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他的唇覆上來,我被他弄得頭腦發暈,這男人真能折騰
江知行:「知道。」
「知道你還......」
「對不起」
「可是你剛才,張嘴了。」
江知行勾唇,笑得肆意。
我錯愕!
我哪有張嘴?
我......應該......
沒有張嘴.....吧......
「再說,這是你該還我的......」
我尖叫一聲,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他要說那年大學畢業晚會我趁他不備偷親他的事!
他要說我跟他告白被拒的事!
全是黑歷史,我徐未晚從小認真學習,尊敬師長,助人為樂,積極向上,團結同事,努力工作,唯一的污點就是跟模特隊隊長江知行告白被拒,奇恥大辱啊!
從那以後我每次看到好看的小哥,腦海里就會冒出江知行拒絕我的那張臉,叫人毫不泄氣!
當年我色令智昏,借著酒意就敢對模特隊隊長江知行無腦告白,還狗膽包天地親了人家一口,江知行十分震動,然後拒絕了我。
據圍觀群眾說,我當時的告白堪稱舔狗模範,什麼哥哥,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想和哥哥談戀愛,想在哥哥的鼻樑上滑滑梯。
嘔,想吐。
當時的徐未晚已經死了。
現在回來的是鈕祜祿氏·徐未晚。
3.
第二天我依舊被人拉去當臨時演員,沒辦法,誰讓我跟老杜立了軍令狀,下個月粉絲不到 100 萬,我就得捲舖蓋走人。
這次的角色是舞蹈學員,老胳膊老腿的我只能硬著頭皮上。
王可可把一套輕飄飄的衣服塞我手裡:「未晚姐,這是你的舞蹈服。」
我接過衣服,定睛一看,整個人要裂開:「這不是芭蕾舞的衣服麼,一會是拍現代舞吧,道具能不能走點心啊,而且這衣服有點露吧!」
王可可睜眼說瞎話:「不礙事的,導演說穿不一樣的也沒事,我知道你怕露給你準備了襪子,就在衣服下面,你快去換吧!」
中國有句至理名言,來都來了。
我嘆口氣,把粉色紗裙芭蕾舞服換上,再穿上王可可給我拿的白色襪子。
像一頭肥美的天鵝。
好不容易拍完視頻,又被老闆一個電話叫回公司去接待重要項目的金主爸爸。
我趕緊收拾東西,叫上王可可往外走,王可可懂事的把衣服給我披上。
一路狂奔到公司,算上路上堵車,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
王可可在一邊提醒:「未晚姐,要不要去換個衣服。」
我氣喘吁吁:「不用了,是上次那個達觀的李晶,大家都是女的,沒什麼的,公司所有人都出去了,且得一會才回來呢。」
王可可還想說什麼,我已經推開會議室的門。
太熱了,我把外套一脫,隨手搭在靠門的椅子上。
又給自己接了杯水,喝了一大口,拔腿往裡走。
大班椅由里向外轉過來時,我的紙杯」啪「地落地。
是他!
江知行也頓住了,一雙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掃射。
淦!
我該怎麼辦!
我現在就像一隻肥天鵝站在江知行面前。
四目相對!
時間靜止!
我的腳步好像被釘住了!
只聽到王可可抱歉的聲音,「未晚姐,我剛想告訴你李晶不負責這個項目了,現在是江先生和我們對接。」
王可可還不算無可救藥,說完這話陡然想起我還穿著極其清涼的芭蕾舞服,撈起椅子上的衣服快步向我走來。
但她動作還是太慢,江知行已經把黑色西裝外套脫下,披在我身上。
很好,我成功的從白天鵝變成黑天鵝了。
我把衣服攏好,儘量不失專業,「那個,現在是你跟我們對接是吧?」
江知行的眼神還沒收斂,聽到我的話答非所問:「今天演什麼,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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