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房偷偷裝了個監控,第二天,我的婚禮轟動了全城

2022-03-09

【本文節選自網文,作者:知音,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侵刪】

1

2019年10月1日,重慶一家星級酒店內,花團錦簇,賓客滿座。

婚宴現場,我穿著一襲白紗,葉楓穿著新郎服。我們看上去很登對。

新人致辭環節,大螢幕上突然出現葉楓和伴娘劉艷嬌一絲不掛的激情視頻。現場沸騰,而我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因為,這個視頻,就是我放的……

我叫陳靜怡,31歲,重慶人;葉楓是我的大學同學,和我同歲,也是重慶的。我們在大三相識相戀。

儘管我知道他家在偏遠農村,經濟條件不好,但我相信愛情的力量可以創造一切。

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去北京打拚。為了省錢,我們住地下室、擠公交,最艱難的時候,我們共吃一桶泡麵。

葉楓說:「我們已是過命的交情。這輩子我葉楓可以負天負地,也絕不負你!」

那時候,我們一邊賺錢一邊理財,不到一年時間,存款就達到了6位數。

2016年7月,在二叔的再三勸說下,我們回到重慶,成立了一家鋼結構公司,還添置了一輛帕沙特,日子越過越好。

2018年9月,葉楓出差去了。為了收到一筆12萬的欠款,我在酒局上第一次見到劉艷嬌。這個重慶女人烈焰紅唇,身材火辣,是那家酒店的大堂經理。

席間,她主動幫我擋酒,讓我順利地收回了那筆欠款。

後來請人吃飯,我一般都會訂在劉艷嬌的酒店。劉艷嬌也對我特別照顧,提前給我預留位置,給我打折,我倆漸漸處成無話不說的閨蜜。

後來,我還驚喜地發現劉艷嬌和我是校友,比我高一屆。只是大學畢業後去了澳洲,因為不習慣那邊的生活,才回到國內。

葉楓警告我說:「生意場上無感情。人家把你當朋友是為了拉業務,你把人家當朋友,就是為了給別人送錢。」

我笑,「在哪兒請客不送錢?再說,我們是校友,她是真正願意幫助我,懂嗎?」葉楓搖頭不語。

2019年春節,雙方父母幫我們訂下了國慶節的婚期。

因為公司還在發展階段,抽不出多餘的錢,葉楓父母就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加上老兩口一輩子的積蓄,在巴南區給我們按揭了一套三居室。

在我媽的提議下,領證之前,房本上加上了我的名字。

劉艷嬌說要當我的伴娘,我一口答應。她興奮地幫我找裝修公司,讓我好騰出手去忙婚禮的事兒。為了方便她幫我監工,我還給了她一把新房的鑰匙。

2019年8月17日,葉楓到三亞出差去了,劉艷嬌也說去了外地。

這天下午,我突然看到劉艷嬌發了個朋友圈,曬出了幾張「天涯海角」的配圖。我不禁心頭一緊。

我打電話給葉楓,告訴他劉艷嬌也在三亞。葉楓有些不耐煩,「我忙都忙不過來呢,她在哪兒關我屁事!」

幾天後,葉楓回來了。他摟了我一下就說,「老婆,我先去洗個澡。」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去幫他整理行李箱。可剛打開箱子,一股香水味散發了出來。

這味道怎麼有點熟悉?我有些狐疑。

晚上葉楓做出要親熱的樣子,可當我迎上去,他卻背過身。「老婆,我今天太累,睡吧。」

我愣在那裡,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2

2019年9月9號下午,劉艷嬌給我打電話,約我去新房那邊,說想看看裝好後的樣子,順便把鑰匙還給我。

那是自她從三亞回來後我們第一次見面。一進門,我就聞到了她身上那股香水味,和葉楓行李箱散發出的味道一模一樣!

難道他倆背著我在一起?我的心突突地跳,目光在房間裡搜尋。突然,我發現床頭白色罩布上有一根長長的棕色卷髮。

沒錯,是劉艷嬌的!因為新房的鑰匙除了我以外,只有劉艷嬌和葉楓有。我是黑直長發,劉艷嬌卻是棕色卷髮。

目光再仔細搜索,我還在床中間的位置發現了一處被擦拭過的印跡。

這罩布是幾天前我剛罩上去的,當時絕對沒有任何污漬!

