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總是趁他喝醉了,就肆意占我便宜
這樣看,他睫毛好長啊。
皮膚也很好,眉眼如畫。
如果鍾郁說話沒那麼賤,我還真的可能會喜歡上他。
……等等!溫也你在想什麼呢!沒睡醒嗎! 我猛拍腦袋,再回頭,鍾郁正帶著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著我: 「你幹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莫名其妙有點心虛:「到了,快下車吧。」 因為晚上有篝火晚會,老師讓大家下午一起爬上山,順帶撿點木枝木棍枯樹 葉什麼的。 山上風景很好,吹來的風涼絲絲的,時不時枯敗的葉子會圍著我們的腳踝轉 悠。人多眼雜,不知不覺的,我就突然找不著江奈了。
倒是鍾郁,一臉雲淡風輕地跟在我旁邊,搞得路過的女生頻頻回頭。
「你走路能不能低調一點?」我嘆了口氣。
「我很低調。」鍾郁一臉無辜:「不過……」他看著我,笑著俯下身:「小漂亮,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在看你?」
我氣得往旁邊小道里走,不想跟這自大狂一路了。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我踩著一個土坑,腳一扭,崴了。 我疼得想掉眼淚,鍾郁很快跟了上來,看見我坐在地上,立刻蹲了下來,神 色與剛才全然不同:「怎麼腳崴了?走路不知道好好看路嗎?看看能不能 動。」
我搖搖頭:「疼。」
「上來,我背你下山。」
鍾郁皺著眉:「以後別一個人亂走,這次算了, 下回要是我沒跟上來怎麼辦?」
說著,他背起我,還問我這個姿勢舒不舒服,會不會疼。
在得到我的確認後,鍾郁找了一條沒什麼人的下山的路,帶我下山。
「我有隨車醫務老師電話,方便動的話,從我口袋裡拿下手機,給那老師發 個消息。」
「哦……」
我一手抓著鍾郁的衣領子,一手向下摸去。
鍾郁哂笑:「溫也,人長得小,膽子倒不小,你摸學長哪兒呢?」
「不是你讓我摸口袋的嗎!」
「衛衣口袋,」鍾郁笑了,「沒讓你摸褲子口袋,這不是吃我豆腐呢 麼。」
我耳根一紅,這才發覺會錯了意,但嘴上依舊不饒:「還不是你沒說清 楚。」
「好,我錯了,」鍾郁似乎心情還不錯,「回去好好在房間休息,我剛剛看 了,不算太嚴重,躺兩天就能跟平時一樣活蹦亂跳,以後注意點,聽到 沒?」
「聽到了。」我答應得很小聲。
8. 那次秋遊之後,我就沒看見過鍾郁了。
再次見面,是數學建模公選課。
這天倒是奇了怪,課程臨時調到了晚上七點開始,因為老講師白天還在外面 出差有事。
幸好這門公選課因為掛科率高而選的人少,所以調課起來並不難,大家當晚 剛好都沒有其他的課。
我來得比較早,到教室的時候,鍾郁不在。
很快,我身邊的位置就坐起了其他女生。
下課時間是八點四十,臨近打鈴的時候,窗外忽然就下起了大雨。
還好有江奈,我出宿舍門前,是她硬要我拿把傘,說晚上八點多可能會下雨 的。
人陸陸續續離開,我看了一眼鍾郁的位置,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我也背上包,從另一側一個比較偏僻的門口出去,撐傘走過正滴水的香樟樹 大道。
沒走幾步,就看見了正在路邊屋檐下面看手機的鐘郁。
還是那一副大少爺做派的樣,別的男生沒傘就直接淋雨回去了,估計也就 他,還要發消息找人送傘。
我和他……應該算是朋友吧? 鍾郁卻先向我招了招手。我走了過去。
「那個......給你蹭一下?」 我把傘伸出去了一點。 鍾郁的表情有片刻僵硬。
「不是,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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