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分開,分手原因是我喜歡老頭,事少,錢還多
門開了,外頭的人沒動。
我的意思很明顯,他愛進不進。
靳燃大抵是也知道,在門外站了幾分鐘,人還是進來了。
「擱桌上就行。」我看著窗外,聽見他的腳步,冷淡出聲。
他腳步頓住,把東西放下,卻沒有離開的聲音。
就這樣僵持了半分鐘,我側過頭笑問:「怎麼,看上我的酒,想留下來喝一杯?」
靳燃臉上沒什麼表情,「少喝點。」
我一口氣上來,齜著牙硬繃繃地丟出一句:「要你管。」
說這話時,我還頗挑釁地端起紅酒,一口氣干到底。
餘光里,靳燃冷硬的輪廓染上薄薄的怒氣,轉瞬又沉了下去。
「我瘋了才管你。」他動了氣,轉身就走。
我低下頭去倒酒,唇中冒著澀味。
紅酒空瓶了,我搖晃著杯子看向窗外連綿的夜色,唇中澀味蔓延到心底。
算了吧。
手中的酒杯忽然被抽走,男人強大的氣壓就在身後。
靳燃抵著後槽牙擠出冷冷的聲音:「你還跟老子槓上了!」
他這話也把我點著了,說得他受了多大的委屈,我還有臉和他槓?
喝了不少酒,我腦子也是沒多清醒的,火氣騰地上來,也顧不上什麼體面,蹦起來就去搶他手中的酒。
靳燃抿唇冷笑,那輕蔑的表情就像在說:「你有能耐就搶走試試。」
我細胳臂細腿,自然是搶不過他。
但我又有不服輸的勁兒,踮著腳尖揮舞著雙手奮力去搶。
靳燃就冷眼看著我發瘋,跟看戲似的。
「王八蛋。」我一氣,腦子不好使。
一巴掌就甩到他的臉上去了。
12
「啪」清脆的一聲,我愣了,他也僵住了。
我們長久的僵持,靳燃咬著牙冷冷盯著我,濃黑的眼底盛著一觸即發的怒火。
就在我不知所措時,肩膀突然被他拎起來,後背抵在牆上。
他一隻手緊緊按住我的肩,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腦袋,直直就親了下來。
他也是真的動怒了。
吻得過於真切,我怔怔然間,眼眶就熱了。
從前的一幕幕,如同走馬觀花般,一一掠過。
我和他好了三年多,似乎熱戀從不間斷。
別看我性子軟,其實我這人骨子裡特倔,鬧起脾氣來,誰都不服。
有時候靳燃把我惹急了,我也是能又抓又扇他,跟只兇狠的小貓似的。
每每我鬧得不行的時候,我就哭。
靳燃就算再大的火,也得立刻偃旗息鼓,還得耐著性子哄我。
田思思總是吐槽我:眠眠,你那純純是恃寵而驕。
我還挺理直氣壯。
那時候愛得太忘我,以至於我總篤定他絕對不會離開,所以在那一段關係里,未曾有過保留。
連無理取鬧,都淋漓盡致。
所以後來啊,他真走了,我用了漫長的時間才緩過勁來。
看見我眼底的淚光,他親吻的動作終於停止。
「哭什麼?」
我的背緊貼著牆壁繃直,呢喃問他:「這些年,你想過我嗎?」
似乎人都挺喜歡犯賤,分開了,還是試圖找尋還愛著的證據。
就好像還愛著,能慰藉分開這些年的孤獨和寂寥。
其實我明明知道,這兩者,是不能抵消的啊。
這問題也不知道怎麼就觸到了他的逆鱗,他直起身,唇邊勾著譏諷,「想你什麼?」
笑意愈盛,他漆黑的眼底,卻是一片冰清。
「想你為什麼要分手?還是想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其他男人?」
我悲嗆地望著他,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是真的不信我了。
「都想過。」靳燃後退一步,摸出煙點了一支,輕扯唇角,「那時候想得發瘋,暗暗發誓,要是有那個小崽子敢泡你,我肯定卸了他的胳臂和腿。」
話說到這,他又是一貫諷刺的姿態,「可那又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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