婚床被人睡過?我氣得直發抖,努力克制自己,如常帶著劉艷嬌看完了新房。

晚上,我問葉楓這幾天去過新房沒有?葉楓說沒有。可我明顯發覺他有幾秒的遲疑。

第二天,幾個高中同學聚餐。我因為心煩,多喝了幾杯。坐在我旁邊的男同學林蕭,主動提出開車送我回去。

林蕭是一名職業律師,高中時我們是同桌,關係一直不錯。

見我一路上不說話,林蕭問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兒。我搖搖頭,淚水卻不爭氣地滑了下來。

我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了。林蕭靜靜聽我講完,告訴我,任何事情都得講究證據,不能靠猜測。

最後他打趣我:「以前的你可沒這麼敏感啊!怎麼,愛入骨髓了?」

在他的建議下,我在網上買了一個針孔攝像頭,悄悄安裝在新房,視頻同步連接在了我的手機上。我想親眼確認一下,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可十多天過去,視頻里除了我和葉楓的身影,根本沒第三個人。難道我想多了?

就在我準備問清楚,再也不胡亂猜忌時,時間來到了9月30日下午。

第二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當時,家裡來了十多位客人,葉楓爸媽也在。

中午出門,葉楓說他會早點兒回來,可天都快黑了,還不見他人影。我忍不住打他電話,無人接聽;再打,關機!

我腦子裡閃現出一個不好的念頭,連忙衝進臥室打開手機的監控視頻。

視頻上,葉楓和劉艷嬌一絲不掛地糾纏在一起……

3

我氣得一把將手機砸在床上!

剛想打開門衝出去,理智卻讓我退了回來,拿起手機撥通了林蕭的電話。

這個時候,我需要有人幫我,而林蕭顯然是最適合的。

20分鐘後,林蕭來了。他對我爸媽說,有幾個高中同學特地從外地回來參加我的婚禮,他來接我一起去接機。

爸媽絲毫沒有懷疑,叫我們快去快回。

我剛鑽進林蕭的副駕駛,就趴在儀表台上大哭起來。哭夠了,我讓林蕭把我送去了婚慶公司。

知道我的遭遇後,負責人和司儀都很生氣。

為了報復那對狗男女,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商量了很久,直到確保各個環節毫無破綻,我和林蕭才離開。

所以,在10月1日那個婚禮現場,在新人宣誓環節,司儀問:「葉楓先生,你願意娶陳靜怡小姐為妻嗎?……如有出軌不忠,凈身出戶,你願意嗎?」

話音一落,現場果然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葉楓。

葉楓攥著我的手在發抖,我能感覺到他手心在冒汗。而伴娘劉艷嬌,正站在台下,一臉緊張地盯著葉楓。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對著葉楓莞爾一笑,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葉楓以為我在暗示他,溫柔地回答:「我願意!」

司儀馬上接話:「口說無憑,立字為證!今天,就讓我們來見證帥氣的新郎為我們美麗的新娘簽下愛情的誓言!」

這時,林蕭捧著裝了紙筆的托盤走上台。葉楓不認識他,也沒多想,就在白紙黑字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林蕭早把結婚誓言放在了一份合約里,葉楓簽完字,他又拿出印泥,讓葉楓按上了指紋。

掌聲此起彼伏。

我掙開葉楓的手,拿過司儀的話筒,深深向所有賓客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餘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和葉楓的婚禮!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我和葉楓曾經許下的諾言。我們在大三相識相戀,一起住過地下室,共同吃一桶泡麵……因為有愛,那些清貧的日子,我們過得非常幸福!

「葉楓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因為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走進我們的生命,好人也好,壞人也罷。好人會給我快樂,壞人會給我成長,就算是最渣的,也會給我教訓。

「所以今天,我要特別感謝兩個人。一個是葉楓,另一位就是我的閨蜜劉艷嬌。是他們讓我懂得了什麼叫虛偽,什麼叫醜惡……」

婚禮進行曲重新響起,大螢幕上,放出了葉楓和劉艷嬌赤身裸體的畫面……

4

現場一片譁然!

