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盯著睡裙領口,在我和另一個男人纏綿時,我的丈夫回來了
許展舟就是最近和她跳舞后刷爆網絡的那個選手,才二十四歲,比她小一輪多呢,長得也是眉清目秀。
他當然也知道自己是帥氣的,所以才想擠進娛樂圈。可惜啊,他這個年齡要出道已經晚了,而且參加節目以來一直沒什麼人氣,好不容易和她跳了一支有話題度的舞,火的還是她這個徐老半娘。
他就是在那之後,開始對她不對勁兒的。那回她在化妝間隨口說了句「腳疼」,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跑過來說:「夏老師我幫你捏捏。」說著還真捏起來了,弄得她一陣尷尬。
她向助理抱怨了一句「最近的飯盒都沒食慾」,他第二天就給她帶了一鍋石鍋雞。
這還不算,最讓她困擾的是,他在台上台下當著別人的面都恭恭敬敬地喊她夏老師,一到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便會叫她婉冰姐,那種適時切換、暗戳戳的樣子,像他們倆真有什麼事兒一樣。
其實她跟他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也不過就是跳舞的時候讓他扶了一把腰。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魅力太大,畢竟從小她身後就沒少過追求者。可他總是旁敲側擊地打聽蘇永清的電影,她就什麼都明白了。說到底離了蘇永清,她現在什麼都不是。
「感冒了,在家躺著呢。」她給許展舟發過去。
他很快就回了過來,「沒吃藥嗎?」
「沒有。實在是不想動,家裡也沒一個人在。」
「蘇導和保姆都不在嗎?」
「不在。」
「那……我過去照顧你?」
「好啊,我把地址發給你。」
那邊有過一陣兒短暫的沉默,但很快又回了過來,「等我。」
這是她第一次和他聊這麼多話,可一切就像等待了很久一樣,幾秒鐘就完成了。
許展舟住在市區,到她這裡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
她卸了妝,去泡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上了那套蕾絲的睡衣,裡面的睡裙是低胸弔帶的,大紅色,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那還是幾年前,跟蘇永清去巴厘島度假時買的。當時在內衣店她先是拿了一套印著大朵蓮花的分體睡衣請他參考意見,他瞥了一眼,抬著眼皮說:「還行吧。」
服務員眼尖,立馬把這套大紅的遞到他們眼前。她扭扭捏捏地不想去試,可一轉頭看見了蘇永清眼裡閃出的光,於是就決定要了它。
以前她總以為這種款式,是他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勾他上鉤時才穿的,她又跟她們不一樣,穿成這樣不是笑話自己?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這套睡衣的作用,那段日子他們倆的確過得很快活,就和他們剛好上時一樣。
鏡子裡被一片火紅包裹著的身段依舊和年輕時一樣曼妙,臉也保養得不錯,只可惜啊,深陷的眼窩和脖子上的頸紋還是出賣了她的年齡。
許展舟來得比她預估的時間早。她穿上外邊的睡袍系好了去給他開門。看到她的樣子,他很明顯愣了一下,但又故作淡定地叫了她,「婉冰姐。」
「進來吧。」她打開門,把他請進大廳。
「坐吧。」她指著那套長得過分的沙發說。
她先坐了下來,但許展舟還站著。他像是有點兒亂了,一點也不像平時那麼厚臉皮的樣子,「你不進去躺著?」
她注意到他用的是「你」,不是「您」。
「不了,就在這兒。」
「婉冰,我覺得你今天跟平時很不一樣。」他看著她,又自個兒換稱呼拉近了他們的關係。
她輕輕一笑,「哪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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