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兩天我們就同居,他卻在「滿足」不了我,總是分心
「彥彥,以後我做錯了,你指出來,不能再拿分手來嚇我了。」
他把我摟 在懷裡。
「我心裡膈應周菁菁呢,她煩死了,老盯著你幹嘛啊。」
「這個事歸根結底還是你不夠信任我的問題,我對她毫無想法,我們一個項 目組,經常交流實屬平常。」
「遠航,你對她沒想法,但是抵不住人家對你有想法,你不跟她說清楚,她 就不會消停。」
「我平白無故去說些什麼話呢?」
剛剛恢復的心情,又跌入了谷底。
「算了,你還是搬出去吧,什麼時候你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我們再聊。」
宋遠航第二天就搬出去了。
搬家的時候他冷著臉,一直也不說話,我想說點話緩解一下氣氛,可看他完 全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又不想說了。
「等等。」
宋遠航聽我叫他,瞬間就轉過身,眼裡滿含期待。
「鑰匙留下吧。」
期待的目光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氣憤不已。
我把家裡打掃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發獃。
屋子裡到處都是他存在過的痕跡,東西也沒收拾乾淨,我把剩餘的東西打包 好以後,寄到他家,我跟房東商量了一下退房日期,賠了違約金把租的房子 退了,重新找了一處。
10 半年後,我正在胡同拍素材,被人輕輕拍了一下肩,回頭一看,是宋遠 航。
我以為我們倆不會再見了,分手就形同陌路,誰能想到還能再見,看來北京 城還是不夠大。
「舒小姐,好久不見。」
他如同從前一樣溫柔,笑意卻不達眼底。
「是好久不見了。」
從前我們恨不得徹夜暢談,可如今,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了。
「舒小姐有空賞臉吃個飯嗎?」
吃飯的時候,他試圖多次找話題,我跟著應和兩句,我實在太彆扭了,剛才 怎麼就稀里糊塗的答應了跟他吃飯呢。
這頓飯吃的我渾身難受,我吃了兩筷子就不吃了,他偽裝了一晚上的溫柔, 快要繃不住了。
「既然飯菜不合胃口,我送舒小姐回家吧。」
我不想跟他糾纏,不想讓他知道我現在的住處。
「不麻煩宋先生了,我自己 回去就好。」
「舒小姐何必這麼防備,難道是舒小姐怕我知道了你的住處,騷擾你嗎?」
他什麼時候學了這些混帳話,凈拿來氣我。
到了樓下,他又一副非要送上去模樣,我想了想,再說顯得我矯情,或許就 真的只是他紳士風度而已。
「我到家了,今天麻煩宋先生了。」
「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我剛關上門,他裝了一晚上的紳士風度全沒了,他把他壓在門上吻,我用力掙 扎。
「宋遠航,你放開我。」
「我說分開冷靜一下,你倒好,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不接,直接就搬走 了,你是打心底想要跟我徹底分手,我天天想,天天琢磨,你是不是就是膩 了我,正好找個藉口趕我走呢。」
我越是抵抗,他越是用力壓住我。
「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我這半年度日如年,吃也想你,睡也想你,找又找不著你,你 好狠的心,我不敢相信,你就這麼拋棄了我。」
他把頭埋在我肩窩,低聲說著,委委屈屈。
「我看了好多書,怎麼也想不 通,我們就這麼完了。」
「是你說的冷靜一下,如果經常聯繫,那冷靜期就沒有意義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聯繫我。」
「我……」
我確實沒有再打算聯繫他,我打心底認為我們倆徹底分手了,低 聲下氣去找他,我根本做不到。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彥彥,你好狠的心。」
他見我回答不出來,一時臉 色又變得難看起來,溫存了半天曖昧氣氛,一瞬間都消失了。
「我當初就不該搬出去,我告訴你,我們沒完。」
