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和很多女人發生過關係,我還是一如既往地爬上他的床
何止是他,我也以為只要他不丟掉我,我能跟他一輩子。
可是,人的熱情總是會被消磨殆盡的。
我終於還是撞上南牆頭破血流,終於還是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要上班,被鬧鐘叫醒的我也不太清醒,迷迷糊糊洗漱了一陣後,打開門,還是被門口躺著的人嚇了一跳。
他沒走,在這睡了一晚。
聽到響聲他就醒了,直直地看著我。
他肯定睡得比我還不好,眼尾輕撇,冷冷的。
「早啊。」
「你發什麼瘋。」我皺著眉站到他面前。
「想你想到瘋?」
……
看樣子腦子確實不大清醒。
「隨你吧,江眠,等會你挪挪地,不要礙著阿姨打掃衛生。」
「不勞您費心。」他就站起來,懶懶地倚著牆,眼睛沒從我身上移開。
忽地就笑了下。
而後轉身,走得乾淨利落。
弄得我都想聯繫認識的腦科醫生,幫他看看是不是哪兒出了什麼大問題。
其實我上的班還是很輕鬆的,因為是自己家開的公司,領導也沒法怎麼說我。
其間我把陸思淵他們昨天打的比賽刷完了,他們進了決賽,這會真頂著 lpl
最後的希望了。
微博上全是加油的,還有一堆選手比賽時的照片。
陸思淵很晃眼,有一張大概是他們贏了比賽,他最後盯著電腦螢幕笑,眉眼彎起來,閃著星星點點的光。
我刷著刷著那些內容,不小心刷到了風雨的超話,裡面的小姐姐明顯非常激動,講述著她是怎麼慢慢喜歡上風雨的。
他經歷了太多失意,可是別人只看見了他捧杯的那一幕。
所有的壓力都放在那個十九歲的少年身上,他不能輸。
他……
突然響起的電話嚇了我一跳。
再看名字,是陸思淵。
我之所以覺得意外,是因為算算時差,這時候瑞典已經凌晨一點了。
他明天還有比賽。
「喂?」
電話里傳來少年獨有輕啞的聲線,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所以他又喂了一遍。
「陸思淵?」
「是我啊。」
話筒那邊的聲音有點嘈雜,像是有人在說話。
「你怎麼還沒睡?」
「還早呢。」
「你們明天不是有比賽嗎?」
「嗯,我睡不著。」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大概咬著什麼東西,我想應該是煙。
「我在網吧里。」他突然說。
「睡不著,想再打幾把練練手,教練不給我們碰電腦了,我偷跑出來
的。」
「你知道嗎,剛我在那跟老外說開台機子,比畫了半天,賊搞笑。」
他的聲音染了層笑意,乾了壞事自己倒挺自豪。
「別不聽話啊,休息好也很重要。」
「睡不著。」
他只是理直氣壯地再重複一遍自己的理由,我剛想勸他,他的聲音陡然變得認真。
「我開了。」
他的遊戲應該開始了。
「那我……」
「別掛。」
我聽見他說,估計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強硬,放軟了語調。
「陪我打完遊戲,行不行?」
點擊滑鼠的聲音很清脆,他也不急,似乎篤定我能答應似的。
「我馬上要下班了。」我嘆了口氣。
「有什麼關係,電話連著就行。」
「……」
不依不饒。
「明天比賽要是狀態不好就怪你。」
再加威脅。
我放棄抵抗,認命地開著手機干自己的事。
他基本上不講話,有的時候敲鍵盤聲音突然變得激烈,很清脆,意外的耐聽。
我下了班,一個人開車回家。
上海這幾天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等紅綠燈的期間,聽著他在地球的另一段打遊戲的聲音。
Lpl 射手的打法一向激進,他更是在這方面幾近偏執,往往單槍匹馬殺入敵陣,讓跟著看比賽的觀眾都替他心緊。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他,才打出這麼多奇蹟般的操作。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