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姻是場笑話,孕檢被小三挑釁,婆婆扶持小三上位給我下藥
林雪臉上還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拿出手機給徐東陽打電話,然而,電話剛剛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那富二代卷錢跑路的速度比我想像得還要快,這不過是第二個月,徐東陽就已經聯繫不上他的人了,而同那富二代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六百萬的高額貸款。
這幾天來,光是貸款和項目消失的事,都夠徐東陽焦頭爛額的了,他哪裡還有空去搭理林雪?
我憐憫的看著林雪的表情也由一開始的得意逐漸變為慌張,不放棄的給徐東陽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到最後,電話直接打不過去了。
「這裡是我家,現在,請你出去。」我打開門,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林雪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出去,一屁股往沙發上一坐:「見不到徐東陽,我是不會走的!」
我倒是無所謂,林雪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無用功,我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看了看,徐東陽已經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我設置了自動拒接,婆婆還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攤上了什麼事,只以為是我花言巧語矇騙了徐東陽,正在客廳大罵,用的言辭難聽粗俗至極,我的心情卻是難言的暢快。
徐東陽現在應該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竟然又換了手機號打過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接起了電話。
「喂?嘉悅,那個項目出事了!」
徐東陽的聲音從來沒有過這麼急迫,還帶了一點懇求,「現在我找不到那個宋元,借貸公司的人又在找我還錢,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都投進項目里了,嘉悅,你能不能先挪點錢給我?」
語氣卑微而又小心翼翼,在以前,徐東陽什麼時候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
我故意說起剛剛在家裡發生的事,委屈道:「你不是說不會變心的嗎,那個林雪是怎麼回事?人家都懷孕了,你媽還讓我滾出去,給她騰位置!」
徐東陽沒接林雪的電話,自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想著用花言巧語來紅騙我:「寶貝,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呢,我跟她就是逢場作戲,就是喝多了酒,我心裡一直都只有你一個……」
我懶得再聽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並且直接拉黑了徐東陽的號碼。
九
徐東陽回來的很快,一進門看到還在和婆婆說話的林雪,先上去甩了林雪兩個巴掌。
林雪挺著大肚子,被這兩巴掌直接抽到了地上,她捂著紅腫的臉,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你打我?」
而婆婆大概是還惦記著林雪肚子裡有他們徐家的孫子,滿臉心疼的將林雪扶了起來:「東陽,怎麼回事,你打林雪幹什麼!」
徐東陽眼裡滿是紅血絲,狠狠道:「要不是她,能搞出這麼多事來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離婚的!還有我之前給你那些東西呢,趕緊都拿給我!還有那套公寓!」
想來借貸公司催得應該是很緊了,徐東陽連臉面都不要了,上手就去搶林雪的包,林雪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尖嚎一聲就撲上去跟徐東陽廝打了起來。
場面一片混亂,林雪的戰鬥力絲毫不亞於徐東陽,尖尖的指甲在徐東陽臉上留下了無數道血痕,當然,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衣服被扯得破爛,頭髮散亂,臉上還頂著兩個紅腫的巴掌印,誰都沒有討到好。
好一場狗咬狗。
我看著客廳的監控視頻,轉手將視頻發到了大學的班級群里,配文【昔日女神竟成小三,逼宮不成反被打傷】,一瞬間,平靜的班級群里炸開了鍋,視頻也被瘋狂轉發開來……
我冷冷一笑,繼而報了警。
走出房門的時候,林雪還在癱坐在地上,妝已經全花了,大概是因為在地上滾了幾圈,渾身上下全是灰塵,哪裡還能看出半分曾經的女神樣子。
圍觀了一場撕逼的大戲,我心中大快。