我見他半天也不走,那臉色就像是在說,「你要是敢趕我走,我當場收拾 你。」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
「我早些什麼,我先去洗漱了,我下去拿一下洗漱用品,我車後備箱裡背著 呢?你這狠心的女人,我留了那麼多東西好找藉口回來拿,你倒好,一下子 打包全寄回去了,我看著那東西氣得三天沒吃飯。」
「宋遠航,我不能留住你。」
於情於理,我都不能留他住宿。
「那我去車裡歇一晚。」
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存心讓我難受。
「我不會連夜搬走,你回去吧。」「彥彥,我看不到你,我睡不著,我去車裡睡,看著你房間的窗戶,我心 里安心一些。」現在天氣冷,車裡哪裡能睡人,我不忍心。
「算了,你睡沙發吧。」
「好,我去拿睡衣。」

他洗澡的時候,我拿出被褥枕頭,往沙發上一放,發現沙發有點小,對於他 一米八的身形,屬實有點擠,可是我又不想睡沙發,算了,管他呢。
他洗完澡出來,見我拿出被褥,陰沉了一晚上的臉,瞬間高興了起來。
他躺在沙發上,窩成一團,我看了都難受,這睡一晚,起碼渾身要疼一星 期。
宋遠航悄悄爬上我的床的時候,我乾脆裝睡著了。
他見我沒醒,小心翼翼地把 我圈在懷裡,不一會兒就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我本來擔心他要做些什麼,聽著他的呼吸聲,我也沉沉睡去了。
11 我是被他弄醒的。
我睜開眼看到他的臉還不適應,他英俊的臉放大在我面前,我頓時臉紅了, 好久才回過神。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胸口,全是紅痕。
「你……你……」
我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口。
「我一醒來看到彥彥,我忍不住。」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我說出這句話都羞恥的不行,他卻賴著不願意, 「你答應我,我搬進來住,不然我就不下去。」
「你先下來。」 「你先答應。」「你先下來。」「你先答應。」一大早擱這兒說相聲呢。
「彥彥,我告訴你,我忍了一早上,你再不答應,過會求我都不好使 了。」
半年未見,他耍賴的技術爐火純青。
我被迫又跟他同居了。
我這個住處離他實驗室遠,他上班很辛苦,可他似乎覺得無所謂,還每天開 開心心去上班,上班前千叮嚀萬囑咐,發消息一定要回,打電話也要接。
我送他出門,他遲遲不走,問了半天才說,「彥彥從前都會親親我再讓我走 的,現在彥彥不愛我了,是我纏著彥彥,我不該貪心,可我……可我就想像 從前那樣。」
我覺得他越活越回去了,根本沒有一點成年人的樣子。
「你再得寸進尺,現在就搬出去。」
他的開心打了折扣,我見了他那副得 意勁兒,心裡終於覺得有些分寸感了。
他倒是有些改變了,無論多忙,都會給我發消息說一聲,我不秒回,就立即 一個電話過來,問我在哪,在幹什麼。
粘人的緊。
我好幾次想問問周菁菁的事,可從前鬧了不愉快就是因為她,若是又因此事 生了嫌隙,我怕宋遠航變得更加變本加厲,若是不說,我心裡老記掛著,不 舒坦。
「夫荊,重黎之後也。黎為高辛氏火正,以淳耀惇夫,天明地德,光昭四 海,故命之曰祝融。其功大矣哉!」
他正在給我讀睡前讀物,是我原來買的《古代神話與民族》,他最近沉迷於 培養我依賴他的習慣,包括這個睡前讀書。

就在我將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他說,「師妹一個月前結婚了,彥彥,我 從前不覺得她會成為你我之間的阻礙,可是上次我根本沒有意識到,你生氣 不是因為她,而是我的態度,我現在覺得這件事你應該知道。」
「嗯,我知道了,你接著讀吧。」
這段時間最後的障礙被掃除了,我心上一 輕,在他溫柔的聲音中漸漸睡去了。
「夫成天地之大功者,其子孫未嘗不章,虞、夏、商、周是也。虞幕能聽 協風,以成樂物生者也。夏禹能單平水土,以品處庶類者也;商契能和合五 教,以保於百姓者也。周棄能播殖百穀蔬,以衣食民人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