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床上掛著她被撕爛的旗袍,她靠賣身賺錢,卻是個傲骨的女人

2021-11-19     昀澤     18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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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床上掛著她被撕爛的旗袍,她靠賣身賺錢,卻是個傲骨的女人

槐八當過婊子,做過有錢人家中的金絲雀,雖然整日幹著賣身子的下三濫勾當,可她仍然是個乾乾淨淨、傲骨錚錚的人。

1

貴客弄疼了槐八,下床時多甩了槐八幾塊大洋。

槐八渾身赤裸,平躺在床上,胸脯還在起伏著,側頭盯著男人離開時撩起的門口掛著的串珠帘子。

帘子的珠鏈攪在一起,晃動著,旋轉著,最後打著圈自個解開的時候,槐八才呼出一口平穩的氣兒。

「什麼貴客,就是畜生。」槐八將發獃的視線收回來,像是終於回了神,摸到床頭放著的自己的煙匣子和火柴,拿出一根煙點上。

床欄杆上掛著她被撕爛的旗袍,大紅色的,繡著花團錦簇。

出門前阿媽說今兒這貴客喜歡紅色。

一口煙吐出來,槐八嗓子有點兒癢,咳了幾下咳出了眼淚,「……真土。」

煙還沒抽完,就有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僕進來催,「夫人這時候打完了麻將,就快回來了,老爺讓你趕……啊!趕……趕快走,黃包車在後……後門候著了。」

槐八此時還沒穿衣服,男孩兒說著話進屋便撞了個正著,只見他的臉立馬變得通紅,後半句是轉過身看著牆說的。

「你轉過來。」槐八從後面看著他紅得像是滴血的耳垂,抹了眼角的淚,破涕為笑,「轉過來。」

男孩兒緩緩轉過身,雙手抓著褲縫,轉過來後便盯著槐八的身子咽唾沫。

「好看嗎?」

「……好……好看。」

「小色胚子……」槐八把煙按在菸灰缸里,拿過一個枕頭砸在男孩兒身上,「去,拿一套你的衣裳來。你們老爺著急讓我走,也不能讓我穿這塊破布不是?」

她趴在床上,一隻白嫩嫩的腳丫向後一勾,把自個的破旗袍撩到地板上,十分嫌棄。

2

踏出宅子,坐上黃包車,穿著一身男人衣裳的槐八才覺得呼吸到了讓人舒服的空氣。

「回嗎?」拉車的問。

「且不回去。」槐八捋了捋頭髮,往反方向指,「天沒黑,趁這幾個大頭錢還在我兜里,去聽戲。」

槐八向來是阿媽手底下最不好管的姑娘。

不過槐八愛玩,阿媽有時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槐八的臉蛋和身子,是阿媽的搖錢樹。

結果還沒到聽戲的地方,黃包車就走不動了,被街上鬧哄哄的人群堵在半道兒。

「這是在幹嗎?」槐八看著前頭烏泱泱的人,問拉車的。

拉車的已經蹲在地上歇著,回答她:「還能幹嗎?膽子大的學生自發組織的遊行,示威抗議呢!一時半會兒散不了,今兒八成是聽不成戲了……」

「抗議什麼?」

「吶,前頭他們扛著的大條幅上都寫著呢……」

「我不識字兒。」

「他們好像是給前兩天被那個叫尤恩的洋人糟蹋死的那個女學生討說法……唉我也不識幾個字兒!這年頭十個人里,就有九個文盲加一個死人!」拉車的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往地上唾了一口,拉起車就掉了個頭,「我的姑奶奶,你瞅瞅那些拿槍的軍警和喊得臉通紅的學生們,這麼鬧下去一會兒鐵定出事兒,我還是趕緊把你送回去吧!戲改天也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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