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總是趁他喝醉了,就肆意占我便宜
16. 後來的科創技術比賽,橙子還陪著梁聲來了兩次 A 市,提過身為觀眾的一 些小建議。
她真的是個思維很靈活的女孩子,每次我跟鍾郁夸曲橙的時候,鍾郁都會很 不屑地輕輕拍一下我的頭:「我覺得你比她好很多,幹嘛老誇別人?喜歡她 還是喜歡我?」
我每每在這時也只能嘆氣,他這人怎麼哪兒都能醋啊。
又一個月後,已經是 A 市會偶爾飄雪的天氣。
終於到了省賽那天,橙子也陪著我們一起,全程坐在台下看我們進行展示和 答辯。
最後在現場,鍾郁把金牌掛在我的脖頸上。
「這段時間辛苦了。」我搖搖頭:「沒有,是我要謝謝你。」曲橙在一邊嬉笑:「你倆在這兒誰跟誰客套呀!走啦!去吃海底撈! 晚上我又喝了點酒,微醺著跟鍾郁走在街上。
鍾郁停下腳步:「我家在附近。」
「嗯。」
「去嗎?」
「不太好吧,這麼晚,會打擾叔叔阿姨。」 鍾郁突然將我扯進懷裡,唇與唇相碰觸。
良久,他放開我。
「是我自己家,我......平時一個人住的地方。」
哦,我才想起來,鍾郁平時不住宿舍,他就是住外面的。
迷迷糊糊的,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臥室的門都已經被鍾郁合上了。
鍾郁按著我的腰,膝蓋抵在我腿間,叫我的名字:「阿也......阿也......」
我說話帶哭腔:「你怎麼老趁我喝酒,就占我便宜。」
鍾郁在我耳邊低笑:「想欺負你,是喜歡你,知不知道。」
「阿也......我可不止腿長。」「輕點......阿也。」鍾郁聲音啞到不行。「你指甲有點長......它也會怕疼。」他聲音太犯罪了。
我一晚上只想說兩個字。救命。
17. 今年跨年跟鍾郁過了,然後就迎來了期末考試。
考完的那天,鍾郁帶我出去吃飯,第二天一早負責送我回 C 市。
我爸想來接我,我花了好大勁才說服他讓我自己回來。
到了吃飯的地方,我舒服地癱在靠背椅上:「終於考完了。」
「累了啊。」鍾郁昨天就考完最後一門了,他大三,課比我少。
「是啊,我十門課呢。」
我嘆了口氣:「現在的感覺就是,坐著有點累, 躺著又不得勁。」
喲,我還單壓了。
鍾郁哂笑:「這話可以留著晚上凌晨說。」
我氣得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外面你收斂點!」
這時,鍾郁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臉色有一瞬間僵硬,隨後掐掉了電話。
我問:「誰呀?」
他搖搖頭:「營銷電話,拉黑了。」
我也沒想什麼,快快樂樂用酸菜魚填滿了我空虛的胃。
我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能遇見一個素未謀面的女生拉著鍾郁的手哭。
那個女孩子漂亮得很有脆弱感,是那種很容易引起人保護欲的女生。
我一個女孩子都這麼想,何況是男生? 我看了一眼鍾郁的表情,他面色平平,有點不耐煩,但沒推開那個女生。
我拎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門的裡面,一直到那個穿白色大衣的女生離開。
我不會對自己的男朋友有什麼懷疑,對鍾郁我是絕對相信的。
不過我知道,她一定跟鍾郁是有什麼關係的。
站在原地呆了一會,手機響起,是鍾郁。
「怎麼還沒下來?」 我聲色揚起:「來啦,我在宿舍門口呢,你快過來幫我拿行李箱。」
鍾郁小跑過來,幫我拿了行李箱,全程沒說什麼其他的事。一路上,短短一個小時的車程,他也沒提起任何今早的事情。大概是沒怎麼放心上吧,我比較佛,也懶得問。
在我家小區門口,鍾郁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寒假期間,我來找你。」
我笑了笑:「嗯,等你。」
18. 今年過年很早,我們家已經早早開始置辦起了年貨。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也不知道現在鍾郁在幹什麼。
我正在和爸爸貼對聯,突然手機瘋狂震動。
一看,是江奈。
「怎麼啦?跟我拜年嗎。」我接起電話,笑著問她。
江奈卻語氣嚴肅:「我剛剛收到一張陌生號碼的照片,我發給你一下,你看 看這是最近的照片還是以前的。」
「嗯?」我有點沒懂,但還是點開了微信。
看見那張照片的時候,我手機差點就掉了。
爸爸發覺我的異樣:「怎麼了?什麼事?」
「不是,之前的學校作業漏發給班長了,我去發一下哈!」
我隨口搪塞,迅 速跑到臥室將門關上,再次顫抖著手點開那張照片。
是那個女生......還有鍾郁。
她抱著他。
而且是最近拍的,因為我看見了一樣東西。
鍾郁的手腕上,戴著一根小皮筋。
那是我的小皮筋。
這種時候,當我確定時,居然無比平靜。
我打了電話給江奈:「是最近的。」
江奈罵了一聲:「那個是他大一時候談過的女朋友,好像是因為她出國交換 才分手的,這個瓜很多人都知道,但你們在一起之後我也沒提過。」
