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長途客運司機,妻子難忍寂寞,常年聚少離多我們離婚了
德育主任和老師把欺負玲玲的幾個孩子輕描淡寫地批評了幾句,讓她們刪除了視頻,承諾會給玲玲換寢室,總之,就是叫我不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一看就是想大事化小。
我據理力爭說我的孩子沒偷東西,打人的學生怎麼著也要公開道歉,還我女兒清白吧?老師在一旁繼續和稀泥說:「畢竟大家以後還要相處,事情鬧大不太好,互相讓一步。」
犯錯的孩子中有一個家長,說她是家長委員會成員,勸我說孩子之間的事誰對誰錯說不清楚,大不了替孩子和我說聲「對不起」。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聽得出來,這女人每一句話,都是高高在上的敷衍。
另一個打扮很妖艷的女家長,看我堅持,趾高氣昂地提出每家出兩千塊錢補償費,最可惡的是,她還旁敲側擊地要我好好教育孩子,因為穿衣打扮也是一種教養。
我嘴笨,當場氣得連話也說出來,真想衝上去給那個娘們兩巴掌。可是看看站在我旁邊的玲玲,她緊緊咬著嘴唇,紅著眼睛,一直低著頭,看著她那雙磨損得大腳趾都快頂出來的球鞋。
考慮到孩子以後還要在這個學校讀書,最終我忍下了這口氣,但是,堅決沒要她們的臭錢。
帶孩子回家的時候,我才發現,別人家的孩子都穿得清清爽爽,梳著漂亮的頭髮,繫著髮帶。可女兒剪著潦草的短髮,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低著頭走在同學中間,像一株田間的雜草。
我一個東北大老爺們,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這方面的事情。家裡條件不好,孩子又沒有當媽的教導照應,正是愛美的年紀,可女兒從小到大穿的用的都是撿我妹妹兩個孩子剩下的。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不但沒幫女兒討回公道,還因為疏忽,傷了孩子的自尊。與此同時,我也意識到,女兒長大了,不再像小時候一樣,可以隨便糊弄了。
那天,我一言不發,帶著玲玲回了家。晚上,徹夜難眠,聽著孩子在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哭聲,我暗下決心:從今往後,別的孩子有的,咱們也一定要有!決不能讓女兒受半點委屈,決不能讓自己的無能連累孩子!

2
我辭了職,重操舊業,找到一家計程車公司簽了包車協議,跑起了計程車。這樣不但時間靈活方便,收入也比現在可觀。
我還戒了菸酒,早上帶出去兩個饃饃,一包榨菜,就著保溫杯里的水,就能管一天;別的司機都是黑白兩班倒,我一個人跑全天,凌晨才回家,渾身像打了雞血,腦袋裡全是:掙錢掙錢!
我對自己說,只要能給孩子打出一片天,搭上我這條命,我也認了。
一個月下來,我就賺了一萬五。我不懂什麼名牌,但從那天起,女兒穿的、用的我都揀貴的買,我的女兒絕對不能比別人差。
漸漸地,家裡的經濟狀況好了起來,玲玲也開始頻繁地問我要零用錢,我對她幾乎有求必應。但自從到了青春期,她似乎有了很多小秘密,和我交流也少了。我想,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當爸的不如當媽的來得親密。
這種虧欠,讓我更想多掙些錢來彌補她。
玲玲文化課不好,但她喜歡畫畫,想考藝術類院校。考慮到藝術類對文化課要求低,說不定這樣還能考個不錯的學校,所以,我對女兒學畫畫很支持。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