計也是感覺到了這微妙的尷尬氣氛,低頭喝咖啡, 發現杯里的咖啡已經空了。
我翻著白眼,拿過杯子起身去廚房再倒一杯。
等我端著咖啡回到客廳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盯著放在角落的一幅畫。
那是我幾年前畫的一幅風景畫。
我把咖啡遞給他,他才回過神來,接過咖啡對我說:「這幅畫是哪來的?」
這讓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這畫是我畫的,這應該說是哪來的? 他看我不說話,自己倒是說了起來:「三年前,我假期回國的時候,在一個 畫展看到過這幅畫,當時想買下來,但是作者說不賣,最後連作者都沒有見 到,你為什麼會有這幅畫?」
這回一改毫無情緒的語氣,變成了詫異和有些敵視,仿佛內心在說:「我都 沒買到,你憑什麼可以?」
聽他這麼一說,我還是有點印象的,當時我的研究生導師跟我說有一個鼓勵 青年畫家,並且在業內很有含金量的畫展,讓我去試試,我就拿了這幅畫過 去,沒想到還真的入展了。
更驚喜的是畫展主辦方跟我說有人要買我的那幅畫,但是那幅畫對我來說意 義還比較特別,沒捨得賣。
我當時又在外地有工作的事抽不開身,買家說要見我,我也沒見成。
居然就是這個二世祖? 看不出來我們居然在藝術品位上還能達成共鳴。
不過鑒於有這麼個前因,我現在更不能告訴他我就是作者了,萬一他以房子 要挾我買畫怎麼辦?這幅畫我是肯定不會賣的。
我又快速地頭腦風暴了一下,想出了個主意。
「這幅畫其實不是我的,是我朋友放在這裡的。」
「那可以介紹我認識一下你那位朋友嗎?」
二世祖的語氣突然柔和了起來。
難道我的藝術品位能這麼輕易拿捏這位二世祖?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的那位朋友現在在國外,大概要再過兩個月 才能回來。」
我也矯揉造作地演上了。
其實也不是真的指望能騙過他,只不過他托我幫忙,我們這非親非故的關 系,要點好處也不過分吧? 他聽完我說的話,柔和的臉又恢復到之前那種驕傲的神態:「你是故意的 吧。」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假裝開始收拾辦公桌:「那就算了。」
這時候他看到了我手上最近正要競標的手稿,有點得意地問我:「你在競標 『莓朵』新產品的 logo?」
一提這個我就煩,要說設計理念,我跟莓朵的風格非常合適,在之前的公 司,就參與公司的團隊跟莓朵合作過,只不過那時候跟品牌方對接都是項目 經理在負責,我也沒什麼資源在那邊。
拿下這個項目,除了能有一筆不低的佣金外,這個品牌的影響力也能讓我以 後的工作有一個非常不錯的談資。
我自己的小工作室就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 間不用發愁是否能存活的問題了。
但是理性來說,我 98% 是拿不下來這個項目的,我現在做的,也就是不服 輸地放手一搏吧。
我下意識抱怨道:「他們公司說是看創意,誰不知道其實只接受大公司的投 稿,像我這種小作坊,直接不在他們選擇範圍內,可能我投了稿,他們看都 不會看。」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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