葉楓連忙叫人關掉大螢幕,葉楓爸衝上台,照著葉楓就是一巴掌,「混帳東西!我們葉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葉楓媽媽也衝上來,一把揪住劉艷嬌的頭髮:「不要臉!老娘打死你這狐狸精!」劉艷嬌想逃,但被幾個中年女人團團圍住。

我媽氣得也想去參戰,被我攔住。「這是他們家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您和我爸只管招呼好客人,該吃吃,該喝喝。」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葉楓在後面喊,「靜怡,你聽我解釋!」但終是沒有追上來。

後來聽我媽說,當時葉楓見我跑出去,推開他爸就要追。哪知老人家被他一推,急火攻心,當場暈了過去。

葉峰慌了,忙著留下照顧爸爸。林蕭將我送回了家。

關上家門,我把自己埋在被子裡,一言不發。林蕭也在門口守了我一下午。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我一直沒理。

兩天後,葉楓找到我家來,向我坦白了他和劉艷嬌的事兒。

原來,葉楓大一就和劉艷嬌相戀。但僅僅過了一年多,劉艷嬌就和他分了手,跟一個開珠寶行的香港富商好上了。

富商是靠夫人發家的。為了瞞過正室,劉艷嬌大學畢業後,他就在澳洲開了一家珠寶行,把劉艷嬌藏在了澳洲。

本來,富商老頭和劉艷嬌在一起時,都採取了避孕措施。但不知怎麼回事,到了澳洲的第二年,她還是懷上了富商的孩子。

富商雖然懼怕夫人,但老來得子也讓他欣喜不已。為了獎勵劉艷嬌,他在澳洲買下一棟小別墅讓劉艷嬌住,還把銀行卡的副卡給了劉艷嬌。

幾個月後,珠寶行的資金漏洞被原配發現。原配派人去澳洲調查,發現了劉艷嬌。

原配凍結了富商的所有帳戶,還把他軟禁在香港,自己帶人飛去了澳洲。

小別墅里,劉艷嬌遭受一陣毒打,被強行拖去了一家私人醫院。原配不但打掉了她的胎兒,還買通醫生割掉了她的子宮。

在澳洲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日子,劉艷嬌才想起葉楓的好來。

出院後,她去飯館洗碗,給別人當保姆,終於湊足了回國的機票錢。

回到重慶,劉艷嬌四處打聽葉楓的消息。得知他現在混得不錯,而且身邊還有了我。

她找到葉楓,說自己當時是鬼迷心竅,現在才發現,葉楓才是自己唯一的深愛。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一開始葉楓不為所動,他知道劉艷嬌接觸我的目的,所以暗示過我不要和劉艷嬌來往,可我卻不以為然。

最後,他到底架不住劉艷嬌楚楚可憐的樣子,再加上又曾是她的初戀,沒有再拒絕她。

葉楓還說,那次他去三亞,劉艷嬌也是從我這裡得到的消息。在三亞,天高地遠,面對劉艷嬌的投懷送抱,他終究沒有把持住。

從三亞回來後,劉艷嬌還是一次次地糾纏葉楓,還承諾婚禮後她會主動消失。只要葉楓拒絕,她就威脅說要把他們的醜事兒告訴我。

「後來,她把約會地點改在了我們的婚房。還說,婚禮前一晚,是分手炮。」葉楓說完,跪求我原諒。

我能原諒嗎?他所講述的整個事件,全都是劉艷嬌主動纏他,可是上床這種事,怎麼可能全是女人的錯?

如果他足夠愛我,怎麼可能一次次放任自己?

