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錄:吊兒郎當的哥哥,教會了我什麼是血脈親情
實錄:吊兒郎當的哥哥,教會了我什麼是血脈親情

我叫唐穎,這個名字和躺贏的音很像,但我從小不止沒有躺贏的命,生活還十分坎坷。
我媽在我4歲那年去世,我還有個龍鳳胎哥哥,叫唐超。我爸拖著兩個孩子,沒女人願意跟他,從此,我們成了沒媽的孩子。
為了生計,我爸外出打工,我和唐超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我從小就乖巧懂事,從未給老人添過一丁點麻煩,五六歲就會幹一些簡單的家務,反觀唐超,三天兩頭給奶奶惹事。
8歲時,他和人打架,不知輕重,拿石頭砸破對方的腦袋,奶奶送出一隻雞,又哭著給人道歉一下午,事情才算平息。
回來後,奶奶拿竹條打唐超,沒打兩下,奶奶就哭了,她心疼我們沒媽,不忍心下手。
上學後,我哥成了老師最頭疼的孩子,也是大人們口中的反面教材。
很長時間裡,我都因為有這樣的哥而自卑。放學路上,他要和我一塊走,我會故意躲著。
小學畢業那年,爸爸不再寄錢回來,回家次數也少了許多。
和我爸一起打工的人回來說,他在外頭組建了家庭,不要我們了。
那天,唐超氣得砸壞好多家具,隨後提出,不上學了。
他本來就無心學習,成績差得一塌糊塗,家裡又窮,奶奶便默許他輟學。
一開始,唐超幫著奶奶種地,再大些,便出去打工。
即使步入社會,他也從未讓奶奶省心過。
種地時,因叔叔多占了我爸的地,唐超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提著扁擔,和我叔嬸對峙一下午,最終我叔把地還給我們;後來去汽修店當學徒,因為一個顧客懷疑他在路上灑釘子,他和人大打出手,直接把工作打沒了。
我一心撲在學習上,性格原本就文靜,長大更是內向。
我和唐超,因為性格不一樣,漸漸走向不同的人生。
很多時候,看著奶奶唉聲嘆氣,我都會想,如果沒有哥哥,日子肯定能平靜些。
上高中時,我和鄰村一個男孩走得比較近,雖沒確定戀愛關係,但有超過一般的友誼。
我們經常一起討論學習,周末一塊坐車回家。那會兒我們說好考同一所大學,以後一起工作,一切青蔥美好。
後來唐超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他不了解情況,就在半道上,攔住那個男生,不由分說打了人家一頓,讓他別騷擾我學習。
從此,那個男生再也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不僅如此,其他同學也刻意避著我,我被孤立了。
要說以前,我和我哥的關係只是生疏,那以後,我就有些怨他,我曾無數次想,考上大學就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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