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房偷偷裝了個監控,第二天,我的婚禮轟動了全城
我淡淡一笑。畢竟他們過得好與不好,已經跟我無關了。
2020年9月28日,葉楓媽媽來公司找到我,說不想和劉艷嬌一起住了,準備和葉楓爸爸搬回農村老家。
我問他們回去住哪兒,因為當初老家的房子已經賣了。她說隔壁鄰居答應把幾間平房借給他們住。
我見過那幾間石頭砌的毛坯房,因為年久失修,早已破敗不堪,四面透風。
我給了她3萬塊錢,說既然搬回去,得把房子收拾好才行。老人家對我千恩萬謝,抹著淚地走了。
我以為他們拿著錢就回老家了,沒想到幾天後,葉楓媽媽急急慌慌地給我打來電話,求我救救葉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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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斷斷續續的描述中,我了解到了事情經過:
原來,那天葉楓媽媽拿著3萬塊錢回去後,就埋怨起葉楓來,說他人牽著不走,偏偏被鬼拽著跑。叫兒子和劉艷嬌離婚,重新追回我。
哪知這話被劉艷嬌聽到了,對著葉楓媽媽破口大罵,還打開房門把老人家推了出去。葉楓媽一個趔趄沒站穩,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路過的鄰居把葉楓媽媽扶起來,都指責劉艷嬌不尊重老人,劉艷嬌又和鄰居吵了起來。
葉楓氣得想抬手給她一巴掌,但手舉到半空,終究還是沒有打下去。
劉艷嬌卻不依不饒,撲上去跟葉楓撒潑。葉楓本能地伸手阻擋。推推攘攘中,葉楓手裡的鑰匙不知怎麼地戳進了劉艷嬌的左眼。
一家人連忙把劉艷嬌送進醫院,可眼球還是因為戳破被摘除。
劉艷嬌一紙訴狀遞交到了法院,告葉楓殺人未遂。不但要求民事賠償,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葉楓爸說,葉楓在看守所也說自己就是殺人未遂,請求判死刑。警察希望家人能打開他的心結,也還案件一個真相。
可葉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於是他們想到了我。
我沒有去見葉楓,但答應兩位老人幫他們找律師。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林蕭,林蕭問,「你還放不下他?」我搖搖頭,「不,我只是為了兩位老人。」
林蕭同意了,他見過葉楓,回來告訴我,葉楓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爛,心裡一時無法接受。
2020年11月12日,林蕭傷害劉艷嬌一案正式開庭。
開庭之前,林蕭終於說服了葉楓。不但了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還從當時在場的兩位鄰居那裡拿到了一手證據:
是劉艷嬌暴力出手,葉楓在被迫自保中誤傷了對方。
最後,法院認定葉楓過失傷害罪成立,判處6個月拘役,附帶12萬的民事賠償。
我沒有進法庭旁聽,一直在法院外等著林蕭出來。
沒想到最先出來的卻是劉艷嬌。
看到我,她把頭扭向另一邊,平靜地說:「你贏了!」

7
從法院回去的路上,林蕭問我,12萬對於葉楓來說,不是個小數目,問我要不要幫他。
我朝他笑了笑:「該幫的我們已經幫過了,剩下的是他自己的事兒。」
「你說,我們?」林蕭扭頭看著我,笑得很詭異。我不禁雙頰一熱,連忙扯開話題。
其實,這段時間的接觸,我早就感受到他的心意。可被愛傷過了一次,我不想再來第二次。
從那以後,我儘量避開林蕭,很久不和他聯繫。
2021年1月的一天,我請客戶吃飯多喝了幾杯,便叫了代駕。一路上暈沉沉的,突然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我平時走的那條路。
我腦海不時冒出那些強姦、劫財、拋屍的新聞,連忙給林蕭發微信,告訴了他情況。
林蕭讓我開啟位置共享,不一會兒,我的車就被他攔停下來。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回家的那條過江大橋今晚維修,代駕師傅只好走了另外一條路。
從那以後,林蕭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一旦知道我有飯局,他都會開車來接我。
2021年5月22日,我再次醉酒過度,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發現林蕭穿著一件襯衣,趴在我身邊睡著了。
後來才知道,是朋友幫忙打電話喊來了林蕭,我當場吐了他一身,他卻把我帶回家守了一晚上。
他離開我家時,一把拉住我的手:「以後有酒局,帶上我。雖然我喝酒不行,但可以第一時間送你回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他點了點頭。
2021年8月6日晚,我帶著林蕭蔘加一個飯局。他說,今天的酒,他替我喝。
結果那晚,林蕭醉得渾身發紫,人事不省。醫生說林蕭體內天生缺乏代謝酒精的酶,造成了酒精中毒,需要洗胃。
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我的心生疼。
天快亮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往我身上蓋東西。是林蕭,他正拿了被單往我身上披。
我推開他的手,哭著吼他,「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嗎?逞什麼能啊!」林蕭蒼白著臉,繼續逞強,「我不想你難受,想替你分擔點兒。」
那一刻,我終於不再掙扎,抱緊了他。
林蕭說,「酒品看人品」的觀念要改,要替我「主持大局」。沒有他的監督,我後來的酒局,都成了飯局。
就這樣,他一步步走進我心裡。
2022年春節,我們正式見了家長。我想,這個男人,才是我的Mr.r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