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無縫銜接,才剛跟我分手,轉身就貼在別的女人身上
我挽著他的臂彎,才發現他原來這麼高,一路走來,都有人隱隱朝著我們看。
「你覺得那個提拉米蘇怎麼樣?」
他低頭在我耳邊說話。
「現在還沒到吃的時候吧。」
我咽了咽口水。
「你看,有人拿了。」
「走走走,往那邊走一點。」
我倆終於挪到了個還算隱蔽又有蛋糕盤的地方,做賊一樣動作又快又狠,相同的環視一圈,相同的一口吞下,最後視線撞在一起,我們就猛地笑了起來。
他的嘴邊還有點奶油。
「唉,擦擦吧,我遞了張紙巾給他。」
「我覺得一般。」
他邊擦邊皺眉。
「有的吃不錯了。」
我望了望四周,想要找找還有什麼好吃的,剛剛直覺有人在看我,我以為我感覺錯了。
直到撞進那雙漆黑的眼睛裡。
路淮,他也在啊。
黑色的西裝襯得他這人筆挺,一如既往地冷著臉,只是不知看了我多久。我瞪了回去,他就轉身離開了。
偌大的宴會廳里,穿著華貴禮服禮裙的人們歡聲笑語。
這裡大部分人應該也不認識我和曾澈然,沒有攀談,我倆便在角落裡找了個沙發坐著。
沒坐多久,所有的燈挨個熄滅,主持人上台,進入了整場晚宴最無聊的環節。
大抵本該是最無聊的,可到了路淮上台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沒忍住震了一下。
新秀,總監,在台上意氣風發的男人,恍若間又和我印象里那個張揚肆意的少年重合起來。
這樣的路淮,大概無論何時都是別人視線中心的存在吧。
大燈重新亮起後,曾澈然猛地站了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朝著那個方向看,什麼都沒有。
「我去趟洗手間。」他低聲對我說。
曾澈然今天也挺奇怪的,表情跟見鬼一樣。
於是只留我一個人待在大廳里,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人注意我。
我安心瞄準餐檯上的帝王蟹,準備大塊碩朵。
「喲,這不是林悅嗎?抄襲者還有臉參加新籟的晚宴嗎?」
耳邊突然響起了道尖利又讓人不爽的聲線。
陳佳,記得沒錯的話,我當年陷入抄襲風波時,她就是節奏帶得最凶的一個。
聲音不低,周圍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朝我們這邊看。
「血口噴人誰不會,注意下素質,學妹。」
我就只能換成言語上的攻陷。
「血口噴人?林悅,你這樣的設計師以後哪裡有人敢要你?參展作品都敢抄。」
不少人開始了竊竊私語,我才發現她的真正目的。
今天來場的甲方都不少,這些言論,或多或少都會對我未來的職業有所影響。
我不懂我哪得罪她了。
這樣的場景,猛地讓我想起了三年前,不認識人的指責,身邊人的罪怪,視線中突然晃過一道漆黑的身影。
路淮原來遠遠地看著我,別人不知道這件事,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已經澄清了嗎?
只要他說一句話,他說一句林悅沒有錯……可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就跟三年前讓我道歉一樣,他永遠清醒而疏遠。
陳佳還在細數我的罪狀,湊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可我什麼都想不了,其實挺好笑的,分手之前路淮就從沒站在我這一邊,分手之後又怎麼會。
後來好像是曾澈然回來替我解的圍,看我魂不守舍的,他直接把我帶到了陽台上。
「有夜風,挺好的吧。」
從這望下去,樓底的音樂噴泉高高低低,城市遠方的燈光卻延至了地平線。
「你知道嗎?」我吸了吸鼻子。
「剛剛,他要是過來幫我說哪怕一句話,哪怕一句話,我可能就要重新愛上他了。」
「是不是特別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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