徐東陽見我出來,如同見了救命稻草:「嘉悅,你聽我解釋,我跟那個賤人真的什麼都沒有,是她想要汙衊我……對,就是她想要汙衊我!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忘記我們之前的美好了嗎,老婆,你真的不能不要我,我只有你了……」
說著,他雙腿一彎,竟「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
我無動於衷的聽著徐東陽用最惡毒的字眼詆毀著林雪,哪怕僅僅是在幾個月前,
她還是他所謂的真愛
而他說愛我,也不過是走投無路,想要拉我一起下水罷了,從頭到尾,他最愛的只有錢和他自己。
婆婆此時差不多也明白都發生了什麼了,她臉上堆出諂媚噁心的笑,想要過來拉我的手:「嘉悅啊,你跟東陽本來就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嗎,你現在可不能不幫他……」
他們母子一唱一和,聲淚俱下,而我只是冷靜的審視著眼前這個男人,說:「誰說你只有我了,你不是還有一堆外債嗎?」
我的話讓徐東陽一下子就呆住了,他的表情迅速扭曲起來,猛然叫道:「那借貸公司是你介紹給我的,還有那個所謂的項目!也是你給我的!現在我出了事,你也別想甩乾淨!」
我只覺得好笑:「借貸公司我只給了你名片,是你自己去借的,我在中間說過一句話沒有?那個項目,我本來也是打算推掉的,是你財迷心竅,不管不顧地將所有東西都投了進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只要他不那麼貪婪,不那麼惡毒,那不管我再怎麼費盡心機,他也不會跳進坑裡。
「而且……」我說,「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現在和你,什麼關係都沒有。」
「都是你!心眼毒啊!」婆婆哭天搶地,「把我兒子害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冷冷道:「我心眼就算再毒,也沒有你們一家人毒!」
婆婆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你在說什麼胡話!」
十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沒什麼好偽裝的了,我回到房間,將之前拿去做質檢的報告拿了出來,往他們面前一摔。
「你給我的湯里下了什麼,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徐東陽臉色發青:「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還要等我被你們害進醫院嗎?」
我冷冷開口,恰在這時,門鈴響起,是警察。

「李秀花女士,你涉嫌故意傷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公事公辦的語氣響起,冰冷的手銬落在婆婆手上,這個出身農村,思想封建而又惡毒的女人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勢,當即就哭嚎了起來。
「我,我是冤枉的!兒子,東陽,你快救救媽啊!」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錄像:「冤枉?你也好意思說這個詞?」
早在發覺婆婆往我的湯里下藥的時候,我就在家裡裝了好幾個微型攝像頭,錄下了婆婆的一舉一動。
婆婆被帶走了,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是請再好的律師,也給她脫不了罪,更何況,徐東陽現在,已經請不起律師了。
高利貸公司不是吃素的,徐東陽的公司早就已經宣告破產,低價甩賣了出去,但這對於他那巨額的債務不過是九牛一毛。
而婆婆在監獄裡也沒閒著,一天到晚哭鬧著要找兒子,直到判決下來,她以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五年,才消停下來。
在那之後,徐東陽還來找過我,大概是已經被借貸公司逼到了絕境,衣衫襤褸的樣子別說是成功人士,說是乞丐都有人信,他在我樓下守了大半個月,態度卑微的想要跟我重新開始。
「我已經跟林雪一刀兩斷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要是因為我媽當初給你下藥的事有芥蒂,我媽也已經受到了懲罰,我發誓以後不會再讓她干涉我們,我用剩下的一輩子來補償你,再給我個機會吧!」
我覺得可笑,告訴他:「你不是想跟我重新開始,你是想找個人給你還債。」
說完,我直接拿出先前林雪的孕檢報告和資料,當作是最後一份禮物送給了他。
從那以後,徐東陽就徹底消失了,我找了裝修公司,將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把跟徐東陽一切有關的東西都扔了出去,原來婆婆的房間改成了嬰兒房。
又過了兩個月,我在醫院生下了一個女嬰,孩子非常健康,我躺在病床上,輕輕碰了碰女兒柔軟的小臉,內心滿是盈滿的幸福感。
過去的幾個月,就像是一場噩夢,不過好在,我已經走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