「好多人都說林念月是鍾郁的白月光......不是,溫也你別哭......」
鍾郁的白月光? 林念月? 連名字都這麼白月光。
「我沒哭。」
我.擦掉眼角剛剛溢出的一滴眼淚:「這有什麼好哭的,我等他 給我解釋。」
「如果解釋得清就最好,解釋不清就分手,我也不是非他鐘郁不可。」
我笑了 笑:「我問問他,沒事啦江奈,我沒事。」

我把這張照片原模原樣地發給鍾郁,然後把手機關機了。
19. 只是我也沒想到,他能在除夕夜從 A 市一個人跑到 C 市,直接敲我家的 門,對我爸說他要找我。
我直到現在還記得,我爸看著鍾郁將我帶走時,那個震驚的眼神。
鍾郁抓著我的手不放,對我說:「阿也,我錯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輕輕推開他,神色平靜:「鍾郁。
心裡要乾乾淨淨,才能讓另一個人住進 來。」
「這是很早,我爸就教會我的道理。」
「如果你做不到,應該早點跟我說。」
「不是的,你聽我說。」
鍾郁眼睛是在一瞬間紅的:「林念月是找了我,我 當時跟你吃飯,是真的立刻拉黑了她的號碼。」
「第二天早上,她哭著來找到我,我當時就是覺得麻煩,等她哭完讓她走 了。
我當時應該就跟你說,但覺得以後應該也見不到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免得憑空讓你不開心。
後來,我都沒有和她再見過面。」
「第三次,就是昨天。」
鍾郁嘆了口氣:「她說再見我一次就再也不打擾 我,我去了,她就突然湊上來抱了我。
那張照片是她的朋友拍的,我沒想到 她會做到那樣......」
「阿也我錯了,我剛剛給她發了簡訊,你看。」
他將手機遞給我,上面的信息一條條地映入我眼帘。
鍾郁跟林念月說,他現在有了很愛的女朋友,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越界。
如果再有下次,他不會再念及情面。
這種事情,往小了說是小,但只要他想,也可以往大了講。
所以,還希望林念月可以自重,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不會再回到原點。
「嗯。」
其實這個答案跟我想的差不多,林念月知道把照片發給我的好朋友 江奈而不是直接發給我,也是因為她篤定江奈會告訴我。
如果她真的跟鍾郁有什麼,就不會沒有底氣到去找我的朋友,而不是直接來 跟我宣示主權。
我笑著摸摸鐘郁的頭:「行啦,我信你。
只是以後,要什麼都跟我說。」
鍾郁的一雙桃花眼是紅的,紅得我有些心疼起來。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他怎麼就這樣從 A 市開車到了 C 市。
路況不好,還下了雪,加上堵車,來的時間比平時要多了整整一倍。
「咚咚咚。」
有敲窗戶的聲音。
我們循聲向上看去,是我爸在哂笑:「你倆說完沒?菜都涼了,小伙子, 一起來吃頓飯吧。
過年嘛,圖個開心。」
在門口,鍾郁緊緊攥著我的手,朝我爸鞠了一躬:「謝謝叔叔。」
我爸擺擺手:「謝什麼,我家女兒被我從小捧在手裡的,你不要讓她掉眼淚 就好。」
「要是再像今天這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老當益壯!」
20. 後來的後來,我留在了 A 市讀研。
鍾郁沒有接手家裡的公司,而是跟梁聲一起開始了自主創業。
曲橙和梁聲去年結婚了,我跟鍾郁是她跟梁聲欽點的伴娘伴郎團成員。
我還認識了橙子的好朋友,她叫夏惟一,名字很好聽。
我們叫她小一,小一是個笑起來很乾凈的女生,面容比較幼態,看起來要比 我們年齡小很多,不過,其實是同齡的。
後來,我又給小一當了一次伴娘。
橙子會當著我們的面打趣鍾郁,說他這人不行,怎麼還沒成家。
我其實也不急,反正研究生還沒畢業。
我記得,那天是很普通的一天。
鍾郁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再次回到了 A 大的新生開學典禮發言。
他又穿上了那套黑色的西裝,依然是桃花眼漂亮。
鼻樑高挺,滿身傲氣,引 得台下掌聲雷動。
我坐在台下,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遇見他的那天,鍾郁的黑色西裝搭在手 上,路過我的時候表情一臉不屑:「跟我談戀愛?你倒是想得挺美。」
我回想到這裡時,聚光燈突然就照在我身上。
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鍾郁在幹什麼。
他在人群簇擁中,手捧鮮花向我走來。
他的手腕上,依舊套著我的小皮筋。
「啊也。」
「跟我結婚嗎?」
我笑眼彎彎:「結婚?你倒是想得挺美。」
鍾郁笑而不語,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教我招架不住。
我嘆了口氣。
「那好吧,勉強答應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