5

「簽字吧!」我把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拍在他面前。

葉楓跳了起來,「我不同意!靜怡,我愛的是你啊!」

我一字一頓告訴他:「再好吃的東西,只要被別人咬過一口,我堅決不會再要。」

劉艷嬌發來信息,「別以為自己很委屈!什麼事兒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說到底,我和葉楓才是原配!」

我沒回答,直接把她拉黑。

葉楓見我心意已決,說離婚可以,但財產一人一半。我扔下一句話,「那就法庭見!」轉身離開。

2019年11月7日,法院正式審理我和葉楓的離婚案。由於我手裡有葉楓婚內出軌的證據,而且還有他親手簽字畫押的承諾書,最終法院判他凈身出戶。

聽到判決結果,葉楓當場失聲痛哭。說他對不起父母,因為他犯下的錯,連累父母臨老了還無家可歸。

他哭得傷心,說得也真切。我不禁心頭一酸。

我告訴葉楓:「在財產問題上,我不會作一分錢的讓步。但是,叔叔阿姨當初對我不薄,作為報答,我會把房子回贈給他們。」

葉楓沒想到我會讓出房子,感動得就差沒有跪下來。

結束了5年的感情,我一頭扎進公司,像台機器一樣連軸轉。

因為公司里全是葉楓的影子,只要一閒下來,那些影子就會占據我的腦海,讓我痛不欲生。

我漸漸喜歡上了酒,喜歡被酒精麻木的感覺。我以為喝醉以後,就會忘記那些背叛與傷痛。可長夜過去,早上醒來,枕頭總是被浸濕一片。

林蕭恨鐵不成鋼地罵我,說我戀愛腦,太自私,要我別忘了還有爸媽和公司員工。

我知道他是在為我好,可生命中有些人,有些事兒,不是說忘就能忘掉的。

更諷刺的是,三個月後,劉艷嬌和葉楓結了婚,住在葉楓爸媽的房子裡。

葉楓媽媽告訴我,其實葉楓愛的還是我,對劉艷嬌沒有感情。但那事兒鬧得太大,所有人都鄙視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也算是抱團取暖。

劉艷嬌為此被酒樓辭退。她和葉楓到處去找工作,可沒有公司願意接納他們。

劉艷嬌勸葉楓一起去外地發展,可葉楓爸爸身體不好,他沒同意。因為這事兒,劉艷嬌和葉楓吵了好幾次。

為了養活一家人,葉楓開起了計程車。兩位老人在菜市場盤了個攤位,每天早出晚歸地賣菜。

而劉艷嬌呆在家裡打遊戲,吃頓飯也叫外賣。為此,婆媳矛盾不斷,生活一地雞毛。

我淡淡一笑。畢竟他們過得好與不好,已經跟我無關了。

2020年9月28日,葉楓媽媽來公司找到我,說不想和劉艷嬌一起住了,準備和葉楓爸爸搬回農村老家。

我問他們回去住哪兒,因為當初老家的房子已經賣了。她說隔壁鄰居答應把幾間平房借給他們住。

我見過那幾間石頭砌的毛坯房,因為年久失修,早已破敗不堪,四面透風。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

我給了她3萬塊錢,說既然搬回去,得把房子收拾好才行。老人家對我千恩萬謝,抹著淚地走了。

我以為他們拿著錢就回老家了,沒想到幾天後,葉楓媽媽急急慌慌地給我打來電話,求我救救葉楓。

6

從她斷斷續續的描述中,我了解到了事情經過:

原來,那天葉楓媽媽拿著3萬塊錢回去後,就埋怨起葉楓來,說他人牽著不走,偏偏被鬼拽著跑。叫兒子和劉艷嬌離婚,重新追回我。

哪知這話被劉艷嬌聽到了,對著葉楓媽媽破口大罵,還打開房門把老人家推了出去。葉楓媽一個趔趄沒站穩,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路過的鄰居把葉楓媽媽扶起來,都指責劉艷嬌不尊重老人,劉艷嬌又和鄰居吵了起來。

葉楓氣得想抬手給她一巴掌,但手舉到半空,終究還是沒有打下去。

劉艷嬌卻不依不饒,撲上去跟葉楓撒潑。葉楓本能地伸手阻擋。推推攘攘中,葉楓手裡的鑰匙不知怎麼地戳進了劉艷嬌的左眼。

一家人連忙把劉艷嬌送進醫院,可眼球還是因為戳破被摘除。

劉艷嬌一紙訴狀遞交到了法院,告葉楓殺人未遂。不但要求民事賠償,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葉楓爸說,葉楓在看守所也說自己就是殺人未遂,請求判死刑。警察希望家人能打開他的心結,也還案件一個真相。

