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錄:吊兒郎當的哥哥,教會了我什麼是血脈親情
我願意等他,但這事兒,我不敢跟唐超講,他脾氣爆,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找周成達麻煩。
後來唐超依舊每月來看我,每次都帶一堆特產,他說他也不想來,是奶奶催他來。
每次和周成達見面,他都會粗暴地問,你什麼時候娶我妹妹。
經常弄得我和周成達下不來台。
年底,我和周成達各回各家。
唐超到火車站接我,問周成達怎麼沒來,我不敢說他恐婚,只說他家裡事太多了,今年不來了。
唐超有些憤怒,說周成達沒擔當,他讓我把周成達家的地址給他,他去找他算帳。
我讓他別過分干涉我的生活。
唐超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就是個傻子,到時候別被人賣了還不自知。
我賭氣說,被人賣了也是我願意,反正你別插手我的生活,每次你一插手就沒好事。
唐超生氣了,自己騎著摩托車走了,把我一個人晾在車站。
我氣得眼淚直流,坐客車回村裡。
到了村口,卻見唐超在那等我,他過來幫我拎行李。
我走在前面懶得理他,唐超小聲地說,你和人同居的事,別告訴任何人,本來不是什麼大事,但村裡人多嘴雜,怕對你影響不好。
我沒吭聲,但表示認同。
年後,我和周成達回到出租屋,我突然發現,他像變了個人,對我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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