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在一個小男人身邊,被他撈在懷裡的感覺還挺享受
「看清楚了嗎?」我冷漠地看向何然,「不是被迫的,就是我移情別戀了。滿意了?」
然後我主動牽過了周昀禮的手:「走了。說好的要送我回家呢?」
5
我被何然的茶言茶語氣得失去了理智,以至於一時間怒氣值突破臨界點,進入狂暴模式,乾了蠢事,把周昀禮給非禮了……
雖然走的時候很瀟灑,我在前、周昀禮在後,但不過稍微走出去一段路,我倆的順序就調了個兒。
夜已經深了,從后街回宿舍區的小路上無人經過,只剩我們兩個。銀色的月光從樹葉間篩下,灑在周昀禮的髮絲和肩頭。我看著眼前少年人高挑的背影,一時間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突然停了下來,背對著我,問:「學姐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要興師問罪了麼?
「抱、抱歉。」我有點兒結巴,「剛剛有點兒上頭。」
「現在回過神了?」
「回神了回神了。」我點頭如小雞啄米,「雖然是我的錯,但這個,你也不是特別吃虧吧,又不是初吻,對不對……」
所以能不能算了,別計較了。
他回頭看我,似有些嘲諷地笑了笑:「你為什麼會覺得,不是初吻?」
「邏輯分析啊。高中的時候喜歡你的女孩子就很多,我不在的那兩年你肯定談過戀愛了吧?」
「你不在的那兩年。」周昀禮重複了我的話,卻不是疑問,而是一個陳述句。
清冷的月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卻直接把我推到了旁邊的樹幹上,欺身壓了下來,用力吻住了我。
這個吻遠遠算不上纏綿,甚至可以說帶著幾分侵略性。
我幾乎被嚇傻了,緊抿著唇,周昀禮完全撬不開我的牙關。最後他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才肯放過我。
「今晚扯平了。」他一隻手撐在樹幹上,漆黑的瞳孔離我極近,月光下,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好看到令人呼吸都要停滯。
——這、這也行?!
即便如此,我依舊沒有徹底昏了頭腦,而是用力推開了他,快速往宿舍方向走去。
周昀禮想追上來抓我的胳膊,我迅速閃避,對他道:「停!」
他一愣,下意識停下了動作。
我瞬間離他兩米遠:「我自己回去!」
他挑眉問我:「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們什麼時候成為州官和百姓的關係了?」
「你臉都紅透了。」
「——有嗎?!」
「嗯,耳垂也是。」
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糟糕,真的滾燙。
「——這是拜誰所賜啊!」
「我沒記錯的話今晚不是我先開始的?」
「你……我……」
我說不過他。
這點讓我非常挫敗。
而更加挫敗的是,這個人把我拿捏得透透的。周昀禮依舊和我保持著兩米遠的距離,斜斜靠在樹幹上,似乎有些玩味:「學姐,你不想知道今天晚上生了什麼嗎?」
「我不送你回去,你怎麼知道呢?」
「走吧,邊走邊說?」他朝我走了過來,理所當然、順其自然地又回到了我的身邊。
他到底為什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
我不懂啊!摔!
……可是該死的,我很想知道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打從一開始周昀禮就說自己有不好的預感,而今晚也確實發生了在我預料之外的事情。特別是何然的舉動,實在是奇怪得很。
「把你和何然的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周昀禮道。
「為什麼?」我莫名感覺自己像是在被查崗的小媳婦。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判斷。如果我的猜測沒錯,他後面還會纏著你不放,今晚只是個開始。所以我建議學姐還是稍微配合一下我。更何況我在幫你的忙,假裝你的男朋友,我不應該知道實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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