可葉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於是他們想到了我。

我沒有去見葉楓,但答應兩位老人幫他們找律師。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林蕭,林蕭問,「你還放不下他?」我搖搖頭,「不,我只是為了兩位老人。」

林蕭同意了,他見過葉楓,回來告訴我,葉楓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爛,心裡一時無法接受。

2020年11月12日,林蕭傷害劉艷嬌一案正式開庭。

開庭之前,林蕭終於說服了葉楓。不但了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還從當時在場的兩位鄰居那裡拿到了一手證據:

是劉艷嬌暴力出手,葉楓在被迫自保中誤傷了對方。

最後,法院認定葉楓過失傷害罪成立,判處6個月拘役,附帶12萬的民事賠償。

我沒有進法庭旁聽,一直在法院外等著林蕭出來。

沒想到最先出來的卻是劉艷嬌。

看到我,她把頭扭向另一邊,平靜地說:「你贏了!」

7

從法院回去的路上,林蕭問我,12萬對於葉楓來說,不是個小數目,問我要不要幫他。

我朝他笑了笑:「該幫的我們已經幫過了,剩下的是他自己的事兒。」

「你說,我們?」林蕭扭頭看著我,笑得很詭異。我不禁雙頰一熱,連忙扯開話題。

其實,這段時間的接觸,我早就感受到他的心意。可被愛傷過了一次,我不想再來第二次。

從那以後,我儘量避開林蕭,很久不和他聯繫。

2021年1月的一天,我請客戶吃飯多喝了幾杯,便叫了代駕。一路上暈沉沉的,突然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我平時走的那條路。

我腦海不時冒出那些強姦、劫財、拋屍的新聞,連忙給林蕭發微信,告訴了他情況。

林蕭讓我開啟位置共享,不一會兒,我的車就被他攔停下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回家的那條過江大橋今晚維修,代駕師傅只好走了另外一條路。

從那以後,林蕭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一旦知道我有飯局,他都會開車來接我。

2021年5月22日,我再次醉酒過度,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發現林蕭穿著一件襯衣,趴在我身邊睡著了。

後來才知道,是朋友幫忙打電話喊來了林蕭,我當場吐了他一身,他卻把我帶回家守了一晚上。

他離開我家時,一把拉住我的手:「以後有酒局,帶上我。雖然我喝酒不行,但可以第一時間送你回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他點了點頭。

2021年8月6日晚,我帶著林蕭蔘加一個飯局。他說,今天的酒,他替我喝。

結果那晚,林蕭醉得渾身發紫,人事不省。醫生說林蕭體內天生缺乏代謝酒精的酶,造成了酒精中毒,需要洗胃。

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我的心生疼。

天快亮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往我身上蓋東西。是林蕭,他正拿了被單往我身上披。

我推開他的手,哭著吼他,「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嗎?逞什麼能啊!」林蕭蒼白著臉,繼續逞強,「我不想你難受,想替你分擔點兒。」

那一刻,我終於不再掙扎,抱緊了他。

林蕭說,「酒品看人品」的觀念要改,要替我「主持大局」。沒有他的監督,我後來的酒局,都成了飯局。

就這樣,他一步步走進我心裡。

2022年春節,我們正式見了家長。我想,這個男人,才是我的Mr.right。


相关文章

  • 70歲老人對子女說:我們不需要你們的陪伴,少來幾次就是孝順
  • 3000退休金40萬存款,拒絕兒媳找的工作,我見不到孫子了
  • 中專同學聚會,班長問大家退休金,我說9000,當晚被踢出同學群
  • 離婚後,我把新女友帶回老家,侄兒驚叫一聲跑了:不好了,狼來了
  • 小姑子總在後半夜跑我家貼面膜,直到我換了一把鎖,我家才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